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一道疤痕为这张平凡的脸带来了一丝邪异的魅力,凌羽嘴角带着邪邪的微笑一步步朝月思绮走去。
虽然明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但出于女人天生的敏感还是让月思绮心下有些害怕。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她提起脚一步步地向后退,好避让这个男人。很快,她的后背就贴在了洗手间光滑的墙壁上,呆呆的看着这个邪异的男子微笑着逼向自己。
呼吸可闻,凌羽的身体与月思绮高耸着胸部只差一步之遥。
真是可恶,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月思绮看着凌羽的一双眼睛,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要从自己身体里跳出来,那种让自己分明感到危险又觉得无比安全的男子气息充斥着自己的感官,身体里却似乎隐含着某种期待。这种身体与思想的矛盾抵触让月思绮的小脑袋差点当机,两只手自然的放在胸前,想要为自己设下最后一道屏障,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忽闪忽闪的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前男子邪邪的微笑。
凌羽看着这动人的身体就在离自己不到几厘米的地方,目光肆意的上下游动着,带着邪异和欣赏,看着她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不错,这套衣服很适合你。”
可恶,和刚才一样,这个坏蛋又准备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好嘲笑我吗?月思绮壮起胆子,不甘示弱的狠狠瞪着凌羽,腰部直起来,本就饱满的胸部还像示威似的向前挺了挺。
凌羽嘴边的邪意更浓,心道:小妮子,这可是你自找的。凌羽眼中突然射出强烈的占有欲望,两手瞬间袭上月思绮的后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的身体,同时不等她惊叫出声,温热的大嘴立刻封上了她的丰润红唇。月思绮惊恐的自然做出反应,用力挣扎着,将护在胸前的两只手用力的想要推开凌羽的身体,但以她的那点微弱力量又怎能和强壮的凌羽相比,两只小手如蜻蜓撼柱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月思绮那嘴唇温润的触感让久经花丛的凌羽都感觉有点受不了,一只手从后面伸上去一把将她头上的发卡拔掉,月思绮那一头盘起的秀发顿时如瀑布一样洒下,媚惑妖艳,另一只手向不满足的向下移动,摸上了包裹在丝绸下浑圆滑腻的臀部。月思绮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沦陷,挣扎的力量更大,张嘴欲呼。但这更便宜了凌羽,舌头轻松撬开月思绮的贝齿,灵活地钻进那滑腻的天堂,疯狂追逐着那根香甜丁香小舌,并不断吸允着。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月思绮又羞又急,但任她怎么挣扎就是没有脱离凌羽双手的掌控。她委屈的睁着眼睛,嘴巴里唔唔地发出焦急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滴落。如果换了十前,恐怕凌羽会就此停下来,但他早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了,此刻的他充满了男性的侵略性。男人和女人之间永远是如此,一个总是不断扮演着进攻的角色,而另一个只能是防守的一方。
凌羽那漆黑如墨的眼睛中邪气愈盛,双手重新搂住月思绮的蛮腰,一边继续热吻,一边将她垂直抱起,转过身快走几步将她一下放在洗手间的台子上,强有力的双手隔着丝般顺滑的礼服搂住她的背,让她从上而下地和自己拥吻。
舌头似乎带着异样的魔力,不断吸走自己全身的力气,单纯的月思绮何曾感受过如此火辣湿热的长吻,眼角的泪水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身体早已酥软到无骨。从挣扎抗拒到生涩接受再到逐渐迎合,她感觉自己早已融化在了这个长长的吻里。强而有力的臂膀,充满霸气的王者气息都让月思绮已经无法抗拒,凌羽在自己背后那温柔的上下抚摸,一阵阵快感从身体与灵魂深处不断袭上自己的大脑,让她再也没有了思考的能力。现在的她只感到天地好像在不断的旋转,两只手交叉着勾住凌羽的脖子,整个世界上只剩下这个令她无限销魂的吻。
正在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激烈缠绵中时,门口传了几声敲门的声音,“主人,他们已经到了。”
凌羽眼中闪过一阵凌厉之色,邪恶的笑容一闪即逝。凌羽终于放开了月思绮,但双手仍然紧紧搂着她光滑的后背。月思绮的胸口剧烈起伏,微微张开红润的双唇大口呼吸着。即便如此,双手仍然无力的搭在凌羽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不断眨动,带着不舍地眼神看着这个霸道地夺走自己初吻的男子。
凌羽微笑看向她的眼睛,一只大手从后面将她的头靠向自己,和她近距离的对视,轻轻的声音却霸道地让人无法抗拒:“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月思绮早已没了思考的能力,忠实地按照身体的真实感觉微微点头。
凌羽笑着放开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在这里等我。答应我,待会不管你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知道吗,小傻瓜!”
月思绮茫然的点点头,完全是一副听话的小女人样子。
将她的秀发轻轻掠过一束放在自己的鼻子前用力嗅了一下,凌羽带着玩味的笑容轻轻说道:“恩,真香,还是把头发放下来比较好看!”
走到门口,凌羽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笑着说道:“把衣服穿好,等我!”
当月思绮终于从刚才那种蚀骨的销魂中回过神时,洗手间的门已经带上。呆呆的看着关上的门,月思绮眼睛里尽是复杂的神色。这个男人是那么无赖,又是那么霸道,自己连他的名字还不知道,就被夺去了宝贵的初吻,不但如此他还要自己做他的女人。
做他的女人吗?哼!月思绮想到这里,先是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继而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做他的女人,好像也不错。转而她又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害羞。自己就这么答应他,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会不会不珍惜自己?月思绮此刻的脑袋里尽是问号,胡思乱想,一会儿露出笑容,一会儿又是不满的冷哼。
女人果然是很矛盾的动物。
从台子上慢慢爬下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华美礼服的娇俏容颜,月思绮将自己的满头秀发用手捋到胸前,“放下来真的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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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伯明翰为首九位神天集团高层已经带着满脸的敬畏站立在了会议室的长桌边,一个长发飘逸的英俊青年以同样的恭敬态度垂手站在门口。被踹坏的大门早已更换一新,让人不得不惊叹神天的办事效率。
一个脸上浑身充满强者气息的年轻男子迈着随兴的步子缓缓踱了进来,平凡的脸孔上尽是微笑,只是那笑容总觉得是那样的让人恐惧。他的身后正是高大的黑人男子阿克。
凌羽见到垂手立于旁边的英俊青年,开心一笑:“宇森,你来啦!”虽然凌羽看向自己的笑容很真挚,但欧阳宇森却一点都不敢造次,头低的更低,单膝向地跪下,右手斜抚上胸口,大声说道:“恭迎长老。”
伯明翰等人本是低头立于一边,一听到这个声音,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剧烈的一颤,眼睛里尽是惊恐的看向这个面容平凡的男子。当他们看到凌羽的胸前衣领上戴着一颗纯金的“α”形状的徽章,全都吓傻了,慌不迭的跟着欧阳宇森单膝跪了下去,做着神天内部最恭敬的礼节。
凌羽哈哈一笑,无所谓的说到:“呵呵,都起来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搞的这么隆重!”
欧阳宇森领先站了起来,伯明翰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头上的汗水连擦都不敢擦,因为那枚徽章代表的权利是他们用一生的追求都无法达到的,更是无法想象的。真是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的中国青年竟然是阿尔法的长老,无疑也是历代最年轻的长老。而更令他们无法想象的是,凌羽胸前的徽章上竟然镶有4颗黄钻,而最高级别的长老也只有5颗而已。他到底是什么人?
凌羽大咧咧的在总裁的转椅上坐下,眯起眼睛扫了众人一眼,露出微笑缓缓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大家都坐下吧。”
瑟缩着的众人本来想坐下,但看到神天的副总裁欧阳宇森却和那个高大的黑人一样都垂手站立在凌羽两侧,他们哪里还敢坐下,都慌张的弯腰垂手退了回去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凌羽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很不好意思取消了宴会,打扰了各位的快乐时间。既然这样,我看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众人哪里敢有怨言,站在那里不住点头。凌羽收回笑容,向后一招手:“宇森!”
欧阳宇森接到命令,手掌一拍,从门外立刻闪进七个戴着头盔武装到牙齿的魁梧男子,抬进一个被黑布蒙起的长方型物体,然后刷刷地整齐站成一排。当见到凌羽胸前的徽章,他们又是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作出朝见长老的礼节,但却没有说话。
自己亲叔叔是长老的伯明翰当然清楚这些是阿尔法组织最精锐的暗组,通常以6-10人为一组,专职负责暗杀、窃取等活动,同时也会负责保护长老的安全。
凌羽点点头,朝他们说到:“开始吧!”
暗组成员们快速行动起来,其中四个分别跑到会议室的四个角落里,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一个香烟盒大小的长方体仪器,摁亮开关放置在墙角并调节起来。不多时从四个仪器中向三个维度纵横伸出三条极细的光线,然后瞬间形成一个长方体能量罩,像是一个结界一样将整个会议室完全覆盖。这是一种由神天研究机构成功研制出的防止窃听的高新技术,可以完全阻隔声音、光线和通讯波,有效防止各种窃听技术。
另外3个将黑布揭开,竟是一个精钢铸成的大铁笼。他们没有停下,其中两人奔去角落将还在昏死状态中的李绩文抬了过来,然后打开笼盖放了进去。伯明翰等人一进到房间就发现了浑身赤裸丑陋不堪的李绩文,虽然惊讶但他们心里知道这个倒霉的家伙肯定是得罪了年轻长老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再加上大家对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搞女人的家伙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当看见两个暗组成员将他像抬死猪一样的扔进铁笼,竟然没一个人眨一下眼睛,他们好奇的只是这个年轻的长老到底要干什么而已。
剩下的一位暗组成员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四方形黑色盒子恭敬地走过来递到凌羽的面前。这盒子却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成的,在室内射灯的光线中发出均匀的乌黑光泽,而且还有隐隐流动的感觉。
凌羽将食指送入口中,轻轻咬破,将一滴鲜血滴在盒子上。本是毫无缝隙的盒子中间竟然缓缓出现一道裂缝,然后喀的一声轻响,盒子完全打开。想不到这盒子竟然是血金铸造成的。这种奇怪的金属是从一颗巨型陨石中提炼出的,其特性很有点像卫星上用的记忆合金。初时将其熔炼铸造成一个盒子,将重要的东西放进去,滴上主人的鲜血后再将缝隙熔铸起来,那么以后再要打开盒子就必须拥有主人的鲜血,否则任凭你再如何熔炼都无法打开了。这种奇异金属之珍贵自然不消说,只有达到黄钻3级以上的长老才能拥有获得专属血金盒的权利。
当凌羽将盒子中的东西拿出来以后,大家才看清楚里面竟然只有两小瓶天蓝色的注射液而已。但用这么珍贵的盒子装的东西其珍贵性自然不言而喻,这两瓶毫不起眼的液体肯定异常之珍贵。
拿起其中的一瓶交给身前的暗组成员,凌羽看着笼子中的李绩文,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嘿嘿,你既然喜欢做禽兽,就如你所愿让你做禽兽好了。
暗组成员接过药瓶,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注射枪,将注射药瓶放进去然后走到笼子旁边,没有一点犹豫的将注射针头直接扎进李绩文的颈下肌肉里。喀的一声,小小蓝色药液被瞬间注射进了他的体内,然后将手抬起,看着手表,转身退后两步。
正在伯明翰等人看得疑惑不解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