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涌出,战役结束。三人疲惫而畅快地躺在一张床上。
“看来还是武滕缘稍胜一筹啊!”白眼狼评判。
“我不服!要是没有我的铺垫,你怎麼会交给了她?”甄献诗还是不
服。
“呵呵,你这个丫头,倒还真是有趣,不服的话以后你和我还可以再比
试,不过在下次比试之前,我為大,你為小,你得听我的。”武滕缘当仁
不让。
“哼哼,你放心吧,虽然我不服你,但是我还是愿赌服输,会按照规则
做的。在我们下次比试之前,叫你為大就是了。”甄献诗的凤眼闪过一丝
不易察觉的冷光。
“恩,你们二位能这麼说,朕很欣慰。”白眼狼在一旁偷乐。
“他以為他皇帝呢?还自称為朕?扁他!”甄献诗提议。
“好啊!我们一起扁!”武滕缘响应。
“不要啊!”白眼狼幸福地呼救,被一片粉拳打得全身舒爽。
翌日,白眼狼很早就起来,对二位美眉说:“你们好好在家呆著,不
要掐架,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裡啊!?”甄献诗问道。
“记住,永远不要问男人去哪裡。”白眼狼冷酷道。
“那问什麼?”
“你可以问什麼时候回来。”
“切。”
武滕缘穿了一身绣著大朵荷花的蓝色和服,使本就倾国倾城的她多了
几分古典风韵。
她趿拉著一双木鞋,快步走到白眼狼的身前,体贴地替他整理一下皮
夹克衣领。又顺手拿过抹布给他擦了擦皮鞋,然后低眉顺眼地退下,完全
是一个良家主妇的模样。
“献诗,和你武滕缘姐姐好好学学。你们不要再起争执,耐心地等我
回来哦!”白眼狼不失时机地上课。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嘛?!”
“不可以。”
“哦。”甄献诗没了脾气。
白眼狼转身决然而去。
“别拉他了,他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女人是拉不回来的。”武滕
缘幽幽道。
“难道你会比我更了解他?”甄献诗仍是不服。
“我们在见面之前是最好的网友。”
“你没出现之前我们还是最好的性伴呢!”
“喂,武装!”
白眼狼出门之后,转了几个街角,对著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呼叫。在他
的身上总是有很多稀奇的间谍专用装备。这个戒指也是特种装备之一。
“啊?老大!你还没死啊!?”对面传来惊奇的声音。
“我要是死了,你们不就有组织无纪律了。”
“可是你已经好久没有和兄弟们联繫了,有兄弟谣传说你已经死了,
还有人说在伊拉克看到了你的尸体。”
“哪个小混蛋造谣?看来是到了整肃队伍的时候了,你通知悍匪二堂
(QQ群号:8936758)的兄弟们开会。”
“没问题!只要大哥一声招呼,兄弟们都会重新聚集在你身边。”
“小武,你能这麼说,我很欣慰。”
“恩,老大,你什麼时候能够把悍匪令传给我啊!”
“靠!年纪轻轻的就这麼急著当老大。真是后生可畏啊!你先好好当
你的2堂堂主,将来一定会有前途的。
“谢谢老大。”
“好了,先去办事吧!”
“你们敢来我的饭店收保护费,够腻味了吧?”
小四穿著一身雪白的厨师装,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问。
“是啊!今天不出钱的话,我们就砍死你!”為首的草坪头小混混很
牛叉的叫嚣,在他的身后站著四个面容兇恶的小混混,有的手裡拿著棒球
棒,有的手裡拿著大砍刀。
“小子,你还是识相点好,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不知道。”
“你听好了,别吓你一跟头,我们老大就是雄霸花街的刀疤哥。”
“哦,是刀疤啊,我知道那小子。”
“知道就好,怕了吧?!哈哈。”
“我不但知道他,还知道他脸上的刀疤是怎麼来的,只是你们几个小
辈入道太晚,不知道他那疤是怎麼来的而已。”
“日你老母!居然敢侮辱我老大!哥几个,剁了他!”
“好!”那几个混混蜂拥而上。
“刷!”小四亮出了他的刀,那是一把厚重得出奇的足有一米长的宽
背黑铁开白刃带血槽特製大菜刀。
几个混混被那奇刀的锋芒震撼,不禁攻势一滞。
“你,你这把刀是割什麼肉用的?”草坪头结结巴巴地问。
“鲸鱼肉。”小四冷冷一笑,刀在身侧泛起冷冷的寒光。
草坪头哆哆嗦嗦地看著那把刀,又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同伙,一时竟拿
不定主意是该发动攻击,还是该跑路。
“得,这月的保护费就免交了,下个月一起补齐。”
草坪头言下之意就準备撤退。
“操你嘴的,这回想不收保护费还不行呢!老子偏偏要交!”小四的
刀锋暴起,几个混混谁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只觉得面皮一凉,脸颊已
有鲜血涔涔而出。
用手一摸,才发觉脸上已经多了和他们老大脸上一模一样的刀疤。
“啊!?难道黑道人物公认玩刀第一的狂四爷?”
“看来你也不完全是那麼无知,总算是还听说过我的名号。再不滚的
话,划开的就不是你们这些兔崽子的脸,而是你们的喉咙!”
“快跑啊!”草坪头率先丢了手裡的傢伙,玩命奔逃,其餘小弟也尾
随而去。
“老闆,你电话。”一个伙计对著小四吆喝。
“告诉他,我忙著砍人呢,不接。”
“他说他是你老大!”
“老大!?难道是白眼狼重生?!”小四嘟囔著去接电话。
“什麼?开会?好,OK了。”
“关业!”小四撂下话筒,对著小二一声吆喝。
“小子,滑轮不是像你这麼玩的。”
大D站在过街天桥上,乜斜著一个穿著全套护具的脚踏滑轮的年轻人
道。这个过街天桥足有十几米高,从桥上往下一看头晕目眩。
“D哥,那你给我玩一个看看好不好啊?”
“好啊,如果我的动作你能模倣一遍,就算你有资格玩滑轮,否则,
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叫嚣。”大D的眼睛咪得更细,细得根本容不下一
个人,在他的脚下也有一双滑轮。
话音刚落,大D突然在天桥上原地一个空翻,身子在空中一个倒掛之
后,又稳稳地落在天桥路面,看的那个年轻人瞠目结舌,正在他震惊之
时,大D又一纵身,上了过街天桥的铁栏杆,天桥之下就是汹涌的车流,
一旦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可大D毫不畏惧,在栏杆上面从容地滑了一圈
儿之后落在桥面,又纵身上栏杆滑了回来。
滑轮小子的脸色吓得煞白煞白,声音颤抖道:“D哥,我想回家。”
“恩,小朋友,回家吧,以后,危险的动作不要去模倣了,知道了
吗?”大D越和顏悦色地像一隻劝说兔子的大灰狼。
“知道。”
“好了,走吧。”
“D哥,我走了!”滑轮小子已带了哭腔。
“走吧。哥哥我也要去开会了!”
他说完再次带著滑轮上了天桥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竟从高高的天
桥栏杆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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