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姐姐。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甄献诗如同丢了魂,浑浑噩噩地应道,她伸出香舌吻著武滕缘的脚
趾,柔顺得如同一个宠物。
“姐姐,舒服吗?”甄献诗的舌吻很细腻很週到,从武滕缘的脚踝、脚
背、再到脚趾和脚趾窝,每一处都不肯放过,好像在这种屈辱的行為当中
能够得到莫大的满足。
“恩,继续,不要停。”武滕缘轻轻地闭上眼睛。体会著甄献诗那种温
柔细腻恭顺至极的服务。
在二位美女一起与白眼狼激情之时,曾有这样一个细节,那就是甄献诗
在激情狂潮到来之前,央求白眼狼打她的屁股,这一点就暴露出她有做M
的潜质,因此,武滕缘才会给她施展艳降忍术,这种忍术加速了一个女奴
形成的速度,叫被施术者在迷幻中彻底堕落。
儘管武滕缘身怀伊贺忍术的绝学,但是,她深深知道,自己的忍术对於
白眼狼来说并不奏效,这个男人拥有深不可测的城府。现在还不知道他能
否看出自己跨洋来找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和任务,只是,有时候,武滕缘会
有一种沮丧感,那就是在没有见到自己之前,白眼狼会把自己当偶像,而
拥有自己之后,他又当作何想呢?自己在他的心裡还有那麼重的分量吗?
再或者他本来就是一个游戏红尘的色狼,不会把任何一个女人当成真爱?
他的狂傲,他的自信,他的叛逆,他的隐忍。又怎麼会真正拿我当偶像
呢?这个男人,不会有偶像,因為,他只会叫身边的人仰视他。武滕缘如
是想道。
在甄献诗俯身亲吻她脚趾之时,武滕缘心神因為白眼狼分散。
施展忍术最忌讳的就是分散精力,在武滕缘分心的一瞬间,甄献诗的目
光闪烁一颗寒星,却仍没有停止她的动作,有时候在低位的人,往往可以
出奇制胜,一个新的计划在她的心底生成。
武滕缘意识到自己的分心,疾敛心神,重新进入施术的状态,甄献诗眼
中那种光亮曇花一现转為灰暗,无限地在黑暗中扩大。她轻轻地唇齿并
用,撩开武滕缘的和服下襬,武滕缘下身并没有穿底裤,浓密的黑森林下
飞龙美穴若隐若现。
一双香舌由武滕缘的脚踝,直上小腿,膝盖,再至丰腴的大腿,光洁的
腹股沟,武滕缘蜜源处诱惑的甜香已令甄献诗难以自抑体内强烈的衝动,
她下体潮湿,双乳直竖,非常想把头埋进武滕缘的三角区。
“姐姐,我可以舔你那裡吗?”
甄献诗的目光充满了焦渴。
“不可以。我叫你做什麼,你才可以做什麼,不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你
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
甄献诗的红唇停留在武滕缘的禁区之外。
“现在,我要你趴在我的面前,接受我的拷问。”武滕缘冷艳发令。
“好的,主人。”甄献诗乖顺地转身,把背臀衝著武滕缘。武滕缘把双
脚踩踏到甄献诗的背上,双膝分开,飞龙美鲍张显呈跃跃欲飞之势。
武滕缘的一双美眸充满咄咄逼人的气势,审问甄献诗道:“说,你為什
麼接近白眼狼?”
“因為我喜欢他。”
“恐怕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吧?”
“是,主人。我不能遏制自己喜欢他。”
“看著我的眼睛!”
“是,主人。”甄献诗强扭头,以惊恐的眼神回望著武滕缘,武滕缘的
双瞳暂态变成了血红色!
“我再问你一遍,你為什麼要接近白眼狼!?”甄献诗的双眼感到到一
股衝击力极强的灼痛,一股血色能量从她的眼眶钻进她的血管,直击她的
心房。在这一瞬间,她本就受到攻击浑浑噩噩的意识似被彻底击垮!
“七,七星……”甄献诗脱口而出。心智中最后的一点灵智,叫她终止
马上就要说出的秘密,原来甄献诗修习过《洗髓经》的内功心法,刚才在
武滕缘分神的时候,本已脱离了她的心魂控制,但刚才被她凛冽的眼神一
看,又不禁心神摇曳。尤其当她回头,看见武滕缘张开的美鲍那鲜嫩的粉
唇之时,只觉得脑海裡轰地一声,所有理智要全部沦陷。
“七星?什麼七星?”武滕缘的脚趾把玩著甄献诗的臀肉,在那两瓣丰
臀之间,甄献诗的后庭花紧簇羞藏,那两片鹰鉤锁阳的阴唇,周边生了一
片漆黑的芳草。
“没什麼啊!我是说天上有很多星星哦,其中就有北斗七星哦!”甄献
诗掩饰道。
“难道你不跟我说实话吗?想叫我惩罚你吗!?”武滕缘的声音十分严
厉。
“我不敢不说实话,主人。不过,我渴望您的惩罚!”甄献诗的眼神渐
渐迷离。她感觉体内一阵阵乾渴,秘处却一阵阵麻痒,急需要被侮辱虐
弄。
“好啊!我就惩罚你,直到你说实话!”武滕缘收了美足。甄献诗好奇
的想要回头看看她要做什麼。“啪”地一声,臀上被打了一巴掌。
“哦。”甄献诗一声轻唤。
“我不準你回头的时候,你不要看,你每看一眼,我就打你一巴掌。”
“知道了,主人。”
甄献诗又回头看了一眼,啪!在她对称的臀瓣又被打了一巴掌。
“好舒服,哦,主人!好舒服!打我!”甄献诗发出淫荡的叫声。
“真不听话!你不想接受我的调教了吗!?”武滕缘一脚踢在了甄献诗
的裸臀上,将她踢倒。
甄献诗瘫倒在地,回头用火辣的目光看著武滕缘道:“主人,我想被您
调教,我全听您的还不行吗?”
“再也不会偷看了吗?”
“是的。“
“撅著!”
甄献诗听话地以原来的姿势,臀部对著武滕缘。
“好!很好!保持住这个姿势。”
甄献诗使劲撅臀,目视前方,内心因為不知道将要接受怎样的调教而忐
忑疾跳。
忽然,她感觉到臀部一凉,彷彿有液体在皮肤上流动,然后就是被皮毛
掠过的刺痒,叫她禁不住要叫出声来!
“不要动!不要动!马上就要好了。”
“主人,你在做什麼?”甄献诗只觉得那液体已经流到了自己的腿根。
“不要喧哗,告诉我,你觉得刺激吗?”
“刺激。”
“刺激,就好。”
武滕缘猛然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毛笔,原来一直喜欢中国书法的她用毛笔
蘸著墨汁,在甄献诗的左臀上写了个“女”字,在她的右臀上写了个
“又”字。两瓣臀合併,正是一个个大大的“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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