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集团下属的豪都酒店今天晚上灯火辉煌。巨大的彩色气球拉起长幅标语,门前的巨型组合喷泉在多彩的激光射灯中不断变幻着形状与色彩,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中营造着如梦如幻的贵族气氛。门口几百个花篮中花团锦簇,上面的红色条幅写满了祝福的美文。这一切都只因今天是神天集团大陆分公司的三周年庆生宴会。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本来是用来形容商品的词汇,但今天用来形容豪都酒店门口的热闹场景是再合适不过了。
欧阳宇森,神天集团执行副总裁,更重要的是,他的爷爷就是神天集团幕后核心——阿尔法长老会的成员之一。有内部消息说他昨天刚刚到K市。
当神天集团大陆区执行董事伯明翰接到取消宴会的电话通知时,他正在豪都酒店的豪华包厢中骑在一个大屁股大胸脯的法国美女身上卖力的抽送着自己的下身。本来一肚子火的他当听清电话那头人物的身份时,吓得立马从女人身上滚下来。伯明翰听着欧阳宇森在电话那头的指示,“是,是,是”的连大气都不出,小心翼翼地挂断电话后就像着了火一样到处找着自己的衣服慌不迭的穿起来。
床上刚搞到一半,被他弄的不上不下的法国美女满脸的不乐意,“达令,你怎么了,人家还要嘛。”
刚刚在电话里乖的像龟儿子的伯明翰,现在一肚子火气正好没地方出,大声吼到:“滚,给老子滚。”
看着伯明翰肥胖的大肚腩和缩下去的短小下身,法国美女鄙夷的哼了一声,赤裸裸地从床上爬起,捡起散落在床边的内衣,神态自若的穿上然后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临走时,她还不忘给伯明翰一个带着嘲笑的飞吻,“达令,拜拜”。
伯明翰看着美女给他的临终飞吻,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弄的不上不下,肝火大旺。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拎着裤子抄上外套就往门外跑。因为他心里明白,要是迟到了一分钟,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这顶乌纱帽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在伯明翰开着车拼命往神天总部赶的时候,其他八位高层也是类似的情景。当然,今天晚上最傻眼的是交通监察大队的交警同志们,当他们通过监控中心的屏幕看到一辆辆豪华轿车发疯似的猛闯红灯时,都是一副痴呆的表情,但心下却是暗爽不已。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家伙们,今天晚上就光开他们的罚单都够开上个几打的。
正在他们拼命往这赶的时候,凌羽正靠在舒服的转椅上闭目养神。咚咚的脚步声熟悉的响起,凌羽的脸上露出玩味。
“主人,您要的东西买来了。您看看合适不合适?”阿克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凌羽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精美礼盒。他缓缓从转椅上站起来,伸手拉开礼盒的包装绸带,将里面的礼服拿了起来。丝绸的光滑触感和独具匠心的刺绣花纹,西方的高雅和东方神秘的古典气息完美融合。凌羽冲阿克点点头,玩味的眼神再次闪现:“阿克,你的眼光越来越不错了哦!”阿克垂下头,但苦笑的脸上流露出的无奈任谁都看得出来。这还不是你逼的!
将礼服重新放回礼盒里,凌羽向阿克点点头,示意让他送过去。看见阿克脸上的难色比刚才更浓,凌羽摇了摇头,看来谁都有害怕的东西啊!譬如女厕所。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凌羽轻笑着拿着礼盒走向门口。
此刻的月思绮正在洗手间里发着脾气,心里拼命诅咒着现在正躺在冰冷的地上不省人事的人事部经理。
看着身上这套才穿了不到一天的衣服,再想到这是自己好不容易靠打工整整攒了三个月才新买的,月思绮心下又是一阵黯然。本来准备穿着这套新衣服让自己的人生像它一样能有一个新的开始,却没想到命运竟会这样捉弄自己。如果不是那个奇怪的男子突然出现救了自己,恐怕自己守了整整二十年的身体现在已经被李绩文给糟蹋了。一想到那个奇怪的男子刚才跟自己开的那个邪邪的玩笑,月思绮芳心中一片紊乱。哼,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恶的坏家伙。他长得一点都不帅,可自己怎么一见到他的眼睛,心就砰砰直跳呢?
正在月思绮小脑袋里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边上响起:“恩,36D,不错、不错!”
月思绮吓了一大跳,本能的用手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向声音的来处瞧去。
凌羽一手负在背后,另一只手撑着下颌,摇晃着脑袋像观赏着一件艺术品一样左右打量着月思绮的妙曼躯体,还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肯定。
月思绮又惊又羞,一边慌不迭的用手尽量拉起衣服遮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不外泻春光,一边向后退去,睁大眼睛惊慌的看着这个闯进女厕所的不速之客。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凌羽见到这动人的春色被衣服遮挡住,眉头微微一皱,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听到月思绮的问话,他还可恶的将头回过去看看,然后疑惑地看向这动人的美女:“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一句话差点没让月思绮晕倒,柳眉一竖,身体却缩得更紧,大声叫到:“不是你还有谁?色狼、变态!”
可男子并没有在意,反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哦,我看门没锁就进来看看。”一句话说完,凌羽颇有兴致的看着月思绮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干瞪白眼。
月思绮的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进来时门已经被自己反锁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无声无息进来的。看来这主人和手下一个样,都没有先敲门的习惯。
“这可是女厕所,你进来干什么,还不赶快出去!”月思绮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斗嘴了,再斗下去肯定是自己吃亏,时间再长一点,恐怕自己就要被他完全看光了。但她对男人还是太缺乏了解了,有哪个男人会轻易放弃如此良机,何况是一个衣裳残破的大美女。
凌羽轻叹一声:“哎,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看你的衣服被撕破了,想送你一套衣服,不然你怎么走出去啊?”说着,凌羽从身后拿出那套礼服,还露出一个可惜的表情,“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会要变态的东西吧?算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凌羽说完,真的转身准备走人,只是背着美女的脸上尽是奸诈。
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他了?在看见那华贵的礼盒后,思维单纯的月思绮心里还真的有点相信了凌羽的话。不对!如果他是好人,又真的想送我衣服,又怎么会大咧咧的跑进女厕所,这是流氓、变态才会做的事。但他说的也对,我这样又怎么出去啊。难不成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不成。看见凌羽真的要走,月思绮惊慌起来,毕竟现在能走着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月思绮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喂,你等一下。”
“恩?”凌羽知道这个女孩一定会叫住他的,慢慢转过头,装成一副疑惑的表情。
“那个,你真的是来给我送衣服的?”月思绮探着脑袋,小声的问着。凌羽从这个白痴问题里知道她已经开始有点相信自己了,他也没想到这个女孩竟这么单纯,连这么烂的理由她都能相信。但他却没有放弃这么好玩的猫捉老鼠游戏,脸上尽量装出诚恳的样子,微笑着朝她点点头。
“那好,那你先出去,让我换衣服。”月思绮还是想将这个坏家伙赶出去,自己可不愿意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没想到这个男人一脸的不愿意。凌羽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那可不行,这衣服可是我借来,贵着呢!你要是穿了就跑那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月思绮一想也是,但有他在又没办法换衣服,心下为难起来。但当她看到后面一排卫生间的时候,心下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让他转过身去,自己拿着衣服躲进卫生间里换不就行了!
“那你把衣服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去不准偷看。”
凌羽是什么人?他早就从月思绮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心里偷笑着,用手背挡住嘴角的一抹奸笑,轻轻咳嗽了一声,点点头表示同意。礼盒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去。
月思绮见他转过身去,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但警惕心还是不小,一手仍护在身前拉住衣服依然不肯放下来。“说好了,你不许偷看!”月思绮再次警告了一遍,见凌羽一动不动,才稍微放心下来,弯下腰拾起礼盒然后快速向后倒着退到卫生间的门边,想一把拉开门进去。但令月思绮没有想到的是,用力拉了几下门却丝毫未动。她不甘心的再试着用其他方法开门,可无论她怎么试门都打不开。于是她又换了一个,结果还是一样。
凌羽只用眼角的余光早就从镜子将月思绮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心下早就笑翻了。这当然是他搞的鬼,这种程度的束气成丝然后外放早在10年前他就能做到了,要让近在咫尺的几扇门打不开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看着镜子里那个忙碌地又急又慌的美丽身影,凌羽强忍住笑,故意焦急的大声说:“你换好了没有啊?快点好不好。”
月思绮在来回试了好几次后,终于在凌羽的催促下放弃了。月思绮只好无奈的做出决定——就在这里换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大声冲凌羽的背叫道:“就快好了,你不准偷看!”见他老实的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于是月思绮退到离凌羽最远的角落里开始换衣服。但她却没想到这样在镜子里反射出的角度更加便宜了凌羽的眼睛。
当那阻隔视线的衣服终于在美人的素手中缓缓褪下,一副美到极点的女性胴体通过镜子的反光展现在了凌羽的眼睛里。虽然穿着内衣却更加充满诱惑,双腿修长,臀部挺翘,酥胸浑圆尖挺,肤如凝脂般白皙,真是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瑕疵。美女凌羽见得太多了,但像这样的极品美女却是少之又少,达到这种级别的美女除了身后的这个,恐怕也只有那几个人才够资格了。
月思绮是第一次穿这么华贵的礼服,当她打开礼盒的瞬间不禁用手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女性对于衣服的防御力是很低的,尤其是如此高贵华美的衣服。如果不是有一个陌生男子在侧,恐怕她会先好好的抚摩一阵才肯穿上。但是礼服好看,穿起来却相当烦琐,尤其是像她这种第一次穿礼服的女孩。而且自从懂事起,这是月思绮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换衣服,那种紧张感和羞耻感让她心脏一直狂跳着,紧张不已,但越是紧张,就越是穿不好。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穿上,月思绮对着镜子却发现这是一件斜肩礼服,胸罩的肩带从一侧的肩膀上露出,显得不伦不类,破坏了礼服整体的美感。
这件礼服是不能穿胸罩的!
如果这是在寝室里,那么月思绮会毫不犹豫的脱去束胸来完全感受这件礼服带给自己的美丽,但要命的是这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而且这个男人并不老实,因为现在他正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脸上洋溢着一种奇怪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