第二天,李仲玄和四女悄悄的离开了卫国公府,李仲玄和秦凤儿都依依不舍,但是修真就是这样,总有一天要割舍下世俗间的一切的。
离开卫国公府,李仲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庐山东林寺,于公于私他都要见一见慧远。
东林寺座落在庐山北麓,南面庐山诸峰,北倚奇秀的东林山,是佛教净土宗的发源地。
李仲玄和四女为示敬意落到了东林寺外,打算恭敬的拜见慧远。
东林寺确实恢弘古伟、庄严肃穆,寺门两侧立着两尊石像,膀大腰阔、筋肉虬扎,石像下刻着‘护法力士’四个小字。
五人进了东林寺的大殿神运殿,殿里香气缭绕,被烟雾笼罩的佛祖神像似乎真的带着普渡众生的慈悲一样。
东林寺的主持是慧远的徒孙道绰,见到五人后没有多言,说了一句:“师祖在等你们,请随贫僧来!”
李仲玄五人在出木池见到了慧远,慧远端坐在出木池中央的圆石台上,口诵佛经,一派安详,见到李仲玄五人,慧远只是身躯轻微移动,在圆石台上空出了可容一人盘坐的空间。
李仲玄示意四女呆在池边,他则纵身掠上了圆石台,盘膝坐在慧远的对面。
“大师,何为净土?”李仲玄开口问道。
慧远睁开双目炯炯的盯着李仲玄,开口道:“极乐为净土!”
“何为极乐?”
“唯净无染,无苦常乐!”
“那何为佛?”
“法、报、应为佛,十方世界有无量诸佛。”
“佛在极乐?抑或极乐在佛?”
“随意而至,随意而去,佛为极乐,极乐为佛,众生障重,心念不纯,断得一惑,超升一步,持佛之力,横超三届,即可往生净土,直登八地菩萨之位,是故极乐非佛,佛非极乐。一念起,一念灭。佛非佛,我即佛。南无阿弥陀佛!”
“大师,在下受教了。”
“去吧,道绰会解答你的疑问的。”
“多谢大师!”
李仲玄飞身跃离圆石台,慧远的话句句禅机,李仲玄获益匪浅。
佛法的万千法门同道法殊途同归,即身成佛、往升极乐,摆脱世界一切苦厄,得证金身菩萨。何为佛?李仲玄就是佛!何为极乐?李仲玄即为极乐!
当然李仲玄不会傻到认为自己真的是佛,慧远说的佛主要指的是具有佛心,有了佛心也就能够横超三届、往登极乐了。
西方极乐世界就存在于仙界,佛教徒往西方极乐去,自己这样修道的当然往仙界去,李仲玄已经开始幻想起仙界会是一幅什么样子了。
并不用多费唇舌,道绰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把什叶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仲玄。
什叶海原本是慧远最得意的弟子,佛法精通、修为精深,慧远一直认为什叶海是能继承他衣钵的弟子。
几十年前,什叶海和慧远的大弟子昙鸾奉师命入世俗界修练,什叶海和大师兄昙鸾的感情非常深厚,虽然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可是什叶海还是把昙鸾当作亲兄长一样敬重,而昙鸾也是待什叶海如亲弟。
什叶海和昙鸾在俗世修行的时候正值天下大乱,修真界的修仙修魔者是冲突不断。结果,什叶海和昙鸾不小心卷入了争斗,结果昙鸾为救什叶海被‘阎祖教’的修魔者巫九幽杀死。
“什叶海从那以后佛心失守,性情大变,后来就被师祖逐出了师门。至于他为何能够驱使鬼灵,师祖曾吩咐说让几位去天师教一问就清楚了。”道绰把什叶海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李仲玄和四女听了才知道原来什叶海也不是生来就是妖僧的。
“多谢道绰大师讲得这么清楚,我们这就告辞往天师教查问清楚,就此别过!”
“施主且慢!”道绰拦住李仲玄,袍袖微翻,一把晶亮的小刀出现在李仲玄眼前,“这是师祖让我交给施主的,前些日子这把魔器在观音桥附近出世,师祖说这是仙界的魔器,杀戮之气极重,所以才拦住那些修真人,师祖得到后诵读了七日经文才化解了刀中戾气。师祖说这把刀是修真界极品的法器,所以让我送给施主傍身。”
李仲玄感激的接过刀,自从小黑小白能够自己幻化,他用起法器来总感觉不方便,尤其现在小黑小白都修到了半人的境界,自己再把它们当飞剑老是有种别扭的感觉。“请代在下谢谢慧远大师,”
“施主无需客气,师祖曾说如果施主收下法器,那就请施主日后对仙界的佛教徒多加照拂,也就足够了。”
李仲玄心里暗骂慧远老狐狸,送东西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其实早就设计好了让自己钻进壳,不过即便自己飞升了仙界恐怕也没能力照顾天上的佛教徒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算了,先答应下来再说:“请转告慧远大师,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多谢施主了!”这回倒成了道绰感谢李仲玄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
李仲玄和四女驾起法器往第二个目的地龙虎山天师教飞去。
出木池,圆石台,慧远望着天空五人飞走的方向喃喃道:“希望我这番苦心没有白费,南无阿弥陀佛!”
李仲玄心急问清楚什叶海的事情,所以和四女催动法器快速的飞往龙虎山。
天师观还是老样子,李仲玄和四女落在观内结果没发现一个人影,仆从和天师教的道徒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天师和张光更不用说了,看天师观的情形应该是荒废了数日了。
看到这种情形,李仲玄担心得很,不知道他那天和丰月走了之后天师观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李仲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丰月也是非常担心张光,她很喜欢那个可爱的小家伙,“相公,天师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会不会又是那些修真人来抢夺龙虎宝印呀!”
李仲玄道:“这里根本没有斗法的痕迹,应该不是那些修真人干的!”
“相公,这里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胡仙儿问道。
“没办法了,现在只能去找师傅,看看他老人家的乾坤爻卦能卜到些什么了,哎,希望张天师和光儿平安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