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启动,素素便大呼着不好。“两点多了,来不及回家了,带我直接去酒店。”
“你还要去上班?”我诧异地问。
“我不上班又能干嘛?”素素诧异地问。
送素素到酒店,我让司机送铃铃回家,和晓薇上楼找玄美丽去了。
玄美丽不在,房间内的玄美丽带来的贴身侍应说她们在三楼开会,好像是又有几位玄女赶到了,问我要不要通知玄女。
我说不用了,转过身来对晓薇说,“晓薇啊,你昨天很拽啊,”我故作生气地说道——我可是看她这副中学生模样的董事长憋了半天没笑出来的,“连你家尊主都要拼命地……”
“奴婢不敢!”晓薇有点慌张,一下子恢复了初见面时的那副拘谨,“奴婢也是怕主子出状况……怕丽姐担心。”
“有人居然还向我替你求情,叫人不要欺负你。”我说的是素素的交代,“可你家尊主还就想看看,欺负了你能怎样。”
“奴婢知道尊主对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奴婢好……”说着话,竟然眼圈都湿了。
我只是想逗她玩啊,谁知这么大的人了,那么经不起我的一句吓唬。这要是在古代,主子奴婢的,倒有情可原,很容易理解,可是这是现代啊,她又是大公司堂堂的董事长,竟然跟个小孩子似的那么不经逗,叫我说什么好?就算是想玩玩SM游戏,看来也不行了。
“唉!……是我对不住你。……”我有点觉得歉疚,揽住她的肩膀。
她偷偷看我一眼,见我并没有生气,神情有点缓和。“尊主没有对不住奴婢的,是奴婢不小心。……”晓薇低下头,轻声说道。
看到她可怜可爱的样子,我紧紧搂住她,她双颊绯红地垂下倩首,额尖轻轻地抵住了我的胸膛。我伸出手指托起了她的下颌尖。她双眸脉脉地迎着我的注视,晶莹黑亮的瞳子满含春水。我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又轻轻解开了她的衣服,于是又看到了梦中那具胴体,只是眼前的更多的是羞涩,以及……两条腿上白白的棉制长袜。我弯腰去脱,她却紧张地伸手拦阻。“不要……”一个臭爱美的小女孩。
可是不久,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第一次?”
晓薇没有答话,一张羞红的俏脸象缱绻的花儿。
一阵云雨后,我喘息着百般怜爱地搂着娇小的身子,这时我的手机总算选对了时间响了。
“安……石文被开除了……”素素低声缓缓地说道。
“哦?好啊。”我淡淡地说道。
素素没对我的语气感到疑惑,毕竟她也不愿提起那个垃圾。“说是挪用公款……还有,我被调任客房部经理助理……我知道你一定是做了什么……”
“呵呵,别想那么多,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让你和我好呢,报应啊!呵呵。”我笑着说道。
“去!”素素嗔道,“三句话就没正型。”
我看了看时间,玄美丽她们的会开的时间也不短了,于是和晓薇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我们走进三楼一间大会议室的时候,众人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尊主……”听到这样的称呼,我知道这里面没外人。
我看了一眼她们,嘿嘿,怪不得叫红袖盟,敢情都是女的啊。不知道这名字是怎么来的,若是在古代……唔,武侠小说里,我想应该是一帮“凌波微步,红袖添香”的侠女吧。从神情气质上看,靠近玄美丽的应该是新到的其他玄女。“你们继续,我闲着没事,瞎转转。”
“那我们的会就暂时结束了,明天……”玄美丽安排着。
“别别,干吗?怕我听到啊。再说,晓薇这么高层的人都没出席,不公平啊。”我笑道。
“主子说笑了。”玄美丽笑道。
“你们不用照顾我,我正好也旁听一下,多了解了解情况。”
整个椭圆形的会议桌都坐满了,只有玄美丽的两侧空着,显然,相对于其他在座的,首座的玄美丽身份要更特殊些。晓薇搬了把椅子挤进了末座,而玄美丽把她的座让给了我,自己坐在一边。
我的到场使得我成了话题的中心。玄美丽对我说,如果要解开封印,必须进入暗梦界寻找五色晶核,而既然我出现在北京,那么按照神喻,暗梦界的入口肯定也在这里。我不懂什么叫暗梦界,我从来都不会不懂装懂,所以,我低头摆弄起玄美丽的笔记本电脑来。
玄美丽说,为了能有更好地辅佐我,她们希望把麾下的企业进行一次大合并,而新的超级集团的总部就设在北京。同时,她已劝说其他四大组织加入到这个大合并中,藉此机会消除彼此的教义分歧。四大组织的领袖传来的信息表示,对企业的合并在原则上赞成,但对组织的合并都保留了意见,说一切要待进京觐见我之后再做协商。他们将在近日秘密抵京,之所以有拖延,主要是因为必须谨慎行走,毕竟都是在国际刑警组织那里挂了号。而其麾下的企业,尤其是几大风险投资基金的总裁则已经动身上路了。
各组织麾下公司的大合并是大势所趋,只是有一些细节问题而已,她们达成了共识,新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当然由我来担任才是最佳,毕竟四大组织只听从我的吩咐。
“别别,”我插嘴道,“我懒得为那些商场上的算计而伤脑筋,乐得个清闲不好么。还是让你们大姐来做这个位置吧。”我喜欢自由自在,而且……我有个屁本事。
“丽丽姐做副主席好了,这样集团常务工作由丽丽姐来操持,主子想过问就过问,不想过问就不过问。”
我微笑着不说话了,算是默认了吧。没当过这么大的老板,当当玩玩也是不错。
我摆弄着电脑,可是玄美丽电脑里除了大量的工作文件,竟然什么好玩的都没有,还好我发现这个笔记本是无线上网的。我装上QQ,这时一个小脑袋图标闪个不停。
“在吗?”
“不在吗?”
“死哪去了?”
“去死吧!”
“烦死了……”
这些都是叉叉给我的留言。
“到底是烦死你、还是烦死我啊!”我回复道。
叉叉的灰色头像突然亮了起来,她总是在隐身,总是这样低调,甚至设置安全性也是拒绝任何人加好友。越是这样的女孩子,你一旦攻了进去,那就将是你的天下,甚至我和叉叉还有网上“做爱”的经历——我相信一些网友都有这样的经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之间相互的YY而已。我看过她在海外论坛发布的几篇情色小说,她写的偏向于虐文,尤其是CTV女主播系列,全是指名道姓地针对CTV当红的节目主持人的,虽然全是虚构的,但从文中对CTV掌故了解得那么清楚,我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也是CTV的主持人。她笑了笑,告诉我她只是经济频道的采编。我对她说,那倒也是,只有你们这些当采编的才那么痛恨主持人,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稿子,被漂亮的女主播小嘴得卜得,最后让观众记住的只是主持人的风采了。
我和她的网上相互YY也不止一次两次了,甚至在看完了她的虐文后,我还“应邀”扮演起她文中的制片主任,不过这类的东东后来就不多了,因为虽然她喜欢性幻想,喜欢YY,但我对这东西兴趣不大,一次两次后也就够了。每当我有了这方面需要的时候,一般会去找素素,偶尔也会去找鸡。我对这些在大城市拼命工作的女人感到可怜,有了性要求,往往只能靠SY来实现,尤其象叉叉这样有点社会身份的人,平日里表现更多的是为革命工作赴汤蹈火的精神。越是这样的表现,性需求就被埋藏得越深。
“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啊!”我回复了之后叉叉立马又把上次的留言重新发了回来,“烦死了!”
“怎么了,小YINWA?”我开着玩笑。
“唉,就是烦……说了你也不理解。”
“那你还催魂似地找我!”
“你死哪去了!半个多月了,老见不着你……”
“忙着做梦和做爱,没顾上上网。”
“7……”她不屑地发来一句鼻音。
我没再搭腔,兀自在论坛里瞎逛,我知道她,她一个劲儿地说她烦,自然会憋不住把缘由讲出来的,我从来都不屑于做他人发泄的工具,只一个劲儿地说自己烦?那我理你干什么。
过了一会,她果然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可以想象她此刻的神情应该是“幽幽地说道”。
“也不知道台里哪刮来一股邪风,……你知道我们搞经济新闻的少不了要多接触企业家,可是不知怎么的,我们背后议论我,今天和这个老板有一腿,明天又成了那个老板的二奶,好像我成了航空母舰,什么机都可以往我身上落一样。外面的同行也议论我说,我是用大腿吃饭的。”
“哈哈,这段描写比较生动……我顶!”我用论坛回帖的方式说道。
她没理我,继续写道,“台长也是的,……要调我去搞娱乐,……当娱记。”
“那不更好了!”我开导她,“天天都能见到大明星,多少粉丝不得羡慕死你!”
“7……什么大明星,那帮人除了长得漂亮,有什么呀!唱得好?我看酒吧里年轻人哪个都不比他们唱得差,再说了,长得漂亮?中国十多亿人口呢,比她们漂亮的一铲一簸箕。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经过了包装的偶像派了,没了包装,狗屁也不是。”
“唉,你现在快成疯婆子了,逮谁掐谁。”我知道她不喜欢那些所谓的明星,说得偏激但也无可厚非。
“我现在真的很郁闷,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工作,跑经济很让我长见识。……”
“那么,我帮帮你吧。”
“算了,你帮不了的。”
“如果我给你提供一个爆炸性的独家新闻来源,并给你做进一步人物专访的机会,这条新闻的爆炸性足以把地球炸个底儿掉,这样会不会保住你在经济频道的工作?”
“什么跟什么呀,……你会有什么样的爆炸新闻?”
和叉叉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玄美丽她们说,多位世界金融界的巨鳄聚到一起,总要有一个缘由,尤其是五大风险投资基金的掌门人不仅从未造访过北京,甚至在东南亚金融危机、人民币汇率等问题上,和北京有些龃龉。第二,新集团的成立,对世界金融格局的冲击都是巨大的,这种整合无疑建立了一个单极化的金融市场。之前,没有人知道五大基金的关系,合并本身不存在问题,而问题主要来自外部的压力和所属国的阻挠,毕竟如此规模巨大的金元外流和投资都不是所属国所乐见的。第三,大量资金注入某一国,都是其他国家眼红嘴热的。而对于该国,又有着矛盾心理,即获得巨大的投资,又担心我们坐大、养虎为患。
因此,成立新集团需要一个策略。在对外宣布这一重大事件时,理由可以是看好中国广褒的市场和未来无限的潜力,可是宣布设在北京,如果没有北京的主动邀请,一方面是自讨没趣,另一方面,以后的业务开展也是处在被动的地步。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象这次奥博控股收购西北农技,由于风声放出在先,导致西北农技开出了一个很高的价码。(玄美丽看了看我,我没抬头认真看着贴子)
她们的讨论结果是,向新闻界透露风声,说我们准备在北京召开秘密的年度联络会,让新闻界猜测会不会转而对中国市场感兴趣,对中国进行投资。然后北京闻风会见我们,毋庸置疑,他们会主动示好的,然后趁机都要点优惠政策,为以后在中国发展拓展空间。
“我有个网友正好在CTV做经济新闻的采编,我去找她怎么样?”我突然抬头插了一句。
“那好啊,省得我们再找人安排了。”玄美丽应道。
“那我该怎么说啊?”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