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火光映红了白艳郎的头盔。本就复杂的路况又燃烧起了汽油,
稍微不小心就可能车毁人亡。
武滕缘下意识地抱紧了白艳郎的腰,这种亡命的赛车方式叫她几乎窒
息。
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剎那,白艳郎再一次提车飞跃,腾空越过了著
火区。
汽油烧焦的味道非常刺鼻,黑夜中的空气都被火焰和激情蒸腾,白艳郎
的飞车越过火龙的剎那,彷彿他已经和与摩托合一,化身為一匹狂野之狼
穿火而出!
就在白艳郎飞车刚刚落地的瞬间,一辆摩托紧贴过来,车上的骑手挥舞
著棒球棍向白艳郎砸过来。
球棍在空中抡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砸到了白艳郎的身上。
白艳郎看都没看,扬手就是一道寒光,直取对手的面门,那小子当时被
打得胖头肿脸地中招倒地,他骑的摩托也瘫痪在地。
白艳郎的“暗器”——啷滚得很远,原来那竟然一罐可口可乐。
如果那个车手知道自己被一罐可乐给废掉,不知道得鬱闷到何种程度。
摩托前轮著地的时候,白艳郎的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彷彿他不是在
参加一个搏命的赌局,而是在玩一个搞笑的游戏。
白艳郎的摩托已经衝到了第三的位置,前面只剩下邹天涯和花之恶。三
辆摩托一路咬得很紧,进入断魂桥最危险的路段,之所以危险,是因為这
是在公路上的地下赛车,没有人会為车手清场,不知道什麼时候,对面就
会开过来一辆汽车与摩托相撞。
“欢迎来到断魂桥,真正刺激的路段刚刚开始!”在摩托飞驰过一个弯
道之时,白艳郎还不忘记给武滕缘当导游。
“我喜欢,越刺激我就越兴奋。”武滕缘应道。
“还有什麼事情能比与心爱的人逆风穿越黑夜更加浪漫呢?”她在内心
為白艳郎骄傲。
邹天涯的摩托本来一路领先,可在上一个坡道的时候,為了躲避一辆对
向来车的时候降低了速度。
“你妈的!等老子赛完这场车砍死你!”他喷著酒气诅咒著那个令他减
速的汽车司机。后面的花之恶趁机追赶上来,与他并驾齐驱。
白艳郎的摩托仅仅咬在他俩的身后。几乎就是在同时,邹天涯挥舞他的
铁链套向花之恶,花之恶也猛抡他的钢管,两件兵器在暗夜裡PK出闪亮的
火花。
这两个傢伙本来火气就大,这回碰到了一起,更是要对决一下,就在他
俩出手的同时,前面猛然并排开来了两辆汽车,在两辆车之间,只有一个
仅容许一辆摩托能够钻过去的空隙!
邹天涯和恶之花即便是再亡命,也不能拿自己脑袋和汽车车头去对顶,
各自一扭车把,避让对向来车。
“上位就在此时!”
白艳郎不避反衝,对著那辆汽车中间的夹空猛衝过去!
“啊!!”虽然武滕缘喜欢刺激,但是对於这样的超强刺激还是有些难
以承受,她甚至感觉到擦肩而过的汽车车身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所有在路边看热闹的车迷都惊呆了,他们无法相信今晚自己能够亲眼见
证如此惊险的车技——一辆高速飞驰的摩托暴穿两辆对开并排汽车的夹
空!
这需要何等大胆的魄力!何等精确的判断!何等嚣张的疯狂!
“你疯了呀!!!”武滕缘惊出了一身冷汗,把白艳郎腰的抱得紧紧
的。
“我没疯,在所有的危险当中都有一个机会。只要战胜自己人性的弱点
和内心的恐惧,就会穿越巔峰。”白艳郎的语气平静而深邃。
“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哲人?”
“不,我一向是用事实说话。”遇到在女孩子面前牛一把的机会,白艳
郎还是不会放过的,一定要充分表现一番!
“啊!!!!!看车!!”
武滕缘一声尖叫!就在白艳郎以事实说话的时候,迎面开过来一辆超载
的大卡车。这辆车上横放著一大堆圆木,圆木很长,把整个公路都给横亙
封掉!
如果白艳郎驾著摩托与圆木相撞的话,他和武滕缘就都会像棒球一样被
那大圆木给击飞,脑袋还得被圆木给打得稀碎!
“抱紧了!”白艳郎一声断喝!双手一拉车把,人和车与路面斜成一个
30多度的锐角,贴在路面从圆木下滑了过去!
车轮在路面摩擦起飞溅的火花!
当白艳郎的摩托再次挺立的时候,武滕缘的脸色煞白煞白。之所以会面
色改变倒不完全是因為害怕,而是出於对白艳郎车技的震惊和身份的怀
疑。
“难道你是职业赛车手?”
“不是,但是我喜欢把我喜欢做的事情做到职业化的水準。”
“错了,我再纠正一下,是顶尖专家的水準。”白艳郎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别的我倒没发现,不过,你吹牛的水準确实达到顶尖了。”武
滕缘笑道。但他虽然嘴上打击白艳郎,心裡却对他喜欢的不得了。
衝过两道险关之后,路面越来越扩展,城市的霓虹在耳畔向后飞掠,廊
阔的星空上的北斗七星在前面指路,白艳郎保持著第一的位置,向终点发
起优雅的衝刺。
花之恶和邹天涯在短暂调整之后,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们也都不愧為最好的地下赛车手,在一度落后过后,很快又返回了第
一梯队,且追势强劲,场面一下变得扑朔迷离,这场赛车的结果如何还不
得而知。
“后面的车手追上来了呀!”武滕缘现在不仅仅是一个车载花瓶,还行
驶起观察员的职责。
“追上来好,我可不希望我的对手太菜,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白艳
郎从车旁斜掛的皮鞘裡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淬炼著幽蓝光芒的超长
直把开刃的利刀。
“这是什麼刀?这麼锋利?”
“我自己精心铸造打磨的刀,名字叫做‘乱抡’。”
“啊!!!‘乱伦’刀?这麼变态的名字你也想得出来?”
“想什麼呢你?!是‘乱抡’,而不是‘乱伦’啊!”
“怎麼说还不都是‘乱伦’?”
“得,我跟你说不明白,汉语是很高深的,同音不同义的字太多了,有
空我再慢慢教你!”
离终点还有最后一段直行路,三辆摩托上的车手都开始玩命的衝刺!
“去死吧!”花之恶挥动钢管从后往前横扫武滕缘和白艳郎。白艳郎手
中的长刀一闪,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真的貌似在乱抡,但花之恶却
惊觉白艳郎的刀寒光透骨,如果自己这一钢管砸下去,手臂势必被削断。
仓促之间一鬆手,当啷一声,钢管落地。也因為被这一刀吓阻,车速一
减,暂时滞后。
与此同时,邹天涯从另一面衝到白艳郎的身侧,抬手对著白艳狼就猛抡
锁链,刷刷刷!几道寒光闪过,根本看不清楚白艳郎的刀法,邹天涯手中
的铁链就被斩成了满地散乱的铁环。
“嘿嘿!小子,没有我抡得狠吧!”
白艳郎一声狂笑。
“吧唧!”邹天涯一分神,车刮到了马路中间的红色隔离栏上,摩托被
刮倒,连人带车横著滑向了终点线。
就在他的前轮马上就要衝到终点线的剎那,白艳郎的车率先衝过了终
点,花之恶也紧随其后衝过终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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