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1日晚,因为训练的一天,而且明天要进行拉练,所以教官们就给众牲口们放了一点小假,今晚不用训练了。好啊好哦休息,为明日早晨的拉练做准备。而且,每个连队的教官都瞪着凶恶的眼神道:“你们要是敢输给别的连,到了常州就有你们好看的。”
于是乎,在教官的指导下,众男牲口们直接奔向了基地小商店,几百号人就把那个小店围得水泄不通。每个牲口脸上异常激动,都拼命挤着,嘴里喊着:“给我一包卫生巾。”
于是,在这种疯狂的趋势下,两个小时后,小店内一片狼藉,犹如遭遇了抢劫。但女店主的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好像昨晚他家那位让他爽的过瘾。
在女性同胞们前往小店时,非常惊愕的呼道:“竟然有人敢在这里抢劫,这么多官兵呢,不用怕,我待会就去报告教官。”然后又顿了顿,脸带微笑道:“不过再次之前,请先给我一包卫生用品。”
女店主微笑着朝女性们摇了摇脑袋,似乎那和脑袋无法区分的脖子也随之摇动。
女性们不甚理解,以为女店主没有理解她们的意思,于是很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就是例假用的东西啦。”
女店主依然摇了摇头,微笑着道:“已经没有了。”
“啊,怎么就没有了?”女性非常吃惊,“昨天不是说仓库里还存着许多吗?”
“昨天我让你们买,你们非不买。现在连仓库里的三年前的也卖光了。”女店主脸一板,肥厚的嘴唇上下飞动,口沫横飞。
“怎么会这样?”
“因为不久前,我让我们家当兵的,建议教官们给你们举行一次拉练比赛。”女店主说道。
经过了解,女性们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因为男牲口们和女性门平时的训练强度不一样,一般是男牲口的强度要大的多,所以那双套在脚上,感觉不出有鞋底的鞋子,会磨损的非常快,基本上,现在已经感觉是脚底的肉在与地面接触了。而拉练,男牲口们是要背着几公斤的东西的,而女性不用。那样,对男牲口的脚的压力会非常大。
而根据教官们的拉练情况来说,一般会在脚底磨出几个大泡,所以教官们就发明了一种新式物件,把卫生巾垫在鞋子里,软软的,走起来会好很多。即使这样,教官们平时拉练后,都会从鞋子里掏出吸满血的卫生巾,比之女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好,因为是大学生,所以拉练稍微轻松点,点上卫生巾应该就没事了。
2005年,9月22日早,一众牲口们踏上了拉练的幸福道路。
而孙军健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一看到李泽教官,盯着李倩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眼神,主要是孙军健自己无法忍受。于是孙军健就以锻炼身体为由,“忍着伤”也随队出发了。由于生病的部位特殊的原因,怕孙军健穿军装给某个部位带来不适,孙军健平时是可以穿便装的。于是,孙军健就身着自己最得意的那件卡哇伊。
一路上,众男牲口在唱着教官交的军歌,粗犷的声音响起。而作为女性,一向不喜欢输给男牲口,所以就也在教官的带领下,开始了叫床般的歌声。
孙军健享受着身无一物的轻松,微闭着眼,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享受着女性的歌声,心中幻想着那一幕幕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只是,那女性的歌声中,明显夹杂着许多颤抖的声音,孙军健放眼望去,一排女性,都用右手按着小腹,皱着眉,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有的还时不时低头看看地上,是否有些红色出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经过一路的跋涉,终于是穿过了传说中的南京炮院门前的杨柳路。开始穿越一条还算过的去的街道,两旁各类小摊贩林立,水果、蔬菜、熟食、海鲜等,应有尽有。此时无论是牲口还是女性,脸上都已经露出了疲态,汗水开始滴落。连孙军健和李倩等轻松之辈都已经露出了疲态。
“滴”一滴汗水从孙军健的脸上滑落,掉到地上,孙军健摇头叹息,非常惋惜的自语道:“汗滴禾下土,我的汗水就这么浪费了,罪过啊,罪过。阿门。”
“老师,你要不要喝口水啊?”李泽教官一脸笑容,给李倩递过了一杯水。
“哼!”孙军健斜着嘴角,在经过一个水果摊时,随手变出一个香蕉来。孙军健剥皮一口吞下,再随后一扔。香蕉皮转着弯,划着优美的弧线,落到了位于前方李泽脚下。
“哎呀。”一声惊悚呼叫,跟李倩交谈甚欢的李泽,突然飞离了众人的视线,“坑坑,叮叮,哐当啷啷啷”路边一排自行车应声而倒。
李泽从一堆自行车里爬了出来,愤愤地骂了一句:“靠。”然后很气愤的从身子底下拿起香蕉皮,眼睛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了。
这时,水果摊主转头时猛然发现,自己身前的一捧香蕉有明显动够的痕迹,瞪大着眼睛左右观察。一眼就瞅准了李泽手里的香蕉皮,兀的拔腿狂奔而去,瞪着铜铃般的眼睛道:“当兵的怎么能坑俺们老百姓呢?这捧香蕉你的给俺买了。”
正当李泽郁闷时,从旁边楼道里,走出了一位腰圆体宽的大妈,看见满地的自行车,哭喊着:“啊,我的车子。”
一前一后,两位重量级的老人,李泽彻底歇菜。
孙军健嘴里嚼着东西,双手拍了拍,立刻拔腿疾走几步,然后放慢速度,与李倩并肩走着,丝毫没有因为裆部的不适而影响速度。孙军健微闭眼睛,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香味,多么的迷人啊。
“教官怎么了?”李倩疑惑的问道。看见李泽突然间离开了视线,然后就发现那个模样的在和两位老人说话。
“哦,没什么。”孙军健含糊不清的说,一脸轻松,“不过是羊角风发作。”
“羊角风?”李倩吃惊道。
“是啊,你不知道吗。教官有眼中的羊角风。”孙军健严肃的说着,“听他们的战友说,曾经有次教官羊角风发作,把一个战友打成重伤,现在只能待在后勤部做些轻便的事情。”
“啊。真的啊?”李倩更加吃惊了。
“当然。他发作时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表情激动,嘴角似笑非笑,那是肌肉在不自觉的抽动。”孙军健非常认真的点着头。
李倩一脸茫然,想想,曾今有好几次自己和李泽一起吃饭时,他那激动的表情,嘴角想笑不笑的样子,真是后怕啊。幸好没出事,李倩不禁舒了口气,轻松了许多。
当一座高大的山丘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李泽挪着疲惫的步伐进入了众牲口的视线。此时无力的李泽,已经没精力计较李倩旁边被孙军健抢去的位置了。
开始爬山了,各个连队的教官都让牲口们唱一首亢奋的歌曲,人李泽,已经没有力气去做这个事情了。本来想让另一个教官起个头,但是那个教官羞于自己的嗓音过于震撼,怕同学们受不了,所以扭捏着不唱。
“你来唱吧。”李泽最后一指孙军健,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教给了孙军健。
“我?”孙军健一脸茫然,自己可是千把年没唱歌了。
“对,就你,唱个让人亢奋的歌曲。”
孙军健无奈中嚎叫几声,清了清嗓子,在前面众连队参差不齐的歌声中,放开歌喉:“十八摸啊十八摸,一摸摸到小女孩的咪咪,一摸摸到”
“停”李泽一声暴喝,“你怎么唱这个十八摸啊。”
“你不是说弄个亢奋的吗,这个最亢奋了。”孙军健很无辜的看着李泽。而身后传来一片男牲口们的哄笑声,和一些起哄声。同时还有李倩的白眼。
“军歌你不会吗?”
“我一直生病,没学过。”
“那那你随便唱个流行的吧。”
“是。”孙军健向李泽进了个标准的军礼,一拍胸脯,大声高歌:“深情吻住了你的嘴,却无能停止你的流泪,这一刻我的心”一首阿杜的《离别》随口而来,但问题是中牲口们都没有跟着唱,反而都瞪着眼睛看着孙军健唱歌,连李倩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转而为钦佩。
前面的牲口因为唱的比较早,而且军歌一般都短,所以已经停止了歌声。此时,孙军健的歌声飘扬在了山路上,一众牲口都回眸观望,寻找着是谁在唱歌。
“是谁啊,好厉害啊。”一个尖细的女声。
“是啊,怎么这么像。”
“真是太好听了。”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酷似红极一时的阿杜的嗓音,但比之阿杜,更加的沧桑和富有磁性。众女花痴们都沉浸在这种略带伤感的歌声中,想像着那种伤心的恋情,两个人依依不舍的情形。
一曲完毕,孙军健满意的笑了笑。一众牲口立刻吹起了口哨,起哄着要求孙军健再唱一首。而女生们也放弃了平时的所谓矜持,张望着,打听那个唱歌的是谁。
“那个穿卡哇伊的好友个性啊。”
“唱歌都这么有个性。”
“他有女朋友了吗?”
“肯定没有。”
“他肯定有过伤心的恋情,不然不会唱的这么好,这么有感情。”
在众人的注视下,孙军健飘飘欲仙,转眼间,来到了山顶。总教官下令休息片刻,然后在下山,那时,就要开始比赛拉练速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