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后,婵娟故态复萌,又要求我跟她的全部交流通通
“不用这样了吧?你到开心了,我可痛苦着呢!”我只能进行一番无效的抗议。
“不行!还说给你做家教呢,结果一个寒假没说一句英语,也没学一点儿习。现在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后来知道了上学期的各科成绩。出于我的预料,英语居然考了分,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
“这下该放心了吧?80分呢,能达到优秀了。还要那么辛苦吗?”
“那也不能骄傲啊。越是这样就越该注意才行。” 娟仍然不折不挠,我只能惟命是从。
然而满口英语、甚至连网上聊天都要煞费苦心去回忆难缠的英语单词,毕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本就趋向自由散漫的我,自然不堪重 负。
这时,第一个江湖已经挂了。新开的江湖上,我再次要求跟婵娟结婚,并说:“这次你得做我老婆,我可不想在变性了。” = . .
不过毕竟感情深厚已久,虽然江湖上不做夫妻了,那种特殊的兄妹情感却已经深入骨髓,见了面,她仍然会肆无忌惮的一声声喊我“老 婆”。江湖上不能成婚后,她甚至鼓励我另觅新欢:“我不做你老婆,自然有人愿意做的。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放心,妹妹我会为你祝福的。真的!”这些话都是用英语说的,译成汉语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在她这种允诺下,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在新的江湖上,拈花惹 草,到处留情。
不过几日,我便结识了朵朵,通过两日的缠绵悱恻的长谈,我们便结了婚。
朵朵是风云山庄的掌门人,武功强大。帮众甚多,毕竟是理科生的地盘;而我只是风花雪月的一员小兵。可谓门不当户不对,而且武功修行弱地一塌糊涂,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娶她做老婆的。
朵朵是一个典型地双鱼,浪漫温柔,跟她聊天总有一种地老天荒、飘飘欲仙,忘了俗世凡庸纠缠的感觉。
诚如大话中一句经典台词所言:幸福总是短暂的,更多的只能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磨难。
而我的痛苦和磨难。一半是天意弄人,一半则是咎由自取。
那是英语四级考试过后,极度空虚、闲极无聊的我整日泡在网上跟朵朵卿卿我我。
可能是因为嫉妒,或许是背后有什么阴谋,著名地校园音乐网“世外桃源”上,有一个叫“风云太平洋”的连续几天给西门飞雪点歌,说“老公,我爱你”。这件事我并不知情,但是却首先被朵朵看见,于是吵着要跟我离婚。
当时隔壁屋的游戏狂名叫小孩的在一旁看见。信口说道:“离婚就离婚,大不了再娶一个。不久一个女人吗。”受他这话激将,一赌气答应了朵朵,点了离婚。不过很快就感觉后悔不迭。
因为这几个月来,已经习惯了喊朵朵“老婆”的日子。
离婚后那几天,我失魂落魄的彷徨网上,写了几段短篇连载,发在当时的异域桃源bbs的原创文学上。名叫:我的朵朵老婆。
“……我不相信跟朵朵就这样完了,有不少人劝我离婚再娶一个,我说我不想。我还不习惯叫其他女人作老婆。但是我觉得朵朵实在是够毒,她居然真的能够放得下。但颜面促使我不可能再去求她,我已经为她失去了太多地颜面了。
“女人只有在你不爱她的时候才不致被其伤害,我依然受着伤痛的折磨,所以我还在爱她。
“我在心中计数着朵朵的十大罪状。比如“不解风情,刁蛮任 性……”等等,似乎换作其他女人,我早就弃之不顾了。可是作为我老婆的她,这些缺点似乎又都变成了优点,使我倍加怜爱。
“理智上的我绞尽脑汁忘掉她,感情上我又无法不使眼里心里填满“朵朵”两个字。……”
谁知“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朵朵“甩”了我后,一门心思沉迷游戏“暗黑破坏神”。根本就没看我写的东西。而写者无心,读者有意,这些文字却被另外一个江湖大掌门人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我的帖子成了热贴,因为借助当时韩国电影《我地野蛮女友》的东风,这样的文字往往很容易得到追捧。记得当时后面又给一个叫小薄耳朵的看后跟贴说:“我都看得哭了……”
这个小薄耳朵便是雪妃。
雪妃本叫雪霏,取“雨雪霏霏”之意。因为其中文系才女身份而把名字起的故作风雅,带红袖添香等中文系女孩成立了江湖著名的门派——花太香。此派中人以女生为主,秉月貌,擅风情,时常搅得江湖上风波迭起,诠释着红颜祸水的千古真意。毕竟江湖终究还是男人居多,群狼孤独,争风吃醋,自然不免刀光剑影,惨案连连。——话又说回来,江湖若没有打打杀杀,还能叫江湖吗?
雪霏有很多马甲,ficq上叫薄晴,bbs上叫小薄耳朵,kiss上叫小恐 龙。
Ficq, free .地缩写,免费的icq的意思。因为当时校内上外网的极度不便,就有网络高手自己制作了一款聊天软件,以免费的形式发布在校内资源上,供校内师生共享使用。
跟朵朵离婚后那个极端郁闷的晚上,我狠狠地听两首朵朵最新喜欢的歌,一首小刚的“黄昏”,一首SHE的MTV“热带雨林”
听着听着心情就更加落寞,一种崩溃的感觉。
ficq上,朵朵地红发头像一直黑暗着。
我百无聊赖的搜寻好友,因为ficq是校内服务器,只能校内学生登 陆,总共也不过几百用户而已。而同时在线的就更少了。
我把所有女生头像的统统邀请加为好友。验证为空。我懒得打 字。
过了很久,收到几个拒绝通过的回复。
然后便随着一声“嘣嘣”的响声,好友名单里亮起了那个蓝色头发的白雪公主头像,昵称是薄晴。
鬼使神差的,我把《热带雨林》地mtv发给了她。
对这个薄晴。我本来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而后来知道江湖上地雪 就是她后,才稍微改观了些。觉得她才从一个神变成了一个人,不过仍然是敬而远之的。
“为什么要发给我?”MTV发出以后很久,雪妃才回我的话。
“无聊”。我回答的简洁明了。
“那为什么不发给别人”
“因为这儿只有你一个人在线”
“你为什么加我好友”
“我把所有能见到的女生都加了好友”,为了表示我不是因为崇拜她才这么做的,我故意把话说得冷淡。
“我知道你是谁吗?”孤傲而漂亮的女生大概都经常这么问她网上地追求者。并且基本上如果这个答案是否定得话,就等于对方给自己判了死刑。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问我要过花。”我只能实话实说。本就没抱什么期望。当然,送花是指在江湖中。
“你知道我?”
“嗯”
“是吗?你说我是谁?”
“中文系的黑龙江的漂亮的女孩”
“呵呵,那么多定语,不过有一点不对,我不漂亮”
“如果连你都不漂亮,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漂亮了”
“我就是不漂亮,信不信由你”
“漂亮本来就没有定义,看着顺眼就是好的”
“有道理,……你看着我顺眼?”
“是的吧,至少不讨厌。我很容易就她讨厌一个女生的”
“哦,这么说我还比较荣幸了,为什么讨厌?”
“很多原因了,有时候只是极小的原因”
“比如?”
“比如戴眼镜的女孩我就不喜欢”
“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以前我碰到过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女老师,她就带着眼镜,给我地印象太坏太强烈,而且潜意识里把戴眼镜的时尚女人看成妖艳的。反感……”
“哦,再比如?”
“再比如短头发的女孩我就不喜欢”
“我现在可不是长头发,春节时剪了,还没长长”
“所以我没说我喜欢你啊”
“:(坏蛋”
就这么一来二去熟识了,多次在ficq和kiss上聊 以。
“看了你写的《我的朵朵老婆》,很感动”
“感动什么?”
“写的好啊。很痴情地样子,文笔不错”
“哦,多谢夸奖,不胜荣幸,不过现在你还觉得我痴情吗?”
“花心大萝卜一个”
“那还感动?”
“主要是后者,文笔好”
“呵呵,能被中文系的才女称赞,三生有幸”
“说真的,我甘拜下风,你现在的老婆是谁?”
“朵朵啊”
“你见过吗?”
“没有。据说是个美女呢”
“老婆那么漂亮还来沾腥,的确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招谁惹谁了……”
雪妃在kiss上居然叫小恐龙,真是一点也不违背那条俗气透顶的网络定律:恐龙在网上自称美女,美女则自称恐龙。
“还有MTV吗?女朋友的”看了我送她地《热带雨林》,就一塌糊涂的喜欢上了。后来想要更多,就又问我要。
“没了”
“
“你还会哭啊”。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以前总觉得她是一个大姐大型的女生,没想到还会撒娇。
“:@”
“这是什么?”
“鬼脸啊,笨”
“你也说我傻,我老婆就喜欢说我笨……”
“我要走了,by
“就这样走了,那不送了”
“那要怎么走?坏蛋”
“kiss一个”。这是我第一次厚着脸皮向她索要kiss, 一 出朵朵以外的女生要kiss。不过这个聊天室的名字就叫kiss, 本也无可厚非。
“kissbye”。没料打她还这么听话。
雪妃是水瓶,同时我也一再强调自己是射手。因为射手是花心的,而我这种行为也只能用花心来形容。
“我们会成为好校友的”。她首先这么严格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想只是校友”我自然是不满足于此。人的贪心如潘多拉魔 盒,一旦打开。便收不住了。
“那你想做什么?”
“做姐姐吧”
“没前途”
“要不做老婆?”
“不做”
“为什么?”
“做你老婆不保险”
“随时准备下岗?”
“嗯”
“呵呵,是我这个老公随时准备被炒鱿鱼吧”
“随你怎么
“不过你还没有上岗就被炒了”
“呵呵,说得挺可怜的”
“嗯”
“那怎么办?”
“作我老婆”
“不做,我不想做烈士”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要跟我们可敬地校友周总理学习,做吧”
“不做就是不做”
“你真是个薄情啊”
“如假包换”
“假地便宜一点吧”
“所以不是假的阿”
“不假也可以便宜啊,物美价廉嘛”
“说了不美了”
“不美就更应该价廉了。说吧,多少钱,我要了”
“不卖就是不卖”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买的”
“卖也不卖给你”
“为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给你比吃了还难受”
“卖吧卖吧,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牺牲你一个,还有后来人嘛”
“别油嘴滑舌了,我不会上当的,省点力气跟你老婆说去吧”
“你就是我老婆,所以跟你说”
“我还没承认呢”
“不答应我可要强抢了”
“来吧,只要你敢”
“来了”
“空气……”
“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睡吧睡吧,小心睡醒后就发现已经成了别人的了”
“谁的?”
“我的”
“想得美……”
“不是我的是谁地”
“我父母的”
“……”
有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当雪妃以小恐龙的形象出现在kiss聊天室时,就是她比较不那么高傲的时候,宛如换了一个人。甚至她会主动来要求你对她亲热一些。所以也是在kiss上,她缴了械。
“算了,我投降了”
“答应做我老婆了!?”
“……”
“哈哈。高兴”这个时候,朵朵已经跟我离婚。我了无牵挂,虽然高兴受了限制,却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快乐。
“真是爱死你了,你这个小妖精”
“你是不是对每个老婆都这样说,不过还是被你逗得挺高兴的”,女孩大概都是如此,明知甜言蜜语多是虚情假意。却还是对此如饮香 醇。
“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坏蛋”
“你才是坏蛋”
“哦,那喊你小情人?”
“不要,太俗了”
“那就喊宝贝儿吧”
“不要,酸”
“那就喊老婆算了”
“还是不要了,恶心死了”
……雪妃总是对我那些肉麻的“称呼”排斥和反感,从不忘说“恶心”二字。
雪霏是一个典型的水瓶座女孩,若即若离,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的语言总是那么有趣,富有挑逗性。不可捉摸。
你对她过于亲近,她会毫不留情地把你向外推。
你对她疏远,她又会悠悠脉脉的回来缠你。
为了得到你的在意,她愿意委屈自己。而这,恰恰是朵朵不愿意做的。
雪霏主动称朵朵为“东宫”,并且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雪妃。——不论是ficq上,还是江湖中。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的要求。把自己地头像改成了一个漂亮优雅的古装女子形象(这是朵朵毫不犹豫拒绝地事情),这成全了我那段快乐赛神仙的岁月。
这些都发生在我跟朵朵复婚之后。
因为雪霏(现在应该叫雪妃了)了解那个叫风云太平洋的人,知道我为什么会跟朵朵离婚后,她出主意说:“风云太平洋是一个男生,最喜欢捣乱了。你叫朵朵调查一下他的ip地址,自然就能确定风云太平洋的身份,她对你的误解也就自然而然解决了。”
我如她所言向朵朵说了。果然很快就得到朵朵的原谅,很快复婚 了。
不过这时地感觉却已经怪怪的了,因为雪妃带来的异样感觉。
而且朵朵虽然答应了跟我复婚,却仍然一味的玩暗黑,没空理我,我仍然形影相吊的孤家寡人一个。
于是便在某个寂寞的晚上,我便跟待字闺中的雪霏(她其实已经结婚离婚几次了,不过婚姻记录上却仍然是未婚,这多半归功于她的掌门身份)私定了终身。
其实并没有举办什么仪式,在身份上。她依然是未婚,而我的配偶依然只有朵朵一个。虽然江湖上作为男人有一个功能是可以纳妾,但是考虑到朵朵河东狮红吼的可能性,虽然雪霏会答应我,我也有这贼心没这贼胆。
唯一地变化不过是她的名字由雪霏变成了雪妃,头像由白雪公主变成了古装美女而已。记得那个古装女孩应是《还珠》里的那个一袭白 衣、楚楚可怜的香妃。
我要求她换时,她直言那头像“恶心”,却还是二话没说换了。
在跟雪妃新婚燕尔。情话绵绵时,我最担心的,就是朵朵发神经,不再沉迷于暗黑的世界,突然出来找我,然后正巧碰见我跟雪妃卿卿我我,从而醋性大发。
然而无巧不成书。你越是担心那样,便越会出现那种情形。
虽然江湖中,kiss上,都是公众地盘,想不让人知道,大可以用私语聊天,朵朵以局外之人的身份无法知晓聊天内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 的。再加上以前有冤枉我地先例,也不好再妄加猜测,无事生非。然而
bbs的聊天功能。 知道。 交流,都是以发短信的形式进行的。起初跟雪妃也是如此,这种聊天也是外人无法知晓内容的,但是那晚她忽然要求进bbs聊天室。
“干吗要去聊天室?这样聊不是好好地吗?而且我也没去过。”我不解的质疑着,主要是懒得弄。
“你没去过当然不知道那里的好处咯。”雪妃撒娇着:“去嘛,听话啦!那里可以看到对方打字的过程,根据这个能看出对方聊天时的心理活动,有趣的很。”
“是吗?干吗想了解我的心理活动?你安得什么心?”我警觉地想了想,故作戏谑的道。
“哪有!?你想哪里去了。那里是真的很有趣啊。而且聊天界面上只会有我们两个人。来嘛,kiss一个~~”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怎么去?”雪妃本是个不喜打情骂俏的主儿,每每我说些“肉麻”地话,都会被她责怪半天。现在却主动的 “kiss”.由不得我不动心。
“bbs特殊功能大类——休闲娱乐分类——鹊桥谜语”
我以她所说操作了,果然进入了一个黑黑的界面。
雪妃的bbs昵称小薄耳朵,以粉红色显示在屏幕上端。
我因为对界面生疏,只顾着打量屏幕构成,因此在她看来只会发 呆。
只见屏幕上放小薄耳朵名字后面飞快的出了一行红字: . [度太慢了
果然可以看到她的打字过程,从光标闪烁情况来看,就像自己在用微软输入法打字一样。
费了半天劲,我才找到自己的留言区域在屏幕中间,我的名字西门飞雪以绿色显示,看来男女有别,系统还是有分类的。
“第一次用,不大会。”我打出这么几个字。但是还没有按下 Enter键让它们出现在屏幕上,忽然就听 消失了。原来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打的字都被系统抹掉了。
一看坏事了,信息是朵朵发过来的,内容竟是:“老公在跟谁情话绵绵呢?哼!被我逮到了吧?”原来当你在bbs聊天室跟人“鹊桥谜语”时,你的状态就会显示为“情话绵绵”。
“我在试试bbs地聊天功能!以前没玩过。”连忙搪塞了这么一句给朵朵,祈求着朵朵没那么多疑。
然后老实跟雪妃交待:“朵朵来了”,字出现在我名字后头。显示是绿色的
“什么时候
“现在还在呢,就在bbs上。”我回着话,不料刚打地几个字又不见了,因为朵朵又回了一条信息,内容很刁钻“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试聊天功能,我只想知道你在跟谁试着情话绵绵呢?你也别解释啦,我知道 了,不打扰你的好事就是了。”说的我无言以对,只好跟雪妃说:“两个老婆一起来了。招架不住了。”
这这才回了句“你别胡思乱想”给朵朵,不料就再也没有了回音。
“呵呵.好玩了.你有的玩了.”雪妃幸灾乐祸了一番,然后很“善解 人意”的说:“我走了.你慢慢玩吧.我可不想给你填乱.”
等了半天没见朵朵回复,眼见雪妃也要走,我忙挽留:“别走啊,她都不理我了,
雪妃道:“呵! . ~”
我无奈的回了句:“看来只能我走了,你们两个都不怪。呵 呵。”
雪妃接到:“还不快去哄她,你说什么呢。她为什么不理你
“她看我在聊天,可能猜到什么了吧,嘿嘿”
“因为和我聊天
“应该是吧。呵呵,她猜疑心重。而且极其善妒。你就可怜我 吧,娶了个河东狮老婆。”
雪妃回了个笑脸“^_^”,而后道:“
“她喜欢吃醋的。一定是了。”
见我说得如此肯定,雪妃也不再安慰我,一口气回了下面这些话:“你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就别再叫我什么了 |给自己找麻烦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我走了.你好运.
见她如此说,我自然是极力挽留:“呵呵,没事地,唉,舍不得。呵呵不,决不!”
雪妃却打定了主意。不管我的苦留,丢下一句:“看清了.我们以 后没关系了.走了.晚安.”
然后就逃之夭夭了。
屏幕显示“小薄耳朵”中止了聊天,然后自动回到了bbs主页。
忙去“环顾四方”处找小薄耳朵,只见她的状态是“正在下线”。我一句“别走啊”还没发出去,她人就不见了踪影。
再去找朵朵,发现她是屏幕锁定。Bbs一 幕锁定,别人就无法给她发讯息。
我感觉到一种失去的快感,很奇怪的感觉。
当然并不是说我真的觉得失去了什么,心里想着朵朵,或者雪妃,都不过是赌一时之气,故意不理我罢了。
而是觉得一种莫名奇妙的快感,那是一种无法明言的感觉,一种幸福的煎熬地感觉。说是幸福吧,有带着些煎熬的滋味;说是煎熬吧,又感觉被幸福充满着。
这种感觉很奇妙,会使人忘记烦琐忧闷,感到快意逍遥,大概这就是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这种感觉的最初体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