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鱼水之欢

    每天清晨起床后,秦中书的第一件事便是到二楼阳台上看湖。三年加利福尼亚的留学生涯,使得他更是怀念千里之外的故国,想念家乡质朴的田园风光。或许是夏天日出得早,七点多的光景,金黄色的朝晖早已洒遍了整个湖面。

    明天的这个时候他就回到故土了,家乡的稻花香和成片的蛙鸣声总是时时进入他的梦中。想起母亲那苍老的脸庞上忧郁哀伤的神色,他就不禁恨起自己的父亲秦朝来。

    墙壁上的挂钟响了八下,他先是环顾一下房子的四周,才提起大大的旅行包走出大门,再不回头。

    计程车飞速穿过森塞特大街往西南方向的洛杉矶国际机场行驶,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坐在车里沉思中的秦中书。他拿出手机一看,眼前是一串熟悉的阿拉伯数字,一张秀丽绝伦的脸浮现在脑海里:金发碧眼,体态妖娆。

    两年前一个春和日丽的下午,正在图书馆的秦中书接到一通电话,语气紧张,一连串的话如子弹出膛般令人瞠目结舌。“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我!”是李鹏飞这小子。两人一起从中国到美国留学,学的都是工商管理。

    “你被绑架了还能跟我打电话,你美的吧?”秦中书嘲笑他的谎言漏洞百出。

    “是真的,你叫秦中书?那就带十万美金来吉安卡那冶炼厂,记住要快!”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调沙哑,略带得克萨斯口音。“真被绑架了!”秦中书一惊。“这小子,让他不要再去赌博,就是不听话。活该!”秦中书放下话筒,细细理清头绪,打小练起的杨氏太极拳没有白练,遇事不惊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吉安卡那冶炼厂是在泰勒街,因为早已废弃并被当做仓库,那里时常弥漫着谷仓新鲜的干草和马粪混杂的气味。太大的赌李鹏飞是不敢的,所以他常去那些三流地带玩些梭哈之类,按理说不会输这么多钱,很明显这是那些人在敲诈。

    秦中书叹了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个号码,他道:“利加,有麻烦了!”

    ———————————我是分隔线———————————

    硕大的花园绿草如茵,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

    “这是你最爱喝的苏格兰威士忌,不加冰块。”利加长得甚是英俊,有着典型意大利人的轮廓特征,特别是他那紧绷的坚硬方正的下巴,更是具有阿尔卑斯山脉原著民的遗传基因。

    秦中书淡淡一笑,接过酒杯,但见色泽棕黄带红,清澈透亮,气味焦香,带有一种浓烈的烟味。“什么时候到中国,我请你喝我们的国酒——茅台。那是男子汉喝的酒!”秦中书有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这是他父亲当年花大血本培养他的结果。

    “那是当然要去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这好汉我肯定要做。哈哈。”两人相顾大笑。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在笑什么?哎呀,我说哥哥,你怎么把爸珍藏十八年的酒拿出来喝了?看他不收拾你!”秦中书扭头一瞧不禁一怔,或许是家族高贵血统的遗传,他的妹妹也是一头金发,碧蓝的眼眸象海一般的澄澈洁亮。

    “这是我妹妹诺娜,这是我救命恩人秦中书,他是中国人。”利加从中引介,一边递给他妹妹一杯酒。

    “你们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我爸从前有个保镖是日本人,也是你这样黑眼睛黑头发。嘻嘻。”诺娜好奇地看着身材并不算高大的秦中书,“你会功夫?不然怎么救得了我哥哥,原来上次哥是被你救的……”诺娜惊喜道。

    那天晚上,李鹏飞拉上正在看书的秦中书,非要陪他到歌剧院去看梦幻芭蕾。看到中途,秦中书有些内急,便起身去洗手间。

    推开门时,他不禁一愣,里面有四个人正摁着一个年轻男子不停踢打。看到有人进来,那伙人停下拳脚,待瞧清楚是秦中书后,才都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脸上长满络缌胡子的壮汉粗声骂道:“滚,少管闲事!”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秦中书摇摇头,转身想走出门去,突然身后响起一声骂:“屁,中国猪!下贱!”

    他闻言顿时停下脚步,缓缓地道:“你们才是他妈的蠢驴,连猪狗都不如!”

    这一可不得了,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虎吼着冲上前,硕大的拳头便照秦中书的脸上砸将过来。

    秦中书身子微侧,右手五指摊开握住他的拳头就势一拨,那黑人收势不住,胖大的身体往前跌,而秦中书的左拳已狠狠地击在他下腹。那黑人惨叫一声,身子蜷成虾米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中书既已出手,再不留情,低呼着一脚蹬踏在正待上来支援的一个小个子的胸口,右手一记直拳砸在另一个黑人的下巴,那人闷哼一声登时昏迷不醒。

    那络腮胡子瞪大一双牛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抽出一把匕首亮晃晃地拿出来壮胆。秦中书冷眼看着他严阵以待的熊样,微微一笑,喝道:“滚!”

    那个年轻男子躺在地上瞧着他们狼狈而去后,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道:“我叫利加,多谢你了,埃德蒙多家族会永远记住你的。”

    或许是由于寒风的凛冽,这一天显得比往时更加的凄凉。

    金属般的天空阴沉沉向泰勒街笼罩下来,秦中书和利加坐在一辆最新型的宝马车里。

    “我跟你说过那些只是小瘪三,不用亲自来的。难道你对莫尼还不放心?”利加道,话语声十分自信。

    莫尼是他手下爱将,在埃德蒙多家族调教下已变成一台沉着冷静的杀人机器,可以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地方十几小时。对于他来说,杀人就象喝咖啡一样简单。

    秦中书笑道:“也不是,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凡事不亲自过问的话,总是心中不安。何况李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年李鹏飞的父亲李铁以炉火纯青的医术治好他母亲的白内瘴,使她老人家重见光明。这事他一直耿耿在怀,总觉得欠些什么东西还没有还给人家。

    利加递给他一根古巴雪茄,“那好吧,咱们进去看看。”

    冷风一阵阵地卷着街角呼啸,这是一种无边无际的萧瑟,泰勒街头商店上的破烂遮篷已经被冻得硬邦邦,街上行人寥寥。

    他们卷起风衣的上角,步入吉安卡那冶炼厂,微弱的灯光使得硕大的厂房更是空荡荡地。可怜的李鹏飞一身狼狈,被捆绑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旁边站着十来号人。

    “放了我朋友,我就饶你们的命。”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秦中书心中有底,丝毫也不畏惧。那群人哈哈大笑,好象看到了世间最好笑最滑稽的事情,但当他们看到从秦中书背后走出来的利加时,脸上肌肉僵硬,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一个颤抖的声音才响起,“利加,这不干你的事。这小子欠我们的赌债。”

    “哦,是吗?欠你们多少?”

    “十万,是……是十万!”一人回道,但语气显得不够坚定。

    “没有那么多,我只欠五百块,你们硬逼着我写下欠条的!你们这些强盗!”李鹏飞气愤地骂着。

    利加笑着从裤子里掏出一张百元美钞,“我只有一百块,却想要走人,你们怎么看?”

    一个身着咖啡色上装的粗壮汉子气道:“利加,你别欺人太甚。要知道我们也是安东尼奥家族的人。”安东尼奥家族经营色情业在西海岸是最出名的,手底下有三家影片公司和二十家酒店。

    “好,既然这样,你们在这儿开赌又算什么?叫你们的卡尔来讲话,否则今天你们是走不了了。”

    为了平均各大家族的地方利益,免得自相残杀,八年前各大家族在蒙特利尔召开了家族会议,西海岸的色情行业由安东尼奥一家操纵,其他家族不能插足,但他们也不能插手别的行业。这些小混混显然对此全不知情,这可是犯了行业大忌。

    那些人吓得脸色煞白,其中一个粗壮汉子跪在当地,颤声道:“利加,看在咱们都是西西里蒙卡那罗村兄弟的份上,求你饶了我们吧。”

    利加和秦中书对视一眼,道:“今日之事,由我朋友而起,你们去求我的中国兄弟吧。”他是有心要卖个面子给秦中书。那些人的眼睛顿时齐刷刷地看过来,眼带哀求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关没过,回去后所面临的家法处置将是惨不忍睹。

    “先放了我朋友吧。”秦中书看着他们给李鹏飞松绑后,才道:“记住,以后再在泰勒街设赌,什么下场你们也知道。”

    ———————————我是分隔线———————————

    帕萨迪纳的这幢别墅是一个白色长长的L形状,两端各有石头壁炉,前面是一排整齐的花丛,宽阔的绿色草坪通向一座巨大的长方形游泳池。

    一个女人躺在池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游泳服,洁净的皮肤上厚厚地涂着防晒油,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亮,脸上盖着一顶大草帽,身边放着一叠毛巾。她乳房丰满高耸,鼓囊囊地从黑色比基尼顶端挤了出来,一副纤巧的细腰,性感的臀部慢慢扩展到一双修长的腿杆。

    “诺娜,你真美!”秦中书慢慢地脱下她的比基尼,硕大的乳房“嘣”地弹了出来,下体金黄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精致。诺娜在他极其张扬的挑逗下全身不停地颤抖,性感的嘴唇间发出丝丝呻吟。她双腿微张,一条长长的细缝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泛红。

    秦中书将嘴凑上深深地吮吸着,舌尖轻探,伸进她下面那道缝隙里,感觉甜腻中沁着馨香,令他心旷神怡。

    诺娜只觉得有一条长龙在体内游走不定,阴壁内麻痒难当,蜜穴里的淫水如翻江倒海般奔腾,她哼哼道:“我的大令,还不快上来……我,我等不及了。”

    秦中书俯视着身下呻吟着的诺娜,他不爱她,但他需要女人,而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是他目前所需。

    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她已成熟似妇人,娴熟的做爱技巧,荡人的叫床声,不亚于他所阅历过的任何女人。秦中书饱读经书,对中国古代性文化颇有涉猎,此刻已然腾身而上,尝试着用九浅一深之术来轻抽慢插,不一会再改为三浅六深之势,带动着她蜜穴边的嫩肉内陷外翻,花心粉烂。诺娜哪曾见识过这种流传中国五千多年悠久历史的性交术,登时在他的胯下欲仙欲死,魂飞魄散。

    终于,两人在诺娜欢快的销魂声中双双登顶,达到高潮。诺娜软瘫在他怀里,一颗芳心已是不知不觉间全部系在了这个东方男子身上,她不禁用力地抱着他强劲的蜂腰,散发着醉人风情的脸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我是分隔线———————————

    当秦中书汗水淋漓地从枝子身上翻下来时,已是皓月当空了。今天是2032年的八月十五,又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节,他不禁抬头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心想老家的母亲是否安康清健?

    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枝子嘤咛一声从疲倦中醒来。几度春风几度缠绵使得原本体力旺盛的山口枝子筋疲力尽,再也不复活泼天真样。

    星眸微闭,鬓发篷松,也遮不住她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修长的玉腿洁白细腻,稀疏的阴毛横七竖八地搭在她阴户上,浓稠的精液尚未全干,犹自在月晖下泛滥成潮,床单已然湿润斑驳,那是口水、汗水和因兴奋而沁出的体液所致。

    下体深处那种闷胀和酸痛的感觉还未散去,紧接着屁眼一阵的麻辣感,身边男人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精力好似不会枯竭,使她永远能够强烈地感受到那种激情和力量,枝子不禁绮思绵绵,心神俱醉。

    门“哐啷”一声被粗鲁地踢开,一个金发女子风一般地冲进来,怒目相向,身姿颤抖。

    “她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大卫,我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语声气苦,泪眼朦胧,正是诺娜。

    秦中书淡淡地看她一眼,轻轻地拉起一块薄毯盖在枝子身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站起来穿上衣服,理也不理她。

    “大卫,你忘了对我说的话么?你说你爱我,喜欢我,难道说你都忘了吗?”诺娜从后面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秦中书从梳妆台的镜面看着她,轻声道:“我没忘呀,我现在也还爱你,但我也爱枝子,这并不矛盾,就像你也不只我一个男人。你自己说说,自相识以来我阻止过你去找别的男人么?”他边梳头发边劝她,“明年我就要回国去了,你给我留个好印象,好吗?”

    “可自从跟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别的男人了,我就只爱你一个,真的!大卫,你相信我。”诺娜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语声在静夜里显是凄楚动人,她是真的爱上这个东方男人了。他的果断刚毅,他的大方风趣,他浑身散发的刚猛气质总是撩拨着她的春心。

    “好了好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山口枝子,是我的同学,她是日本人。”秦中书牵着诺娜的手,让她和枝子相握,“这是诺娜,是我好朋友的妹妹。”他拍拍枝子的屁股,“起床吧,咱们一块儿出去吃饭,晚上去看芭蕾舞演出。来,诺娜,帮我系领带。”三言两语间,他就轻而易举的摆平了两个女子的矛盾和不平。

    ———————————我是分隔线———————————

    铃声再次执着地响着,秦中书从回忆中醒来,他长叹一声,揿住关机键,身子后靠在座位上,闭目沉思。

    儿女情长素来就不是他的个性,当断则断,不断必乱,那是当年他的日本空手道师父谆谆教诲的。更何况诺娜背景复杂,家族纠葛甚多,他可不想卷进美国黑手党的争斗之中,虽然他与利加是生死之交,但他身负家族重望,不敢轻言牺牲。

    上海虹桥机场,人头攒动,出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车S600,油光锃亮,流畅的曲线和优美的质感令爱车族垂涎三尺。前座上端坐着一个青年,头戴墨镜,一身的黑色西装显得更是精明干练,正是唐凡。车旁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也是一身黑服,跟那青年一般的装束行头。

    过了一阵,前面走来一个相貌清癯,体形适中的年轻人。唐凡一见大喜,打开车门,迎上前去,“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弟我想得你好紧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唐凡原名陈剑声,是河北省武术队的运动员,曾获得全省散打锦标赛的冠军,后来因出手伤人,被迫偷渡到美国。在美国因举目无亲,沦落在洛杉矶地下拳场打黑拳,景况悲惨。

    两年前,利加带秦中书去看黑拳,秦中书欣赏他出拳迅猛凶狠,就叫他到利加的一家俱乐部去看场子,后来令他在芝加哥料理了父亲生意上的一个竞争对手,才连夜令蛇头安排他再次偷渡回了大陆。只不过返回时他已是持玻利维亚国籍的华侨了,名字也改为唐凡。

    秦中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很精神啊,今晚咱哥俩聚一聚。”

    ———————————我是分隔线———————————

    “郝总,您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圈子了,这个工程如果拿下来,我给您这个数。”方飞鸿摊开一只手放在餐桌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郝强。这工程能否定下的关键就在于眼前这个红光满面的老头子身上,只要他一点头,那不啻一笔横财到手。

    郝强看着窗外喷水池在五彩灯霓下灿烂夺目,心中却在计较着其中利害,他缓缓道:“这样吧,我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郝强作为生意人,对金钱有种与生俱来的酷爱,与政客对权力的热衷并无二致,虽然已不缺钱,但对双手送上的钞票拒之门外却是绝对不合他的脾性。

    方飞鸿早已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贪婪光彩,但也是一瞬即过,不禁暗骂:“这只老狐狸!”只好点点头,道:“那是,那是。那我明天静候佳音了。”

    他目送着郝强驾驶那辆黑色的奥迪消失在视线里后,从怀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朝哥,鱼已上钩,不过数目可能有变。”

    “嗯,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我是分隔线———————————

    “姑,我帮你拿吧。”秦朝从秦心怡手中接过一大把的购物袋,“以后你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送去不就得了。”

    “你姑就这贱命,不敢劳你大驾。”

    “姑,还生我的气呀?走吧,咱回家我让你K我一顿如何。”秦朝嘻皮笑脸地把她拥进他的奔驰车里。

    “姑,中午要请客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呸,就你不要脸。我这是让家驹两口子回家吃饭,好久没有聚聚了。”秦心怡右手食指轻轻点一下他的鬓头,依稀可以看见他的鬓发微霜,不禁心头一酸,岁月不饶人啊。

    “姑,那我更要去了,我也好久没和家驹聊聊了。”秦朝从后视镜看到姑姑眼中泪花闪动,知道她动了亲情,心下也是好生感动。

    “也是,你们兄弟俩也真该坐下来叙叙旧,都生分了,哪像我们这代人……”秦心怡脸上泛起微红,想起从前与大哥两情缱绻的情景,心头一热,体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听说中书从国外回来了,改天我请你们父子来家里吃吃饭。唉,中书都这么大了……我老了。你看看你,也是快五十了。”秦心怡叹道。

    奔驰车“嘎”地一声停了下来,秦朝指着前面一排排绿意盎然的垂柳,“姑,咱们什么时候回老家去看看,家后你亲手栽下的那棵榕树早已繁荫如盖了。”他将手轻搭在秦心怡膝上,只觉她肉体滚热,微微颤抖。

    突然,他看见一颗泪珠滴落,“姑,你别这样,都是侄儿的错。不该……”

    “不,不是的。我是想起一些往事,所以有些失态了。”秦心怡抬手擦拭眼角的泪花,“找个时间把你爸接来,咱们全家聚一聚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他好吗?”

    “好着呢,身体壮得象头牛,还在咱们那儿开了家武馆。”秦朝的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注意到她脸色此刻如少女怀春似的春情大发,知道她正绮思绵绵,眼角含春,显是情动。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进她裙下,触手处已是潮水汹涌,内裤尽湿,他顺手扒了下来。

    秦心怡啊了一声,“不,不行,朝儿,不要在这儿,现在不行……啊……”

    她欲拒还迎,但体内如火般的热情掩饰不了她的矜持,“真的不行,朝儿,咱们快回去吧,家驹他们还在等着呢。”

    “好吧,姑,咱们回去。”秦朝放开自己游走不定的手,发动车子,眼角余光中能看见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失望,不禁心中暗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四十几年前的画面,姑姑骑在父亲身上,美臀轻摇,胸前硕大的乳房晃荡荡如屋前刚刚成熟的柚子,那种放荡的场景此生难忘。

    一溜的长荫覆盖着红墙绿瓦,三层楼层,仿古建筑,时有飞禽栖在屋前高大的梧桐树上。这里便是市委大院,刘四海因是市委书记,位高权重,独得一隅。

    “家驹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全家要聚一聚的么,这小子也真是的。”刘四海瞧了瞧壁上的时钟,一双不安分的手却在一个美艳少妇的围裙下不停游走,“我的蜜糖,趁你妈去买东西,咱们先来泄泄火。”

    “去去去,别吵了,没看我在做事……”郝玉娟一手擦拭厨房炊具的油烟,一手将伸过来的那双枯干的手推开,“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跟我办呢!少来惹我。”她那天就把父亲的意思传给他了,可他总是拖着不答复,所以这几天她对他才没什么好脸色。

    “我的好蜜糖,这事真不好办。你也知道,每次有些重要项目下来,没等我们地方的反应过来,上头就已经打招呼下来了。这不,这高速公路的项目老早就有两个太子党的人盯上了,咱们要是横插一脚,风险太大。”刘四海急得直搓手,大叫冤枉,秃顶上滚下一串串汗珠,“再说了,我虽然是挂名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总指挥,可比我乌纱帽大的多了去了,真有肥水也不可能让我独得呀。”

    “我不管这些,反正起码要让我爸分一杯羹,何况我们也不是要独得,这叫有钱大家赚。”郝玉娟拉下那张俏脸,艳若朝霞的面颊上似嗔似怪,美目顾盼间更是风姿撩人,系着围裙的腰肢袅袅娜娜,直叫刘四海垂涎三尺。

    “好吧,我再想想办法。别生气,蜜糖,你一生气我就心疼。”刘四海涎着一张老脸讨好她,“明天,就明天,我一定给你答复。”说完,就把头埋在郝玉娟坚挺的双乳间,深深嗅着那股清香和乳香,心中欲火升腾。

    ———————————我是分隔线———————————

    “表弟,来,我敬你一杯。”秦朝拿起酒杯跟刘家驹碰了碰,“这阵子在忙什么呀,连个人影都不见。听姑妈说你难得回家一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唉,这不刚刚去了个入室抢劫团伙,又来一个飞贼肆虐,上头又要布置扫黄打黑任务,真是有忙不完的事。”刘家驹一饮而尽,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不过也难为玉娟妹子了,还要替你操持这个家。来,我敬玉娟一杯,感谢你多年来对我表弟的关爱。”说罢也是一饮而尽,“我说表弟啊,说句真心话,你也该升一升了,怎么老是原地踏步?真要我这个做表哥帮忙的话,你尽管说,我不帮你还帮谁呀?”

    郝玉娟柳叶眉下的那双凤目斜睨着秦朝,笑道:“现在时兴买官卖官,你再帮我们家驹买顶更大的戴戴。”说着,左手指着她的公公刘四海,“你看,我爸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咱们当着他的面可不能说这个。嘻嘻嘻。”纤手轻轻掩在樱唇上,一派娇羞,风情万种,饶是秦朝这等不爱少女爱老妇的人也不免心中一动。

    “这个也不能这样说,当今确实存在这种不良现象,但这几年党中央大力整顿党风,已颇见成效。你们看朱长清汪成龙之类的败类不是被绳之以法嘛。”刘四海有些尴尬地笑笑,并故意咳几下,“家驹还是本职工作要做好,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当然,只要是出类拔萃,咱们内举不避亲,也可以再上一层楼嘛。”

    “你看你看,姑父都这样说了,家驹你要加把劲啊。”秦朝高兴的对刘家驹说道,“以后你青云直上,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们才好。”

    “唉,你不知道,现在办案经费比较紧张,任务又繁重,有些顾不过来呀。你看我们局子里,要人缺人,要车缺车,跟上头要,一句话撇下来,要克服困难嘛,咱们做下属的只好干瞪眼。”刘家驹有些无奈。

    “这好办……这样吧,我公司给你们捐点经费,咱们警民一家亲嘛。”秦朝微微一笑,“最好让大家知道这好处是你局长大人的福气带来地,要不然,我这钱捐得有点冤。”两人谈得正欢,却未发现餐桌下有一只淫荡的手正伸进郝玉娟下身,在那洁白无毛的蜜壶上又抠又捻,上下其手。

    就在这时,刘家驹的手机响了。“什么,周副书记的家被盗!?好,我马上就去。”话毕,刘家驹只得苦笑着摇头,“我要先走了,这次这飞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到政法委书记的家里去,我要去看一下现场。对不起了,表哥,改天再联系。”秦朝忙说没事没事。

    坐在一旁的郝玉娟也站起来,“我也要回去了,家驹你带我回我家吧,我爸这几天感冒来着,我要去看看。”

    “玉娟,还是我带你回家吧,家驹要赶着出现场,而且出了这事,我也要开个会。”刘四海急忙拿起桌边的公文包。这几天,郝玉娟对他不冷不热的,丝毫不顾他胸中熊熊的欲火,急得他是肝火上扬,体虚汗多。

    ———————————我是分隔线———————————

    当刘四海抬起头时,有些平塌的鼻尖处犹然带着些粘粘的粉白玉液,刚才他用舌头替郝玉娟口交,儿媳妇体下分泌的那股味道似麝非麝,香味轻飘,情不自禁下连鼻子也搭了进去,这伙儿抬起头是要喘气来着。

    “蜜糖,真甜。给老爹吧,求求娟儿了。”刘四海轻轻咬着郝玉娟嫩红的耳垂,云鬓边散发着的清香着实让他心痒难搔,阳物高举。他原本安分守已,奉公守法,也算是一个好官,可一旦陷入了这个黄色漩涡,就再也不能自拔。

    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人间尤物,美得清奇,时而高贵清雅,时而放荡形骸,巧笑嫣然,实是丽质天生。当年一见之下登时神为之夺,魂为之消,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这个超凡脱俗的女子是自己的儿媳妇。

    郝玉娟双腿用力夹紧他的秃头,手指轻拨着他头顶所剩无几的花白头发,“我说好爹,你年纪也大了,也该为我们这些做下一辈的想想了。你看这世道风气日下,当官的有几个象你这样清廉的?接下来你就要退居二线,也要帮你儿子谋好位子,帮你孙子积蓄点吧。这钱不赚也没人说你干净,只有人笑你是傻瓜,明天你就跟那些人说说,叫他们让些利给地方嘛,何况他们要赚钱没地方配合也是不行的。”

    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吮咂声,见他吸得起劲,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听见没有?”她突然加力一紧,便听他发出沉闷的叫声:“我的好蜜糖,我听见了,你饶了我吧。我一定给你办,我的蜜糖。”郝玉娟这才轻轻一笑,双腿张开,身子后仰。

    刘四海一见心里一喜,忙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如饿虎扑食般压将下去,在她脸上乱啃乱咬,唾液流满她的俏脸。宝马车里春色一片,晃晃荡荡如浪里一舟。

    刘四海老棒虬张,抽插有力,伴着门德尔松轻灵的钢琴曲有节奏地撞击。他此刻神魂俱销,物我两忘,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刺激之中,下面粗壮在伸缩之中每每感到一种特有的刺痛,郝玉娟天赋异禀的身体在此时显得更是突出,盘根错节的幽谷内壁夹得他怪叫连连,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在刘四海家里,秦心怡整张脸俯在沙发里,几乎不能呼吸,下体痛痒难当。她想哭,想笑,然而此刻的她已迷失了自己,遥远的岁月竟恍然眼前,历历在目。

    秦朝整个上身完全贴在他姑妈背上,一双手按在她的有些松驰下垂的乳房上,腰肢不断地用力,猛烈撞击着她的屁股。紧缩的肛门层层叠叠,包围着他的阴物,一种禁忌的欢乐充斥着他们的心灵。

    “姑,爽不爽,我有没有比我爸厉害?”秦朝右手三指也已全部插入她的蜜壶里,捏捻挖扣,顿时使得她阴水直流,浪叫连声。

    “啊……啊……我好……我要死了!你让我死了算了……哦,不……轻点……啊,不,再快点……”秦心怡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那份优雅和风度了,人性中最原始的本能此刻完全呈示,此时天地不再有,夫妻之情也不再有,没有家,没有礼义廉耻,只有两性间鱼水欢爱的无穷乐趣……

加入书架书签 | 投推荐票 | 讨论本书 | 错误报告 | 我的书架 | 回到首页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告别书荒推荐阅读:琴帝 盘龙 巫颂 重活 变天 卡徒 不留名 飞升之后 莲花宝鉴 近战法师 魔师逆天 流氓老师 终极牧师 恶魔法则 极品白领 流氓高手II 凡人修仙传 星辰变后传 老婆爱上我 史上第一混乱 星际之亡灵帝国 邻家有女初长成 仙墓中走出的强者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索引:[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W] [X] [Y] [Z] [数] [1] [2] [3] [4] [5] [6] [7] [8] [9]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