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在市区内,离天才学院不远,正常速度,步行20分钟就到了,文红为了节约钱,每次去医院都是步行。
下午放了学,文红像往常一样,步行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可是,她刚进医院,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对于这个人,虽不说恨之入骨,但对他却是没有一丝好感。
他来这里做什么?想起中午他迎接龙腾宇那时的丑态,文红就想吐,冷冷的瞪了金成山一眼,侧过身子,快速的向她母亲的病房冲去。
……
梅芳从没有怨天尤人过,可是,如今她不得不重新思索人生了,眼看一辈子就要结束了,现在才重新思索人生,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呢?
她之所以要重新思索人生,并非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惟一的亲人,文红。她深深的知道,她的病是无法医治了,不想再拖累文红,她决定提早结束生命。
颤抖着,哭泣着,从床头翻出纸笔,以泪洗面,给文红留了遗书,嘱咐文红今后好好的念书,至于那些为她治病而借的钱,她是无力偿还了,这千斤重担就落在文红身上了……
写完遗书,泪眼朦胧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看是否还有需要交代的,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将遗书放在床头,慢慢的下了床,吃力的离开了病房。
少顷,文红进了708病房,发现梅芳不在,问临床的病人,说梅芳出去了。文红也没有在意,坐在床边等她回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整整十分钟过去了,梅芳还没有回来,文红觉得不对劲,将自己的小提包扔在床头,突然发现床边有一张纸,抽出一看,尖叫一声,哭泣着冲出了病房。
可是,她找遍了整个医院,却不见梅芳的踪影。看着天边的乌云,文红想到了死,自己惟一的亲人都不在了,自己活着还什么意思呢?
突然,她想到了警察,希望他们出面帮她寻找梅芳。可是,门卫却说,并没有与梅芳类似的病人离开医院。
就在文红快绝望的时候,不可能的怪事出现了,金成山和肥猪俩人,分别扶着梅芳的胳膊,有说有笑的出现在文红的面前。
“混蛋,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妈。”文红急昏了头,似乎没有看清金成山和肥猪的表情,如果他们真要为难梅芳,会那样谈笑风生,一脸和气吗?
“阿红,你怎么这样说话?快向金公子认错。”梅芳好似换了一个人,忧郁神情一扫而空,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不少,拉长了脸,逼着文红向金成山认错道歉。
“妈……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想到金成山一伙人的无耻,文红又流出了委屈的泪水,同时也气她母亲,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竟把金成山这种人渣当好人,真是没有天理。
“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妈,那就按我的说做。”梅芳脸拉得更长了,眼中浮起了少见的怒气,扬手想打文红。
金成山见势不对,知道此事不能办砸,否则,后果如何,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文红和梅芳闹僵了,此事必然得半途而废,还谈什么结果呢?
“伯母,别怪文红,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金成山挡住梅芳的手,耐心的解释说,他们曾经的确做过一些坏事,令文红十分的生气。可是,那已是过去了,如今,他们痛改前非,一心向善,来此的目的,只是想帮助文红度过眼前的难关,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生气呢?
“你……你们到底想怎样?”文红浑身发抖,那张能令天使自惭形秽的俏脸完全变了形,扭曲的有些可怕。
“孩子,过来,你真的误会金公子他们了。”梅芳只有文红一个女儿,从小又做父亲,又做母亲,文红长这样大了,她从没有打过文红。
方才,只是不想金成山俩人为难。如今,金成山本人都不在意了,她当然不会再责怪文红,慈爱的抚着她的秀发,感慨的说,金成山他们以前的确做过一些不太正确的事,放高利货,并逼一些女孩子去当小姐,或者去夜总会工作等。
可是,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如今,将曾经放高利贷所赚得的钱,成立了一个校园慈善基金会,如遇上文红这种情况,他们会无条件的,全力的支持。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0万现金的支票,语重心长的说,人非圣贤,塾能无过?知错能改,才是善莫大焉。
“你们真的无条件的帮助我们?”文红还是不敢相信,金成山绝不是什么信男善女,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转了性呢?他不挖空心思,绞尽脑汁,费尽心机,暧着良心赚别人的钱,已是天大的怪事了,如今,竟然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是50万,还无条的帮助她们,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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