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回过头,露出淡淡的笑容,素来文静柔弱的她竟然显得比叶思云更加坚毅:“思云姐,今天晚上不管是生还是死,我们都要在一起,好不好?”叶思云看着她,最终点了头,两个女人的手紧紧牵在了一起,决然的走向窗口。在她们的身后是荷枪实弹的男子以及大厅中无数蹲在地上陷入恐怖中的政商名流。
当窗口的风温柔的拂起两位女子的飘逸长发,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也瞄准了她们的背后。外面广场上的警察看到三层窗口处的两个美丽身影,都是大为惊讶,尤其是一位穿着制服的美女警察更是发出尖叫声。
随后从窗口处抛下一个包裹,所有警察都马上躲入车后伏在地面上,做好了防爆准备。但过了很久都没有听见爆炸声。
三楼窗口处传来叶思云的叫声:“下面的人听着,我是市长叶思云,应杰森先生的请求将一卷录影带送给你们。杰森先生说,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到时还没有明确答复,他将每隔一分钟杀掉一个人质。”
当所有警察弄清了情况,知道站在窗口处的竟然是他们的美女市长时,一个个都张大嘴巴无限惊讶。警察们迅速展开行动,将录影带送到了由省市领导组成的临时指挥部。
大厅里的落地大钟不时的发出让人烦躁的滴答声,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着,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恐惧弥漫在整个大厅中。同时弥漫的不仅是恐惧,还有那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体。
凌羽看着身处险境中的两个女子,心里不禁开始咒骂起来:“他妈的,这是什么鸟高效麻痹气体,怎么这么久还一点效果都没有。回去得好好教训一下研究所里的那些狗屎。整天呆在空调间里拿着高薪,尽开发出这些莫名其妙的破玩意。还有那个什么底比斯教,过了今天我非彻底端了他们的老窝……”如果阿克在这里,他必然知道这是凌羽的老毛病,事情越是危急,他就越喜欢破口大骂,也正说明他是真正的焦躁起来。
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但窗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凌羽看着杰森的眼中终于现出一丝急躁,不能再等了!正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大厅中终于出现了他所期待的情况。先是天天等几个孩子开始无力昏睡,既而十几个身体纤柔的女性也开始出现身体酸软的现象。药效终于出来了!
恐怖份子们起先以为这种情况只是偶然现象,身体柔弱的人在高度惊吓与恐惧时所出现的自然生理反应。但是很快杰森一伙人就不这样认为了,因为大厅里的这种情况就像会传染一样越来越多,而且他们自己也感觉一股股的倦意不断涌了上来,手脚都开始出现酸软的迹象。杰森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向上面的通气窗口,发现了那淡淡的灰色气体。
“不好!快捂住口鼻!”他终于惊慌起来,开始指挥手下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但紧接而来的枪声很快打破了大厅里的寂静和恐怖气氛。两颗子弹几乎在瞬间同时解决掉了叶思云和苏雪身后的两名持枪男子。而她们两个因为在15分钟前就站在了通风良好的窗口处而平安无事,紧张的回头惊讶地看着大厅里此刻混乱的情况。
一颗颗子弹从通气窗口处射出,只是目标却变成了四周持枪的蒙面男子。手脚的酸软让所有的人都产生了无力的感觉,四十几个人同时想举枪朝上面的窗口反击,但麻痹的感觉却是如此强烈,连枪都抬不起来了。这种神经麻痹剂其特性就是如此,吸入时几乎一无所觉,发作时间缓慢。一旦发作,从产生麻痹感觉开始,麻痹感会迅速扩大,不到半分钟,会让人感觉连动一动手指都非常艰难,既而会产生昏迷的现象。
射击并没有停止,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个恐怖份子的生命。这些平素只知道杀人的人此刻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干掉。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两扇巨大厚重的门碎裂成好几块飞了进来,将守在门口处的几名恐怖分子盖在地上。进来的正是凌羽的得力手下阿克。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俊美到邪异的长发男子。欧阳宇森丝毫不把大厅中此起彼伏的枪声放在心上,竟开起了玩笑:“阿克,你进人家房间怎么总是不喜欢敲门,要是女士的闺房人家一定会告你非礼的。”在欧阳宇森开玩笑的时候,大厅里的枪声也终于停下,所有的持枪男子全部被扫除干净,大厅里四周的地面和墙上都是一片血红。七名同样蒙面的暗组成员打开气窗从五米多高的天花板上一跃而下,持枪在一旁警戒着。
杰森终于失去了刚才的优雅,此刻也委顿在地,虽然他因为离窗口比较近,不像他的手下那样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但毕竟也吸入了一点,酸软的感觉还是让他无力的跌坐在地面上。看着正走过来的巨人阿克,久经阵仗的他还是有些惊恐。他硬起声音大声问到:“你们是什么人?”阿克不答,径直走到他的身边伸出巨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提,杰森不由自主地被他拎了起来悬在半空,窒息的感觉让他在空中不断叉动着双脚,直翻白眼。
“阿克,别把他弄死了!”欧阳宇森笑着说道。阿克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但还是将杰森一举甩到一旁。因为神经麻痹他感觉不到剧烈的疼痛,但刚才的窒息让他已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那里翻着白眼不断咳嗽着。
叶思云和苏雪看着这两个男人和一旁蒙住头脸的七个男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充满了疑惑。但接下来一个人的出现却让她们如遭雷击一样楞在当场。
阿克与欧阳宇森同时走到一个趴在地上的人身边,都是单膝跪下,叫到:“主人(长老)。”
本已趴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叹了一口气,装死都装不了,这两个家伙。凌羽缓缓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当叶思云和苏雪看见这个男人的样貌,都是傻傻地站在窗口一动不动。凌羽心里苦笑,就算自己现在的样子能瞒过别人,又如何能瞒过这两个曾深爱自己的女人。看来真是造化弄人,想躲的永远也躲不掉。他看着这两个动人的美女,微笑着充满深情地说了一声:“思云,雪儿,这些年你们过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