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容祥瑞从睡梦中苏醒,那已是中午,几屡阳光洒落下,屋内事物清晰可见。却并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只有门外那两个隐约的背影,正在窃窃私语。
“阿碧姐,你说少爷还记得我们吗?”
“不知道,也许还记得吧?或许不记得。”
“那少爷还像以前那样吗?”
“当然不能了,现在少爷和以前不一样了。”
“阿碧姐,那少爷还要我们吗?我不想离开少爷。”
“这,我不知道。”
“阿碧姐,你喜欢少爷吧?”
“阿紫,别乱说。”
“哪有,我还见你偷偷地亲过少爷呢。”
“……你不也一样。”
“……”
看着房内熟悉的一切,想起这几年那种单调而真实的生活,嘴角不禁挂起一阵微笑。他虽然是当代家族族长的直系子孙,但作为个傻子却是家族的耻辱,除了家人,大多数都是以厌恶和嘲讽的眼光看他,就连自家的下人也不例外,当然,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碧儿和紫儿,想起她们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彷徨,惊讶,迷茫,到后来的关怀,关心,慕容祥瑞就有说不出的快乐。他知道她们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并不像其他丫鬟那样,表面上对自己必恭必敬,背后却对别人说自己是个傻子,是个白痴。而她们在他面前无数次的窃窃细语,他也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下来,师父说“那两个丫头喜欢你”。虽然他不明白师父所说的喜欢指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她们是除了家人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他告诉自己,等他清醒了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们。
“吱”一声,屋门大开,耀眼的阳光迎面而来,虽然他作好了准备,还是刺的他睁不看眼,赶紧有左手挡住了双眼,他很喜欢沐浴在太阳光下,那么多次在太阳底下休养生息,没想到现在自己真正的面对,竟然无法自然的保持那份心境。
两个丫鬟原本正在交头接耳,突然听到身后门开的响声,顿时大惊失色,双膝着地,低头惊慌道:“少……少爷早。”
“早?貌似现在已经中午了。”慕容祥瑞心里不禁苦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却又兴奋不已,连忙张开双眼,却看她们跪在地上,神情紧张而羞涩,慕容祥瑞心疼不已,正要扶手让她们起来,突然心中一动,想和他们开个玩笑。
“你们两个是谁?”慕容祥瑞假装茫然地看着她们。
两丫鬟一愣,脸上尽是失望,没想到少爷真把我们忘了,还是阿碧先回过神来,赶紧答道:“奴婢叫阿碧,身旁的是阿紫。是少爷的贴身丫鬟。”
慕容祥瑞看向阿紫,却发现她偷偷的抹着眼泪,心里很是感动,“哦,你们起来吧。对了,你们刚才在谈些什么?我好象听到什么喜欢什么的。”
原本将要起身的俩丫鬟,听到后面的话大惊失色,又连忙跪拜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看着她们瑟瑟发抖的身体,苍白的面孔,慕容祥瑞觉得自己有点过了,心疼不已,连忙道:“两位姐姐请起,刚才只不过祥瑞和姐姐们开个玩笑而已。”
“奴婢不敢,奴婢该死。”俩丫鬟一听少爷叫自己‘姐姐’,更是跪着不敢起身,头都不敢抬一下。
慕容祥瑞一看,自责不已,恐怕真是把她们吓坏了。想亲自附身扶手将他们托了起来,她们却是不敢。祥瑞不仅自责道:“两位姐姐请起,都是祥瑞的不好,刚才只不过和姐姐们开个玩笑,祥瑞怎么会忘记你们呢?”便将夕日往事一一道来。
两丫鬟惊鄂地看着他,脸上流满泪水,阿碧激动地说:“少爷,奴婢……”
“别什么奴婢不奴婢了,你们来这两年间对祥瑞无微不至的照顾,祥瑞铭记于心,我也一直把你们当姐姐般看待。”慕容祥瑞一边说一边将她们扶了起来。
“少爷,我们不求别的,只要和以前一样就好。”阿紫抹着眼泪,激动说道,而阿碧也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慕容祥瑞抓起她们那温存的玉手,开玩笑道:“你们连少爷都非礼过了,还想和以前一样?”
两丫鬟想收回自己的玉手,却被他紧紧地握在手里,听到他的话更是面色羞红,无地自容。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丫鬟赶紧缩回自己的玉手,乖巧的站在一边。
随着脚步的临近,一个十五左右的身穿青衣的丫鬟进入院内,看到少爷连忙行礼:“少爷,夫人让你去大堂进行午宴。”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慕容祥瑞随和地说到。
待慕容祥瑞洗梳完毕,来到大堂,却见母亲高兴地说到:“祥儿,来,你肯定饿坏了吧。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娘亲自为你做的。”
“娘,你真好。”慕容祥瑞感动地说,没想到母亲这么早起来是为了亲自为自己准备吃的,心里幸福不已,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傻孩子,娘不对你好对谁好。”华氏温柔地说到,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满足不已。
“母亲,爷爷和父亲呢?”慕容祥瑞奇怪地问。
“哦,早上皇上传他们进宫了。”华氏笑着说,心想:祥儿的事应该能解决了吧。
正想着,却见慕容博和慕容天脸色阴沉着回来了。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华氏担心地问道。
却见慕容天气愤地说:“祥儿的订婚仪式推迟了,都是那个右相。”
“父亲,祥儿还小,推迟就推迟吧。”慕容祥瑞知道皇帝想违约了,不过他无所谓,反正他和那个华相公主才见过一面,又不熟。
“推迟也就推迟了。可那个右相竟然逼着祥儿和他的儿子比武。”慕容又怒道。
“什么?和上官羽比武?他的修为可是已经到心动期,新一辈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华氏大惊。
“好了,比武的事我倒是不担心,虽然祥儿刚醒,但依他的精神力,若在这五年内好好修炼,别说上官羽,就是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为父之所以担心,是因圣意难测啊。”慕容博感慨道。
他实在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刚开始还满口玉言,一听慕容祥瑞恢复神智却又推三阻四,他实在想不明白。都说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如今却是金口不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