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第三位上就是那位神秘老者,虽说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灰布长衫,却目光如电.鹤发童颜.极其庄重严肃.现在正和旁边的青年公子细声说着什么.看青年公子的表情,似乎正在被老者训示.这位公子也不简单,正是武林五公子之首陈飞云.一身锦衣华服的他很是俊俏,浓眉大眼,鼻挺唇簿,身高应有八尺上下,体型匀称,就外表而言,用再世潘安来形容他实不为过.让何平凡也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却发现这陈飞云有意无意地望向大门.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对什么不以为然.
右边第一,第二位上的人,一位全身火红服装,满脸诺腮胡,壮实魁梧这是正阳派掌门阳一,另一位一身青衣,马脸细眼,身体均为.这是阴鬼门门主任飞.虽然两人都在各自饮茶,彼此都没看上一眼,可是何平凡明显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气氛在两个位置之间回荡.两人的两位徒弟也不平凡,特别是任飞旁边的杨晃,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眉发皆是雪白,长脸更是白得犹如死人.
左边第一张茶几上坐着一位月眉,凤目,唇小而微厚,年约三十,衣着华贵,盘头戴饰的美丽女人,女人微笑的脸犹如春花般娇艳美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颤.何平凡知道这是闭月,自称闭月仙子,别人称他闭月老巫婆.如今她一动不动正在闭目养神.旁边是闭月的徒弟妖月,一位粉雕玉琢的女子.身材显得很娇小.妖月现在的眼神复杂难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边第二,三张茶几上,坐着一高一胖.两人正相互瞪眼旁若无人,两人旁边的两位弟子都是一脸无奈.这两人何平凡也清楚,两人一个叫高壮,另一个叫高大,虽然名字还没什么,可是形象却和名字相差太大,高壮,高是高呀,可是却瘦得跟干柴似的,似乎风吹就倒.根本和壮沾不到一点边,至于高大,大是大呀,只是是头大,肚子大,身材极度矮小,如果远看,实是一大肉球.两人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不过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一见面就相互斗嘴.瞪眼,打架.
看到这些何平凡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衣装,轻轻推开了会客厅的门.
所有人都停止了自己的事情,向门口望来.十二双眼睛齐齐注目的感觉让何平凡微微一愣,不过瞬间即恢复正常,拱手做礼边笑着道:"真是抱歉,抱歉,让各位前辈久等了.”
高壮圆眼微瞪,头猛的上抬抢在所有人之前道:"小子!何人?”
何平凡还未回话,一个微显调戏的声音立即接道:"那还用问,他当时锻造房的人.瘦竹竿呀瘦竹竿,你说话前用用脑子好不好!”不用想也知道是高大在打击高壮.
高壮回头瞪了高大一眼,高大自也分毫不让.何平凡当然不能让二人现在就开始争吵,于是立即接道:"晚辈何平凡,锻造房掌柜.见过各位前辈.”
高大小眼睛离开高壮,从下到上仔细察看何平凡同时慢不经心道:"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什么掌柜.听我徒弟说,你们这里可是很是邪门呀,不知小掌柜可有听说?”
高大一说完,所有人的表情立即有了变化.以何平凡非凡的视力,很容易就看清这些.高大眼睛眯成一条线,高壮一脸严肃,不过眼神明显有些迷惑.闭月还是闭目养神,不过她的右耳却在轻微跳动.妖月更是直直看向他,眼神更加复杂.
同样盯这何平凡猛看的还有那奇怪的老者.这老者身上有一股气息.自己不但不排斥,还有点想亲近的感觉.老者旁边正是英俊的陈飞云,他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不做任何表示,只是他的眼神左右轻微晃动,让人有些不解.
而任飞却是冷冷的轻哼了声,什么都没说.最让何平凡看不出情绪变化的就属他了.即使明门大派的阳一,也能看出,他是感兴趣的.
观察并没有影响何平凡的表情和语言,微微一笑,轻轻做恭道:"高前辈,何出此言,这小小的锻造房一眼皆能瞧透,何来诡异之处.”
眯着眼睛的高大,笑嬉嬉地道:"小掌柜,这就不对了,前也日子,我门下弟子可是亲眼看见一黑衣丫头鬼鬼祟祟跑来你们锻造房,然后不但那丫头不见了,还听说这房子晚上开始闹鬼.老夫可不相信什么鬼神.小掌柜可相信?”
不顿不停,何平凡坦然答道:"前辈说笑了,这朗朗乾坤,哪里有什么鬼神.至于那黑衣姑娘,虽然确实在这里,不过前些天身体不适.现正卧床休息.”
话音刚落,立即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身体不适,只怕是装病不出吧.嘿嘿!”
面对任飞的阴沉,何平凡转身面向任飞,一脸诚恳道:"任前辈门下能人众多,想是已经把我们小小的锻造房摸了个透吧,当知道小生所言非虚.”
"他那些只知道玩阴招的卑鄙小人,算什么能人,狗屁!”阳一身边的青年突然怒目愤言.
微微一愣,何平凡目光移动,立即追寻到声音的主人正是和阳一一起来的青年,这青年也是身穿红衣,人很清瘦,却并不单薄,个子也不高.相貌普通,却显得很刚毅,眼神如火.不由心中暗赞:"好一个疾恶如仇.直言不伪的率直王翔!”
任飞面对王翔的愤言,只阴笑一声,不怒,也不反驳.何平凡心中一动暗道:"这人心机看来有些深沉,可得小心对付.”
阳一轻轻的按住旁边有些激动的青年,微笑着对何平凡说道:"小兄弟请我等到来,想必不只是来聊天的吧!”
"前辈说的即是.”何平凡诚恳回答的同时心中却暗想:"看这阳一也不是省油的灯.”随即转身面对所有人,也不等别人接话继续道:"本次邀请各位前辈前来,自然是为了这宝物的归属问题.”
话刚一说完,就立即感受到数股非常强大的压力瞬间把自己包围.犹如有四面石墙瞬间合拢,似乎要把一切都压成粉末.完全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如果换成别人或许就会被吓得滩倒在地.不过这对于何平凡来说却完全没有一点影响,只是原本的计划不允许他拥有如此的实力.心念一转间,脸色立即变得煞白,一个踉跄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只是终究没有跌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