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到屈辱,虽然不甘心,但月思绮却不得不听从这个男人的吩咐。从自己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一直到现在,好像自己总是受他的摆布。没有办法,这个男人实在太有攻击性了,如果自己不顺从,恐怕他真的会扒掉自己的衣服,亲手为自己戴上这东西。想到这里,月思绮只得委屈的从他手里接过盒子,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
当她进到卫生间里,立刻将门紧紧反锁住,但她还觉得不安全,又将卫生间里能够搬的动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部堆在门口,但卫生间里又会有多少东西能让她搬动。即便如此,这样也能让她稍稍觉得安全一点。
当她打开盒子,亲眼看到这件紧贴在女人私密部位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在镜子前羞红了脸。这个男人真是……想骂却又找不到什么词汇。虽然极不情愿,但她还是脱下衣服,当褪下胸罩的一刹那,她还是有了一种被强奸的感觉。但那可恶的男人并没有放过她,在门口大声叫到:“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戴啊?”
这个人真是……“我会戴,不用你教。”但很快她就犯了难,这东西像她这么清纯的女孩子怎么会戴过。即便在大学寝室里,她连换衣服都会拉起帘子,也从不和室友们玩那些下流的如“捏胸部”的游戏。
凌羽斜靠在卫生间的门外,笑着地用手敲了敲门:“真的不用我教吗?”从里面传来月思绮愤怒的叫声:“不——用——”
凌羽老脸皮厚,根本不在意,微笑着在门外缓缓开口:“首先嘛,要用肥皂清洁肌肤,清洗掉汗液与油脂,并用毛巾擦干水分。第二步,要逐个佩戴,双手拿住罩杯边缘,向外翻转胸杯。胸杯对准适当的位置与角度,再将翻转的胸杯朝着胸部方向复原归位,用手指尖一点点的抚平边缘处以使胸杯贴住胸部,再同样佩戴另一侧的胸杯即可,不过要注意保持左右胸杯的高度一致。最后一步,扣上前面的杯扣,然后再等几秒钟,用双手按住杯罩边缘和整个胸杯以便让胸杯固定到位。记住哦,你好像挺丰满的,千万不要用力拉扯否则会造成破损哦。”
天啊,他还是男人吗?自己是女人都不知道原来戴这东西这么麻烦。可怜的月思绮差点在里面晕倒,羞红了脸但无奈自己又不会,只好听着外面那个可恶男子的话一步步的照做。但不愧是最优质的材料做成的,月思绮戴好后感觉自己的胸前像是脱去了束缚一样的舒服,轻盈透气,没有一点不适感。重新穿上那套礼服,这次有了经验,穿起来要快得多。
门口又传来凌羽的催促声:“你穿好了没有?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哦!”
门终于打开了,月思绮红着脸低头走了出来。滑腻的香肩摆脱了肩带的束缚,在温和的灯光下散发着如玉的温润光泽,礼服终于完美和女孩的动人气质完美结合,融为一体。凌羽眼睛里透出欣赏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美女。月思绮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更加害羞,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凌羽看了一会儿,突然皱了皱眉头。
月思绮抬起头,先是看了看凌羽,然后看回自己身上,难道是哪里穿得不对劲吗?
“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凌羽露出一个微笑,手从背后拿出一条珍珠项链,然后径直走到月思绮的身后,撩起她的青丝长发,双手温柔的为她带上项链。在带项链的时候,男子的脸和自己敏感的耳际靠的是那么近,带着男人味道的鼻息轻柔的抚弄自己的滑嫩耳垂,那温柔的动作让月思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是那么快,她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要是时间在此刻停止该有多好。但这种感觉还没能持续多长,男子离开了自己,转到身前重新打量起自己。月思绮低下头去,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失落,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胸前那温润的项链。凌羽眼睛里尽是欣赏,虽然珍珠远比上钻石珍贵,但那种温润和滑腻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高贵的丝绸礼服,凝脂般的雪嫩肌肤配合着珍珠细腻的光泽简直是人间绝色。
凌羽终于满意的点点头,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尤其是对女人,决不允许有一丝瑕疵。女孩终于抬起头,她从男子的眼中得到了肯定,心中升上一丝窃喜。每一个女人都是爱美的,而且再也没有比得到情人眼中无声的肯定更让她们高兴的了。现在的月思绮虽然不肯承认,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早就将这个无赖霸道的男人当成是情人一般来对待了。
凌羽眼里露出一丝玩味,上前一步将月思绮拦腰打横抱起。月思绮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下,忍不住尖叫着挣扎起来,但又瞬间安静下去,心里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男子的眼睛。他的怀里是那样温暖,重重的男人气息让她觉得神秘危险却又无比安全。此刻的月思绮觉得自己正在沉沦,从心灵到身体都在逐渐陷落。
但是等待她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那张大床,而是一把椅子。将月思绮轻轻放在椅子上,凌羽从旁边的礼盒中拿出那双高跟鞋。凌羽屈跪着身体,抬起月思绮同样美到窒息的小脚,轻柔的脱去原来的鞋子,为她轻轻换上美丽的新鞋。黑色小巧的高跟鞋透出神秘的美感,因为这双鞋还要在脚踝上系上丝带,凌羽的动作却是那样轻柔,仿佛在抚摩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五跟脚趾完全收拢,没有老茧、角质,指甲上没有涂过任何指甲油,小巧滑腻。凌羽一边为她穿鞋,一边轻柔的抚摩,身体本就敏感的月思绮只感觉一阵阵的快感直往上涌,舒服地直想呻吟,但又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只好捂住小嘴看着凌羽为她穿鞋,心里却升起了一丝感动,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刚才是那样的强势和霸道,但此刻却像真正的骑士一样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穿鞋,月思绮直有身为高贵公主的错觉。
当为她穿好鞋子,再重新打量了一下,凌羽脸上终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月思绮也看向自己的双脚。几根黑色丝带缠住脚踝,凭添一丝妩媚与性感。刚准备出声向他道谢,他却笑着看向自己:“你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饿,月思绮马上觉得肚子难受起来。本来嘛,中午都现在什么都没吃过的她能不饿吗?月思绮红着脸点点头。
凌羽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套房里的灯光逐渐黯淡下来,大门随之打开,一个60岁左右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客房服务人员推着一辆豪华餐车走了进来,十盏玻璃杯中的蜡烛闪烁摇曳着火光,为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温馨。当那一盘盘颜色鲜艳、香位四溢的食物端上来的时候,月思绮的眼睛都直了,楞楞的看着面前的大餐口腔内唾液大量分泌着。人就是这样,饥饿的时候眼前若没有食物还好,若是看见了又是如此美味,肚子里的谗虫恐怕就不受控制了。现在的月思绮就是如此,不住的咽着口水,肚子里还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噜声。看着凌羽嘴角的笑意,月思绮大窘,脸红着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面前的大餐,但那香味却像是和自己作对一样,一个劲的往自己鼻子里钻。摇曳的烛火照着微红的俏脸,那一抹羞色正是女人最美丽动人之处,凌羽的眼睛里流露出真正的欣赏。许多女人误以为穿着暴露的衣服就能变的性感,穿着成熟就是优雅,在频繁的穿和脱之间,却反而将女人最动人的美丽掩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另类的悲哀。
老年侍应不愧是资深服务员,以非常标准的西餐礼仪开始了客房服务。优雅透明的高脚玻璃杯中缓缓注入颜色鲜艳的红色液体,葡萄酒的香味配合着带着典雅的气氛让月思绮觉得如梦如幻。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的思想去想这些了,毕竟人都是会饿的,要吃饭才是人的第一要求。
见老人极为绅士的将食物切割成小块放到自己前面的盘子里,饥饿的月思绮也管不了许多了,淑女的架子干脆放下,拿起餐具开始吃起来,像只小饕一样嘴巴不停的动着,嘴里还发出小猫样的唔唔声,吃像异常可爱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