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水苑位于N市内最为繁华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
当初要不是柳红坚持要买,东借西凑再加上按揭强行买上,也许就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这里的房价已经飚升十几倍,柳红越想越是得意,因为这件事叶知非在她面前说话的底气就少了三分。
这天是2033年4月28日,过几天就要放“五.一”长假了。这阵子N市阳光私立中校正举行运动会,她乐得清闲,便到几家商店去买些日用品。她刚步出东门大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眼帘。
“唐三彩,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出国了吗?”
“哎,老同学,多年不见,你可越长越俊俏了。”
“去你的,一见面就没好话,还是这样油腔滑调。”
“夸你还不算好话?这世道变得也真快,好人难做啊。”唐三彩一脸委屈的样子,目光所注却是眼前这越显俏丽的少妇那丰满的胸部。
“你不是移民去加拿大了?怎么又回来,别是被赶回来的吧?咯咯。”
“哈哈,也差不了多少。怎么样,到我的公司去瞧瞧,中午吃些便饭,咱们也好久不见了。”
“好呀,反正我老公这些日子也不在家,我单身一人,有人请吃饭那是最好的了。”柳红高兴道。
“那就请上车吧。”唐三彩手一招,一辆林肯轿车便开到他们面前停下,一个年轻人下车来打开车门。
“这是你的车?哎呀,你小子可发达了。啧啧啧,不得了。”
“小强,楼中楼。”唐三彩吩咐司机开车,接着道:“那儿比较清雅,依山傍水,吃完饭后,还可以钓鱼。”
“哎哟,钓鱼我可不会,就免了吧。”
车子开得飞快,沿着山棱线,进入一个绿色的谷地,一个碧蓝的湖泊静卧在山峦之间。
“好美啊,我咋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地方呢……”柳红感叹着,“我那死鬼整天只知工作工作,哎,真是太落伍了。”
“也不能这样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哪里能谈享受啊。你知道这种地方最低消费要花多少钱吗?”不等柳红回答,“至少要这个数!”唐三彩一只手摊开。
柳红吐吐舌头道:“要五千块啊,那不是他半年工资了吗?你们资产阶级真是腐化堕落。”
唐三彩哈哈大笑道:“批判得对,不过我是会员,可以打折。”谈笑声中他们步入了楼中楼山庄……
华灯初上,柳红一脸酒气地从唐三彩的车里出来。“要不要我送你上去?你这样我不大放心。”唐三彩道。
“去,我还没醉呢,改天再请你到家里泡茶吧,我可是真累了。拜拜。”
唐三彩淡淡一笑,车子一溜烟地消失在春水大道的拐角处。他们都没注意到,丽水苑边有一双饥饿的眼睛正狠狠地盯着这边。
“妈,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看我不说给老爸听……”开门的是她儿子叶朝晖,今年正念高一。
“去去去,小孩子多管闲事。你不是去你爷爷家吗?怎么又回来了?晚饭吃了吗?”
“我是吃过了才回家的。今天大姑妈回家,没地方住,只好回来了。”叶朝晖的大姑妈嫁在上海,难得回来一趟。
柳红嗯了一声,身子摇晃一下,叶朝晖忙上前扶持。望着母亲红通通的脸如春霞般灿烂,他不禁心中一动。
“我要洗澡了,你帮妈去放一下水。”
“嗯,我这就去,你先坐下休息吧,瞧你累的。”叶朝晖扶着她发热发软的身体,让她坐在一条长形沙发上。
等他放好水从浴室出来时,柳红已经睡死过去。叶朝晖蹲下细细地看着自己母亲,她波浪般的长发乌黑亮丽,柳叶眉下那双杏眼微闭着,猩红的嘴角有些上翘,隐约含有一丝春笑。
“真美啊!”叶朝晖感叹一声,突然颤抖着双手,脱下柳红的高跟鞋,把她玉腿搬上沙发,让她躺在上面。便在此时,窗台外吹来的一阵风正好漾起她连衣裙,裙下的那条低腰细网蕾丝花边内裤顿时露在外面,蓬松的阴毛有几丝伸了出来。
这一淫糜的景象印入叶朝晖眼帘,他心里不由火热起来。“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啊,我就是想着你做着五爪运动的……”叶朝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手淫的快感是如此地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把嘴凑在她胯下深深地嗅着,母亲下体有一种莫名的味道,清香中带着一种腥臊。
他泄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母亲身边泄的,他感到十分兴奋,一种青春的涌动得到满足。他忙将吹开的裙子给母亲拉下,遮住她暴露出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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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可别后院起火啊。”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房名城抬头看一下叶知非的房子,此刻他们两人一组正巡逻到丽水苑下的春水大道。
“没事,你看那灯,是我儿子还在念书呢。咱们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吧。”叶知非不以为然。
两人刚一走,停在道旁的一辆面包车里就坐起五个人,他们相顾一笑,拿出几双丝袜套在头上……
房间大厅里一声充满恐惧的叫声惊醒正在沉睡中的叶朝晖,他急忙披衣出门,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已然顶在他咽喉处,五个蒙面人或高或矮,站在他家红黑相间的地毯上。
他的第一个反应这些人是劫匪,来自己家入室抢劫!
“最好你不要乱动,这刀子无眼,我们求财不求命。”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或许是故意压抑的吧。
叶朝晖将手抱头,靠在墙壁上,他知道抵抗是没用的,对方人多,而且有凶器。
“你们找错人了,我家没钱,真的,不骗你们。”柳红颤抖着声音求着那些人。
“嘿嘿,坐林肯轿车的人会没钱,你他妈的哄谁啊?乖乖的把钱拿出来吧,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劫财又劫色!”一人威胁道,话语声十分猥琐。
另外的几人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翻来翻去却没发现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一个矮个子上去揪住柳红的长发,大骂道:“他妈的,你这个婊子,快把钞票拿来,惹火老子,一刀废了你!”
柳红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她哭道:“几位大哥,我真的没钱,我也是搭别人的车。相信我,真的,我没骗你们。”
那矮个子一只手已在她丰满的胸部乱摸,她因害怕而哆嗦的身子颤抖着,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让那矮个子更是淫兴大发,“大哥,没钱,咱们就在这妞儿身上泄泄火吧,这几天俺也憋得淡出鸟来了。”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都停下手中的活,一起围了上去。
柳红的那条内裤很快被扒到脚后跟,乌黑的阴毛掩不住她底下醉人的春光。雪白滑腻的胴体,两条紧紧交缠着的玉腿,因挣扎而急喘的高耸胸部,还有那吐气如兰的馨香……这一切都让那几个男人欲火狂升。
那矮个子圆睁着三角眼,再也顾不上细活了,腾身而上,粗壮的阳物顿时掼入她那条细长的缝里。她不由大叫一声,下体因痛痒一阵地抽搐,夹得那矮个子嘴里大叫“过瘾”。他放肆地捏弄着她两颗鲜艳的乳头,粗壮的腰部猛烈地耸动……渐渐地,柳红的幽谷里流出大量的蜜汁。
柳红羞愧欲死,紧闭双目,两行清泪不停地流下她娇嫩的面颊。
其他几人笑咪咪地站在旁边看着,似乎这是司空见惯的。
叶朝晖见母亲被那矮个子压在底下辗转呻吟痛苦不堪的样子,一时心如刀绞,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他仔细地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另外四个蒙面劫匪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这幅活的春宫图,有的甚至掏出阳物在自慰。很显然,他们已经忽视掉年轻的他。
于是,他猛地攥起拳头,“砰”地一声砸在他旁边那个高个子蒙面人脸上,一副假牙从高个子嘴里飞出掉在地上。那人惨叫一声,双手捂着嘴巴痛苦地嚎叫,手里的匕首早摔落到一旁。几个匪徒一楞,其中两人疾冲向叶朝晖。
叶朝晖可不简单,他在学校便是打架高手,练过武的。只见他左脚横踹,冲到他面前的那人小腹上便挨他刚猛绝伦一招,身体顿时卷成个虾米。然后叶朝晖右拳直击,与另一人迎面而来的拳头在空中相遇,“喀嚓”一声,他恍惚听到了对方手指头爆裂的声音。
就在转眼之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几下便打趴三个人,吓得剩下两个劫匪目瞪口呆,一时忘了反抗。终于……矮个子慌忙地从柳红身上跳起,赤条条地摆开架式,一双小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叶朝晖迅速击晕剩下那个自慰的家伙,此刻正冷眼地看着矮个子滑稽的模样。
柳红嘤咛一声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她儿子一记重拳击在那矮个子头上的景象。眨眼间,叶朝晖已经单手扶着她细腰,一股灼人的热量烧遍她全身,她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身体无力地瘫倒在他怀里……
当柳红醒来时,已是晨曦微露。她睁眼一看,发现一张洁白床单正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另外还有只手压在自己下体。她的脸顿时绯红如久酿的葡萄酒,心里升起一股火热。因为那是她儿子的手。
望着儿子英俊的脸,抿着的嘴上依稀有一道黑色绒毛……“儿子长大了,已是一个男子汉,他能够保护自己母亲和家园!”她心里一阵地骄傲,下身处不自禁地流出一些兴奋的蜜水,身体还抽搐几下,居然十分紧张。
“妈,你醒了?”感受到柳红身体的抖动,叶朝晖从甜梦中醒来。
“孩子,你为什么不把那些人抓去公安局?你爸这些日子就是忙着抓他们的。”柳红支起身四下一看,然后抚摸着叶朝晖发达的胸肌问道。
“妈,可不能这样!如果他们落入警察手里,那昨晚的事情我们怎么说?我可不想让爸和你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叶朝晖宽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沿上,才伸手抱住柳红斜躺在他的怀里。
“我怕,怕那些人还会来报仇。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她有些担心那些亡命之徒。
“这倒不用担心,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嘿嘿,他们还怕我反悔呢。”叶朝晖似乎有着一种不同凡响的早熟。
他的估计没错,那五个人万万没想到在一败涂地之余,竟然被轻易放过,当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连夜便赶回家乡去养伤。
“那要不要告诉你爸呢?我不想让你爸瞧不起我。”柳红芳心可可,有些拿不定主意。
“妈,你真是傻女人。这种事你也要坦白交待?亏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
“啐,你这小坏蛋,小小年纪怎么懂得这么多?”柳红挥拳作势欲打,似嗔非嗔的神态在床头灯淡红色光线下显得更是诱人,叶朝晖心中一荡,内裤登时支起一个大帐篷。
柳红也感到床单下的变化,脸色更加的红润。
这小色狼昨晚把她抱上床时肯定已尽览春光,坏就坏在他不给自己穿上睡衣,任她赤裸地睡在他身边。她微微闭上眼睛,故意不理他。但她仍能感觉到有一双手不规矩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不定,最后停留在她的芳草萋萋处……
过了良久,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昨晚被那矮个子挑起的情欲,终于在儿子极富想象力的挑逗下如山洪暴发一般倾泄出来,她娇哼一声,瘫软在叶朝晖强壮的身体之下。她一开始就没阻止儿子对她的侵犯,反而曲意迎合。她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好象顺理成章一样……
儿子长长的阳物次次都插进她蜜穴深处,顶得里面的软肉不停地向内收缩,而收缩的后果就是她再次喷射出大量的生命精华。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柳红的朱唇轻启,兴奋的唾液顺着她半开的嘴角流淌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遍布她周身,她一阵阵地颤抖和蠕动,神游物外。
十几年在锡林格勒盟辽阔的草原上她也有过这种感受,如今恍然回到眼前,她再次发出一声奇异的鸣叫,在沉重的喘息声和娇腻的呻吟声中她又一次脱胎换骨,获得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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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啊,怎么这些时日都不见你人影,在忙啥咧?”电话那头传来娇柔的声音。郝玉娟与她是北大校友,以前却不相识。结婚后由于两人的老公是同事,她们才熟络起来。
“没干啥呀,你也不到家里来坐坐,还在摆弄你的那些花草吧?”柳红脸色酡红漾起春情,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后,她整天除了上班就呆在家里,侍候着她的小霸王。“玉娟,要是后天没事,陪我去看一场比赛怎么样?”她问道。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是什么比赛?”
“我儿子朝晖要参加全省中学生武术散打比赛,到时我去叫你哦。”
“嗯,好的,再联系吧。”郝玉娟放下电话,黄昏的斜晖透过罗马窗帘留下斑驳的光影。
有人突然从后面蒙上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这游戏她玩了近五年,她反手一抄,便将身后的那人抱在怀里。那人是她亲侄子小麦,只是他父母死了,她便收他当养子,亲上加亲。也不知是咋回事,她居然没生育?好在有小麦,他们夫妇才少了一份遗憾。其实,现在这社会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但有个现成的孩子,当然就好多了。
“肯定是我宝贝儿子罗,还会是谁?”说完,她在小麦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狠狠地亲一下。
“你外公呢?你们不是说要到麦当劳去吃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呀,可到楼下,外公就被一个叔叔叫走了。他就吩咐我回家,说改天再请我,真是说话不算数!”小麦噘起嘴,做出一副委屈状。
“好,好,我的小宝贝。外公有事,不能陪你,我陪你去。好了吧?”郝玉娟拧了一下他鼻子。由于小麦念的是私立中学,他们少有在一起的时候,此刻她胸中涌动着无边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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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大酒店是一家独资的五星级饭店。由于地处繁华的市中心,生意异常红火。
“朝哥,如果这个工程能够拿来做的话,不是我方飞鸿吹的,一转手就是几千万的利润。”方飞鸿酒意上涌,有些书卷气的脸通红若关公。
秦朝细细把玩着手中的定州青花瓷,“好,好,是南宋五窑真品。鸿弟,你花了多少钱搞到的?”
“也花不了多少,你也知道我就是干这行的。”
“所以这次你想转行头,投资高速公路工程。一来洗钱,二来也可获利……”
“是呀,朝哥是自己人,我也不用隐瞒。你看怎么样,所有的投资都由我来出,你坐享其利。”
秦朝嘿嘿道:“听来是不错,不过你也知道我姑父的为人,想通过我姑妈来搞定他是很难的,何况我姑妈已明确不准我插足此项目。”
“那,难道坐看肥水外流吗?这可是数十亿的项目啊!”
“嘿嘿,肥水外流的事咱们是不干的。再说我姑父可能明年就要改选,俗话说人走茶凉,这机会稍纵即逝,更要好好把握。”秦朝把视线投向落地窗外,整个城市尽在他眼下,“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姑父改变主意,高速公路的工程唾手可得。只要这个人答应帮你,你就能把项目搞定,而且不用花你多少钱。”
秦朝的眼光中有些异样的神色,掠过一丝嘲讽,他知道刘四海历来清廉,以钱财开路对他是没用的。但人都有七情六欲,不管是谁莫能除外。
方飞鸿睁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秦朝。心想:“世间竟有这种人能说动这土皇帝?难道说要中央的人打招呼?”没等他想完,秦朝“啪”地扔给他一张照片,上面的那人童颜鹤发,目光炯炯。
“这人叫郝强,只要他肯帮忙,项目可以说十拿九稳。”秦朝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道:“进来吧。”
一个妙龄女郎急步走进,俏美的脸上满是慌乱。“秦董,有一伙人在二号包厢闹事,保安也压不住。”
“嗯,我说陈琳啊,不是跟你说过,遇事不要慌慌张张的,你看看你,成什么样?”秦朝一边批评着她,一边打起内部专线,“唐凡,你去二号包厢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对陈琳道:“你先坐坐吧,这是我结拜义弟方飞鸿。鸿弟,这是我的领班陈琳,怎么样,漂亮吧?”
“那是,朝哥见识不凡。”方飞鸿嘴里赞着,眼里却瞧着这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女。
“这是自己人,你不用顾忌。晚上就呆在这,让她陪你吧。”
“谢谢朝哥。”
听他一说,方飞鸿马上伸手把陈琳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大肆轻薄。陈琳嘤咛着躺在他怀里任那双探花手在高耸的乳房上和芳草萋萋的阴户上游走,艳若朝霞的脸上浮现出荡人心魄的神情。
“好了好了,要玩别在我这儿玩。陈琳,你先出去吧,顺便去查一查中书是什么时候的航班。”秦朝打断他们的调情。陈琳只不过是他手下数十名公关小姐之一,他瞧着方飞鸿急色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是,秦董。我这就去查,方先生,晚上见。”陈琳答应着,临走时那回眸一瞥妩媚无比,直叫方飞鸿有些儿发昏。
“朝哥,你到哪找到这尤物来,赶明儿我也去找一个。”
“如果鸿弟想要的话,这个送给你也无妨。谁叫咱们是兄弟呢。”秦朝淡淡的一笑,那种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感觉充斥全身。任何人都无法摆脱欲望的束缚,眼前的方飞鸿也不例外。
一个年轻人走进总裁室,神情洒脱,举止干练。“秦董,刚才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是几个刚从新疆回来的,可能是关在里面太久了,不知道这世界的变化快。”
他上前打开桌上的闭路监控电视,几个还光着头的面相凶恶的汉子被捆成粽子一般,正倒在一间杂货堆里。
“唐凡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当年在合肥时的结拜兄弟方飞鸿方总,现在打算跟我合伙做些生意。鸿弟,这是我办公室主任唐凡,你们俩以后多亲近亲近。”
唐凡连忙上前与方飞鸿握手,道:“方总,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尽管打个招呼……哦,你们忙吧,我还有些事要善后。”说罢躬身后退,临走时顺手还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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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儿子呀?长得挺帅的嘛。”郝玉娟望着在场上生龙活虎的叶朝晖,当见到他腾空而起,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横竖在三米高的木板一脚踢碎时,她不禁拍手叫好,“也亏你能忍心叫儿子去练这个,这不很伤身么?”
“才不会呢。这小子身壮如牛,如狼似虎的。”柳红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神情专注,脸上掠过一丝羞色,恍然悟到什么,忙又补充道:“你看他的手刀,切木板和砖瓦如同切菜一般,等哪天我叫他单独表演给你看。”
郝玉娟说道:“那也不用,现在看看就好了。咦,怎么还没开始比赛?”
“现在是表演节目,朝晖是在表演跆拳道功夫。”柳红解释着,一颗心却紧紧地系在儿子身上。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郝玉娟忙打开手袋,发现手机上的号码是父亲郝强的。
“爸,什么事?我现在跟柳红在市体育馆看散打比赛呢,你要不要一块来看?不看……哦,有事跟我商量……嗯,那好吧。你把车开到这儿,我在门口等你。”说毕,她峨首轻摇,“柳红,真是对不起了,我爸找我有事,不能陪你看了,改天带朝晖来家里玩吧。”
柳红忙道:“没事,你去忙吧,哪天有空,我一定去拜访。”话毕,两人分手。
“爸,什么事这么急,非要这会儿说不可?”郝玉娟坐到前座,左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郝强的大腿上,对父亲的爱恋随着岁月的流逝与日俱增。她心中很清楚,这不只是孺慕之情,更多的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情爱。她如瀑布似的秀发披撒在郝强肩上,父亲身上散发的体味总是能诱发她体内最原始的激情,渐渐地她下体处已然润如春水。
黑色的奥迪行驶在宽敞的绿荫大道上,郝强目视前方。这条路好似永无止境,郝强原本困如冬虫的玉杵已被郝玉娟温润热湿的小嘴吮吸得硬邦邦地,她一张粉脸低埋在他胯间,上下套弄,忽紧忽松,忽快忽慢,再辅之以葱指轻拨慢捻,不一会儿,他就喷出浓浓的精液,其量之大令郝玉娟也接纳不下,粉白色的液体从她的樱桃小口溢些出来……
车子很快驶进永豪社区的高级别墅,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两年前,郝强父女爱这儿的清幽和静美,就买下一套做为两人的爱巢……
“爸,他们有没有说是让你参股,还是一次性给手续费?”当郝强把方飞鸿的事情一说,郝玉娟便问道。她久处官场氛围,对此道耳濡目染,十分精明。
郝强边帮她脱下那身紫色的旗袍,边道:“这个他们到是随我的意思。娟,你说呢?”
眼前细嫩粉白的胴体叫他再一次血脉贲张,右手已不自禁的伸进郝玉娟红色蕾丝花边的三角裤里。
郝玉娟唇间发出娇腻诱人的哼哼声,“爸,再进去一点……啊,对了……嗯,嗯……”她的左腿半搭在咖啡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扶手上,臻首后仰靠着郝强的肩膀,不断发出沉重的喘息和呻吟,“爸,爸,你真好!快进来吧,娟儿受不了了。”她全身俯在茶桌上,玉腿张开,花瓣外露,灿烂夺目。
郝强甩了甩已然发涨的粗壮,在她洁白的宝壶口逡巡几下,便猛然掼入,一顶到底,顿时红浪外翻,玉液四泄。一时间,屋子里便充满肉体相撞的噼啪声和浪叫声。
(注:本书中有些章节的情节可能很多人不信,但想想原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原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以及濑昌星红楼案,就知中国确实有不少贪官和蛀虫,他们贪钱好色,无所不用其极,但表面上却道貌岸然……至于女人和社会伦理,连董文华都上濑昌星床,杨玉莹在红楼包房里……濑昌星有句话说得好,世界上所有的石头都有洞,所有人都有缺点,是人就会有欲望,如果没有的话那他一定在峨眉山上。所以,请大家看本书的时候以正确的心态来看,别想入非非、误入歧途,而是以此为戒。另外,后面还有十几章都是写发生在N市与郝玉娟有关的事情,虽然人物众多,但除郝玉娟外,都不是重要人物,旨在烘托气氛……因为这些故事最后会通过郝玉娟之口让主角知道,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