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锻造房会客厅
何平凡花了一些时间把自己昏迷以前听到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下,虽然内容不多,却听得锻造房众人无比紧张却也非常迷惑,何平凡并没有对自己为什么突然清醒和为什么肤色大变做任何解释,而锻造房的人显然也没特别在意这点,其实这是因为他们这四年来时常觉得何平凡的很多想法异于常人,而且何平凡经常做些让人不能理解的实验,那锻造房众人惊叹不已的喷汽机就是何平凡花了一年时间创造出来的,所以在他身上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众人都已经习惯,只要见何平凡无事,大家也都自觉不去深究什么.
“这样看来要想了解所有的事情,还得找到那个和黑衣姑娘交手的神秘人物才行.罢了这些就不用再提了.”田封顿了顿继续道:“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目前的危机.现在先把小凡昏迷后的事情给再说一下.”
一刻钟过去……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已经派欧阳去邀请我的几个老友,不知道赶不赶得及,洪老想必已经出发,或许端午能赶上.小凡你看这事情如何处理才好?”田封大概的描述了一下何平凡昏迷后的情况.然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
“其实这些我早已知道,甚至比所有人都要清楚.可是我却不能说,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奇异了.”何平凡暗中轻叹,认真听完之后,轻轻揉了揉额头说道:“现在我们面对的问题有二:
第一,据我们从四处打听得来的消息证实这些人是冲着姑娘身上的宝物而来,而大家也知道这位姑娘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宝物,再加上她现在失忆,武功全失.如果就这样让她出去,定然凶多吉少.出于道义我们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们应当寻访名医将其治好或者寻访其家人安顿
第二,外面已经有多股力量把我们锻造房暗地里包围.而且都有相当的实力.这些人显然已经以为我们得到了宝物或者故意留住黑衣姑娘想独吞宝物,固想从我们这里夺取宝物或者夺取黑衣姑娘然后杀人灭口.不过他们很不团结,甚至相互牵制,这样才使我们有喘息的机会,并且也让我们掌握了一部分有用的资料,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已经无法独善其身.所以……”
故意停了停,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有一计,我们可以这样……”
一个时辰在商讨中过去.而一直紧闭的会客厅大门在接近午时时终于打开.锻造房的众人都快步走出,无人停留,全都匆匆而去.
何平凡最后一个走出会客厅,他眼中充满着自信却轻声自语:“爷爷,这里的事情很快就能完结.小凡很快就会去找您.小凡真的好想你,也有好多问题想向您请教呀!”
时间毫不停留,又过了半个时辰,如今已至正午.
左边第三间房的门突然打开,李三拿着一叠请帖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脸微笑的何平凡.
“小三,后天中午由正门出发,务必全都送到,路上小心.”
李三点了点头,他已经感受到何平凡的自信,想起刚刚商量好的计划,突然觉得原来事情远远没有想想的那么复杂.
静静的看着李三走远,何平凡这才转身向锻造房后院走去,
后院和前院区别很大,前院虽然宽敞,却放着许多锻造设备,特别是何平凡花了一年时间设计的,大家都叫它喷气机的东西.这个由两个庞大部件组成的机器,足足占据前院的三分之一的面积.
前院和后院由一条能并排四人通过的石铸走廊连通.走廊还连通着厨房,厨房就在前后院中间左面,一个狭长的地带.后院虽然相对前院小了很多,地形也低了不少.不过却是个有花有草的地方.整个后院只有一个房间,据说是以前田封夫人住的地方,
可是田封从来就没提过他的夫人,而锻造房的年轻一辈,并不知道田封夫人的故事,一直跟着田封的老一辈,提起夫人也只是叹气.不愿多说,于是渐渐的已经没人再提.现在这间房间暂住的是一个失忆的姑娘.
房间后面就是高一丈有余,用青石铸的围墙,房间左边不远处就是锻造房后门,只不过这后门却极少打开,因为打开后门面对的只有一个——滚滚长江.
由于靠近江边,清晨的后院时常都有雾气,今天的天气很好,雾气也淡,何平凡来到后院,一眼就看见一个衣着雪白,长发披肩,举止轻柔的身影,正在为那不算多的花浇水.清晨的阳光穿过淡淡的雾气照在她的身上,犹如给她披上一层轻纱,她似乎知道有人来了,回头对着何平凡轻轻的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突然见到如此如梦如幻的景色,何平凡瞬间呆立了一下.这女子并不是什么绝色,可是此时此景,仍然小小震撼了一下他的心:”完全无法与那黑衣姑娘身影重叠.看来她真是一点都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有时候女人的观察力很可怕,这样小小的一呆,仍然落在白衣姑娘的眼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欢快.看着何平凡逐渐走近,立即放下手中浇水葫,双手互扣至腰侧,头微微低下,双膝轻轻向下一曲,盈盈做礼道:“恭喜何公子身体康复.”
“这个……姑娘,还是别叫我公子吧!”尴尬地用手轻轻拍了拍额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平凡每次听见别人叫他公子就很不自在:“叫我小凡,或者其它什么都行.就别叫我公子,怪别扭的.”
白衣姑娘见何平凡浑身不自在的样子,不由玉手掩口,又一阵轻笑,心中却也感觉有些惊讶:“这何公子应该没有见过自己才是,为何第一见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恩!应该是其它人告诉他的吧!可是他的变化也太大了,简直换一个人似的.现在这样如婴儿的皮肤实在太漂亮的,简直不可思议.太漂亮了,真是有些羡慕……我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白衣姑娘原本微笑的脸立即有些泛红:“算了!既然他醒了,就应该可以告诉自己以前的记忆了吧!如果他也不清楚那……”想着想着不由心中黯然.脸上的羞红也退却随之被浓浓的忧伤所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