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并不饿,面前的食物丝毫未动,而是舒服的架起二郎腿看着月思绮吃。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虚伪做作的女人,正是月思绮的单纯,总是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才会让凌羽对她起了兴趣。看着眼前根本没有淑女模样的月思绮,凌羽露出笑容惬意无比的靠在椅子上,从桌子状极优雅的拿起高脚杯,先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放到鼻下轻嗅一下,最后放到唇边浅尝一口。此刻的月思绮早已将一盘法国牛排吃了下去,意犹未尽的继续扫荡另一盘鹅肝。
“小谗猫,你这么吃不怕自己变成小肥猪吗?”凌羽出声微笑着看她。月思绮嘴里还在吃着东西,被他的一句话差点噎住。一边赶紧将嘴里的东西用力咽下去,一边翻着白眼抬起头看着凌羽:“要你管!”
凌羽笑着丝毫不在意,将桌旁的另一杯酒递给她,月思绮看前送到面前的红色液体和凌羽此刻并不带嘲弄的笑容,楞了一下,将刀叉放下,双手将酒杯接过来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凌羽嘴角微微上扬表示回应。刚才被食物差点噎住的月思绮从来没喝过红酒,一把接过然后就像小牛饮水一样的一口喝下去,温酸的口感让她差点把酒张口吐出来,但当着凌羽的面又只好用小手捂住嘴一脸痛苦的将酒咽下去。看着她的可爱表情,凌羽这次并没有发出嘲笑,边做示范边教她如何品酒:“品酒犹如品味一位美女一样,不能着急,需要慢慢来。”月思绮顿时脸红起来,瞪了她一眼却不说话。凌羽微微一笑:“要做到真正的品酒,需要做五件事:颜色、摇晃、闻酒、品尝、回味。第一是观色。譬如红酒,有紫、红宝石、药砖红、红棕、棕色。颜色可以告诉你它的很多秘密,例如红酒变老的话则会失去它原本动人的色泽。”月思绮照着凌羽的样子举起酒杯左看又看,但又看不出个所以然,烛火的微光透过酒杯,在她的俏脸上投下美丽的反光色泽。凌羽直起身体,将酒杯隔着桌子拿到她的近前,看着她动人的眼睛轻轻左右旋转着酒杯,红酒在玻璃杯中微微旋转着,荡起美丽的波纹,在玻璃壁上留下淡淡的红色印痕,:“第二步,摇晃。轻而有节奏的晃酒是为了让氧气进入酒里,适度的氧气会喝酒混合产生香气。不信你闻一闻?” 月思绮也学着他的样子将鼻子凑近玻璃杯口,果然一股醇而不烈的香气缓缓飘了过来。她点点头,看着凌羽听他继续说下去。“第三步闻酒你已经做了。你闻起来像什么呢?” 月思绮摇摇头,刚想说像这个却又觉得似是而非。对于一个初次品酒的人来说一次性告诉她太多是无法接受的。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凌羽继续笑着往下示范,自己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道:“再下来就是品尝了。像你刚才那样,像小牛饮水一样将酒倒进嘴巴里,这是喝扎啤,不叫品酒。”月思绮对凌羽脸上的嘲弄很是尴尬,红着脸翻了个白眼,但好奇心却仍然让她很想听这个男人讲下去,因为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高雅的,如果刚才自己的糗态出现在公众场合,估计她会挖个地洞钻下去。
凌羽舒服的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轻轻摇晃着酒杯,“品酒是一件要用你的味蕾去做的事情。记得让它布满您口腔四周;舌头两侧、舌背、舌尖,并延伸到喉头底部。如果牛饮的话,就忽略掉所有重要的品尝味蕾了。你再试试喝一点。”月思绮按照他所说的,浅浅的喝上一口,然后让红酒在自己的口腔中来回的运动着,从酸到甜,又由甜到酸,味觉的蓓蕾似乎像体味爱情一样也在酸涩与甜蜜中回荡。月思绮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刚准备再喝上一口,但凌羽的话却在耳边幽幽响起:“许多人往往会忽略了品酒的最后一步。好酒需要用心去感受与回味。少了这一步,充其量不过是个好喝酒,算不上品酒,更不消说是懂酒、爱酒之人了。”
听完这番话,旁边的老人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微微点头。他从事这行整整四十年,虽然出身高贵,但却因为爱酒成痴才最终选择为人选酒倒酒这一行,却心甘情愿。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到不惑之年才算是真正懂得了酒和人生的真谛。而面前的这个男子在令人心生仰视的强势中却隐隐透出忧郁气质和年龄不符的沧桑,寥寥几句类似玩笑的话语中透露着对于人生的感悟,而且看来他对于酒决不比自己的见识差,更难得的是,他竟然如此年轻。由此看来,这个男人绝非凡人。这瓶“总统之爱——红颜容”给他品评绝对是值得的。千里马卖于伯乐,宝物卖于识货之人,好酒赠于爱酒之人,老人深深向凌羽鞠了一躬,替酒表示感谢。凌羽见老人站起来,脸上微微动容,站起身来微微点头还礼。旁边的月思绮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子如此恭敬的表情,而且对象只是一个服务员。她睁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看凌羽又看看老人,难道这个老人是个什么大人物不成,不然这个气势无比霸道的男子怎么会如此恭敬。老人缓缓起身,面露微笑躬身向后退去并将大门轻轻带上。都说人老成精,此话不假,老人们历经无数沧桑,丰富的阅历和淡泊的态度总是能看到年轻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凌羽看着老人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人没有高贵卑微之分,只有品德才有上下之别。这个老人因为爱酒成痴,整整三十年如一日,如此敬业之人,其品德之高就算让自己向他鞠躬又何尝不可。
凌羽转过身看着满脸疑惑的月思绮,突然伸手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倒入两人的杯中。酒香四溢中,凌羽微微一笑道:“我们来比赛怎么样?”月思绮顿时楞住,“比什么?”
“比喝酒。这杯酒如果我先喝完我就亲你一下,如果你先喝完,就亲我一下。”月思绮又楞了,等明白过来,凌羽已经将杯里的红酒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倒下去。“喂,你等一下,这不公平……”月思绮焦急起来,这个男人肯定说的出做得到,万一……虽然心里隐含着一丝期待,但女性的矜持还是让她不愿意签订这个明显让自己吃亏的不平等条约,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可怜一支市价10000多人民币的HAUTBRION就如此被两人牛饮而尽。凌羽一边喝一边看着月思绮狂饮的样子,心里好笑,故意放慢速度。月思绮一口气将满满一杯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早已是红潮涌动,微微的醉态让她有些飘飘然起来,月思绮连自己都想不到,平日里滴酒未沾过的她竟然会如此疯狂。
“切,竟然让你先喝完了。”凌羽故意露出一脸遗憾。头脑已有些晕晕的月思绮毫不掩饰自己,禁不住得意起来:“哼,论喝酒,在咱村里我——我是出了名的,就你那样,还能喝得过我吗?”见她摇摇欲倒的模样凌羽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身体,入手温热柔滑。月思绮一甩手,想要将凌羽甩开,但手上却感觉一阵无力:“你——你放开,不要你扶我,这点酒算什么?”煮熟的鸭子嘴硬。
“我们来跳舞怎么样?”凌羽微笑着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极为绅士的弯下腰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的动作。
微醉的月思绮看着伸来的手,早已放下了女性的矜持,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手搭上去,大声说道:“跳就跳,有什么大不了的!”
浪漫的古典音乐缓缓响起,凌羽牵着她那滑腻的小手走到正厅的的地毯上,随着音乐跳起了舞。但酒意泛上来的月思绮脚下虚浮,踏不准节奏,高跟鞋不时的踩上凌羽的脚。虽然有点酒醉,但月思绮的脑袋还是清醒的,本是因为醉红的脸更加鲜艳,尴尬的低着头不敢看凌羽的脸。
凌羽见她的娇憨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在音乐的间奏中俯下身体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扔在一旁。受到惊吓的月思绮尖叫一声,看见凌羽只是为自己脱鞋又安静下来。那双足轻柔的抚摩让她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要瞬间停顿一样。凌羽将她的一双鞋脱掉,也同时将自己的鞋子也同时脱掉扔在一旁。凌羽重新站起身来,紧紧盯着月思绮的眼睛,不由分说将她的双手拉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轻笑着说道:“踩住我的脚!”
如此暧昧的姿势换做平时打死她也不会做的,但此刻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让她脸色微红的将自己的一双纤足踩上了凌羽的脚背。
套房内的灯光早已全部黯淡,落地窗外的皎洁月光透过玻璃洒了进来,脚下的羊绒地毯触感轻柔,浪漫的气氛让月思绮沉醉其中。双手轻轻勾住凌羽的脖子,带着葡萄酒香气的鼻息微微喷吐着。让自己心动的男子靠的是那么近,让自己止不住砰然心动。月思绮看着凌羽眼睛内温柔的目光,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双唇的触碰是那么自然,月思绮感觉自己是心甘情愿,不带任何一丝勉强。凌羽那强势霸道却又温柔的浅吻是那样的让自己着迷。轻微的触碰让酒醉的月思绮觉得不满足,自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似乎想要更加火热的接触。凌羽看着紧靠在自己胸膛的上的动人尤物,微微露出一阵笑意,有心想逗弄逗弄她,在她的嘴唇就要碰上自己的时候却总是向后避开。几次以后,月思绮终于有些清醒过来,羞不自胜,但仍然不由自主的瞪了凌羽一眼。
就在月思绮没好气偏过头的时候,凌羽突然双手用力将月思绮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大嘴猛然覆盖上去,同时将她抵上阳台边巨大的落地玻璃,用力狂吻。月思绮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羞涩的迎合着男子的热吻。嘴唇的接触是那样的狂放,双手搂的自己是那么紧,虽然让自己喘不上气,但月思绮在心里仍然希望这个吻能够长久的下去,直到天地的尽头。
凌羽眼睛里闪着强烈的欲望,将月思绮再次打横抱起,直奔那张舒适的大床而去。月思绮扬头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却没有一丝挣扎,心底的期望越来越强烈。虽然嘴上仍然不肯承认,但在她心里早就暗自期待真正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凌羽将月思绮抱到床边,一举抛在床上,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当那件衬衫褪下,月思绮惊呆了,那满身的疤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这个男人到底有怎样的经历才会有让身体留下如此的创伤。凌羽没有理会月思绮眼中的惊讶,直接走上床两手撑在她的身侧,眼睛盯着她:“你怕不怕我?”
月思绮呆了呆,但却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黯然,这并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凌羽。她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是活在怎样的一个世界里,但她知道这个世界肯定与自己生活过的那个世界迥然不同。虽然害怕,但她在心里仍然期望着,期望能够活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这样她就能知道这个男人的一切,知道这个男人的痛苦与沧桑。
“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人吗?”凌羽认真的看着她,脸上不带一丝笑容,真挚而郑重。不管是什么女人一旦爱上自己,而她们也整日将活在忐忑与不安中,其中的苦辣与痛苦将是常人无法承受的。
月思绮心里挣扎着,既忐忑又有些激动,虽然每个女人都期望安定平凡的生活,但又渴望不平凡的爱情,凌羽这么说只能说明真正的在乎自己。月虽然这个男人表面上霸道但肯定不会向李绩文一样用卑鄙的手段强迫自己,思绮知道如果自己说不愿意,这个男人肯定会放弃自己。他既然这么问,就代表他是在尊重自己。就在此刻,月思绮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这个男人的陷阱里。
月思绮最终带着肯定的神色点点头。也直到此刻,凌羽才真正欣赏起这个女孩,虽然与自己才相处不到几个小时,虽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却明明知道自己的危险却仍然甘心情愿的奉献她最宝贵的东西,这份执着恐怕没有几个女人能做的到。凌羽轻轻的俯下身去在月思绮的额头上浅浅一吻,然后躺在她身侧将她搂在怀里。
见到凌羽突然俯下身来吻自己,心里怀着期待的月思绮本来以为那一刻即将来临,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而已,然后紧紧将自己搂进他温暖的胸膛。月思绮看着身旁闭上眼睛的男子,身体内潜藏着的母性悄悄流露,缩进他的怀里用手指轻轻摸着他胸膛上的伤疤伴他入眠。她看着他睡着如同一个大男孩的模样,忍不住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轻轻吻着他的脸,然后舒适的在他的怀里找到舒服的地方安心的睡着。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共眠,但那种安全感却渐渐让她消除了一切紧张与不安,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凌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睡在胸前的美丽女孩,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将她的身体微微调正,拉过被子替她盖上,好让她睡得更舒服。女孩的嘴角在梦里露出一丝笑容,凌羽看着她动人的笑容,微微笑了起来。
***********************我就是那充满激情的分割线***************************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让整间卧室逐渐明亮起来,月思绮终于醒了过来。微微侧过身,感觉身边有人的她本来准备尖叫,却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不禁双脸羞红起来。当她看见旁边的那个男子仍是一副大男孩的睡相时,忍不住轻声微笑起来。
看着自己身上仍然穿着昨天他送给自己的里礼服还有那羞人的东西时,月思绮马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离开凌羽的怀抱走下床,但令她万分没想到的是,床边的梳妆台上竟然多了一套衣服,正是自己昨天落在洗手间的那套。月思绮走过去拿起来,却发现昨天晚上已被撕破的地方早已被修补好了,精巧的手工甚至没有一点修补的痕迹。而在衣服的旁边还躺着一双鞋,正是昨天晚上他为自己穿过的鞋子,上面还贴了一张便条:
“礼服你不要,可以留下;项链你不要,可以留下,但这双鞋子还请你收下。因为西方流行着这样的传说:每个女孩都应该有双最美丽的鞋子,因为美丽的鞋子将会载着你去最美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