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都商厦最近又新开张了一间时装超市,咱们去看看如何?”电话的那头是柳红,由于爱情的滋润,她现在更是注意穿着了,总是留意时装的最新动态。前些日子她又刚评上中级职称,补了三千多块钱,正想好好地花个痛快,就给郝玉娟打起电话了。
“那好吧,说定了,明天上午你来接我,听说你最近买了辆红色保时捷,美得不得了,我也来坐坐,过过瘾。”柳红放下电话,心中暗想:“这玉娟好大的胆子,竟敢买小车,也不怕纪委来查她的老公……”她可不知道那辆保时捷是郝强提前买来送给郝玉娟做生日礼物的。
最近儿子叶朝晖对她的要求越来越频繁和强烈,真有些叫她不知如何才好。一方面自己也很想那强壮的肌肉,一方面却又怕累坏了儿子的身体,实是矛盾重重。
就在她芳心可可之际,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忽紧忽松地挤着她肥挺的双乳。闻到那熟悉的体味,柳红就知道她的魔王来了。
“妈,怎么没去上班,是不是在等你老公?”说着右手下伸,进入那桃花洞口,“哎呀,没穿内裤,妈,你真骚!”叶朝晖就势将柳红按在沙发上,掏出发涨的阳物自后插入了那生他的热地。
“嗯,小朝,别,别……你爸快回来了,别……”柳红抵挡不住那如火的热情,却又深怕丈夫回家撞见。
“不会的,爸不会那么早下班的。嘿,真紧。”叶朝晖一边猛力地插着,一边拿起电话拨起号码。“你自己跟爸通电话吧,我给你拨通了。”他把电话筒递给柳红。
“啊,你这小魔鬼,怎么这时候给你爸打……”柳红本已泛红的脸更是堆上了彩霞,“啊,知非,没什么事,我,我就是想你。”酥痒的阴户正承受着潮涌般的冲击,此时儿子虽已放慢节奏,但强烈的刺激感仍是使得她呼吸困难。
“啊,什么,你又不回来吃饭?好,好,嗯,那你要注意休息。”柳红颤抖着把电话挂上,她不敢睁开眼睛。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是泄了几次阴精,直如做了好长好长的爱,她全身发软,气息奄奄。
“你这魔鬼,以后再这样……妈,妈不理你了。”她再次泄了,兴奋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这小坏蛋,小坏蛋!啊,妈不行了,你饶了妈吧。”
叶朝晖抽出家伙,柳红那蜜穴里已是山洪暴发,乳白色的精液泉涌而出,喷洒在米黄色的沙发上。她刚想说话,樱桃小嘴却被儿子那根巨棒塞了进去,强烈的体味和精液味薰得她几乎晕过去。
“叫你不要这么多话,你这小骚婆就是不听。”叶朝晖双手摁着母亲的发顶,腰间不断发力,阳物在唇舌之间的抽插更是生龙活虎。等到他抽出来时,柳红早有些神智恍惚,叶朝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茶桌上。
“别,朝儿,妈今天那儿没洗,脏。”柳红知道儿子要插她的屁眼,“咱们改天再来好不好?”她几近哀求。
叶朝晖一举掼入那紧紧的后庭,喝道:“你说改天好不好?小骚婆,再说我要抽出来了。”
“不,好儿子,别抽,妈求你了。”一道麻痒酥痛的感觉如电波般从菊花蕾处传遍全身,她一阵的痉挛,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挑拨,檀口不自禁的流出一些唾液,发出了沉闷然而却是欢快欣喜的浪叫。
———————————我是分隔线———————————
华都商厦原是国有企业,囿于经营体制的缘故,终于在上世纪的九六年嫁接外资,现在是全市最大的购物中心。
郝玉娟和柳红徜徉于人海之中,两人都是高挑的身材,肤色白晳,出众的相貌自然更是引人注目,走到哪里都叫许多男人神不守舍,频频回首。不少人回家后才发现胯下大腿处青一块、紫一块,那自然是同行的老婆拧的了。
“这一件怎么样?玉娟,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穿。”柳红伫足在一件新款旗袍前,“妩媚典雅,端庄秀丽,这正是你的风情所在。”
“去你的,都老太婆了还有什么风情?”郝玉娟把柳红拉走,“咱们去看看男装吧,给老公买几件,我还想给我爸买几款。”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男人注意到了郝玉娟,单薄的嘴唇间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他紧步跟在她们后面,一双眯着的小眼睛露出贪婪的光芒,看着她们柳腰依依,不自禁地用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哎,柳红,你也来看衣服啊。怎么样,听说最近评上中级职称了,还不请客?”柳红遇到了一个熟人,两人登时寒暄着。
郝玉娟笑笑对柳红比了比手势,一个人走向商厦的另一头。
那男子紧紧跟着,看到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后,就把挂在门把上的牌子翻转过来,上面写着“正在装修,停止使用”,然后将手一拧门把,闪了进去,顺手把门反锁。
卫生间里却不见人影。那男子身子蹲下,只见一双咖啡色的高跟鞋正并排着一动不动,他微微一笑,推开虚掩的门。
郝玉娟正好要站起身来,只见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吓得刚要尖叫,却被那男子一下子扣住喉咙发不出声音。
“嘿嘿,美人,还认得我么?那晚的滋味如何,想不想再试一试?”郝玉娟惊恐地看着这个身形瘦弱的男子,那贪婪的目光似曾相识,但这淫荡的声音却是更熟,正是那晚闯进家中强暴她的那个飞贼!她登时吓得傻了,双腿一软又坐在便盆上,喉间发出沉闷的悲鸣。
“美人,咱们真是有缘呀。今天再来爽一把如何?”那男子放开捏着她喉咙的手,在她煞白的粉脸上拧了一下。
“不,不要!请你不要再伤害我!”郝玉娟哀求着,恐惧的心理使得她原本如天籁般的声音变了形,走了样。
“少费话,惹得老子起火,划花你这张美脸就不值得了。”那男子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在她的面前比划了几下,显是在吓唬她。
“就这样坐着!来,小乖乖,舔舔老子的宝贝!”
那男子掏出的大家伙已是微微流着涎,青筋暴露,张牙舞爪。郝玉娟忙闭上眼睛,一股浓冽的腥臭和汗臭味扑鼻而来,跟着便被强硬地插入她那张樱桃小嘴里,一下子塞得满满的。
郝玉娟痛苦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那根铁棒不停地进进出出,忽而直插忽而斜插,不一会儿还紧紧地顶住她的脸用力地搅着,口腔内壁被他搅得酸痛不已。郝玉娟因嘴被阳物封住,鼻息渐渐浓厚,呼吸浑浊,几欲晕去。
突然,那男子抽出已是硬挺无比的粗壮,在她粉脸上拍了拍,才把她双腿一提,洁白无毛的阴部便呈现出耀眼的光芒。她的内裤原已褪到膝盖处,那男子一点也不费事,就势一举而入,“噗”地一声尽根而没。
郝玉娟的下身传来灼热的胀痛,虽然经常被开发,但依然紧密的阴户使得她对每一次的性交都有强烈的反应。郝玉娟无力地扭动娇躯,嘤咛一声,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那男子提着她修长却不失纤细的双腿,腰身不断发出有节奏的抽插。
过了一会,他抱起郝玉娟,自己坐在便盆上,让郝玉娟坐在身上起落着,坚挺秀拔的美乳在眼前晃荡,更是刺激着那男子的性欲,他的阳物用力地顶住阴道尽头不住地研磨。郝玉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天然的妖媚,发出梦靥似的鸣叫,在那男子射出精液的同时也登上了性欲的高峰。
那男子抽出筋疲力尽的男根,顺手在她的下阴处摸了一把,淫笑道:“宝贝,你真是天生的浪货!改天老子再去找你,反正去你家我是轻车熟路。”说罢把嘴凑上要亲郝玉娟的朱唇,郝玉娟厌恶地别开脸。
那男子“哼”了一声道:“臭婊子,你做的丑事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最好天天保佑我不要被你老公抓住。否则的话,我把你跟你老子乱伦的丑事往外一扬,叫你全家身败名裂。”说完后他整好衣服扬长而去。
郝玉娟听到这句话,不啻是晴天里响起个霹雳,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再也没有比这更叫她害怕的了。那男子在临走时抛下的一句话仍盈于耳:“你老子不是买了把手枪要来对付我么?我好害怕哟!”
郝玉娟呆坐半晌,好累,好累。
“玉娟,你跑哪去了?打你手机也没接。哎哟,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正焦急着到处找她的柳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我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咱们回去吧。”郝玉娟摇摇头。她的头好痛,但心更痛。
“怎么办?怎么办?”送柳红回家后,在回来的路上,郝玉娟愁绪百转,当真是头痛欲裂。
驶过的长安大道是如此地漫长而遥远,两旁垂荫掠地快速的向后疾驰,前方好似有一道亲切的声音在召唤她:“来吧,孩子。”
郝玉娟笑了,她张开双手,美丽的脸绽开一朵灿烂无比的花。
“这是什么声音?”郝玉娟的魂魄悠游在四方八极上,琼花飞舞,彩虹护翼,“啊,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堂么……”
———————————我是分隔线———————————
天骄集团总部。
正襟危坐的十三个人个个脸色严峻,聚义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这时,大门轻轻地打开,有几个人沉不住气,连忙站了起来,脸部肌肉微微的抽搐,显是害怕之极。
进来的那人相貌英俊,神情洒脱,却是唐凡。
“怎么样,唐哥?大哥有什么话?”气氛十分凝重,十几个人均感到呼吸极其困难。
“大哥说了,他不想见到你们!三天之内要不回那批货的话,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唐凡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里不带丝毫生气。
“嘿嘿,你们知道,就是你们全家人的命都陪上也已经挽回不了损失了。大家自重吧。”说罢冷漠的眼神环视了一遭,摇了摇头,出门而去。
刚才在总经理室秦中书那道寒光冷得能杀死人,这眼神唐凡在几年前见过,而今重见仍是那样的凛冽逼人,他不禁有些担心那些人的命运。
秦中书看着监视镜头里那些噤若寒蝉的手下,心头不禁一阵火起。
已经通过报关手续的那批小轿车出了码头竟然被人给劫走,这于他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虽然严命那些人要找回来,但心里知道毕竟还是要靠自己。他已知会黑白两道,估计这几日会知道是哪伙人干的。
他揉了揉额头,拿起电话,“余丽吗,到我这来。”余丽现在是帝豪大酒店的头牌小姐,也是他回国后唯一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当真是无可挑剔,脸若桃花,肤如凝脂,玲珑剔透的身材,若说她年轻,可她那种成熟妇人的风情却能醉死人。
余丽原是北大的高材生,如果没有吸毒的话,她现在可能是某电视台的王牌主持人,亦或是某大型外资驻华总代理。当然如果不是遇到秦中书的话,她也早被扔到垃圾堆里慢慢腐烂而死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肌理细腻的皮肤,原本梳理得整齐有致的阴毛此刻凌乱如草,尽管已是细细擦拭过,但阴户内还是残留着那人的混浊精液,胯骨仍然觉得有些痛楚。
刚才那一场猛战着实让她筋疲力尽,因为她要表演得逼真,要形色俱佳,因为那人她得罪不起,她要陪尽笑脸让他欢心。
那人叫石东临,是市海关关长,天骄集团最需要疏通的关系户。此次让她出面就是要让她搞定这块难啃的骨头,现在自己终于不负重望。
想到刚才那一场肉搏战的录象带说不定正在让意中人细细观看,她不禁摸着发红的粉脸,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寒冬的夜。
她与秦中书是同班同学。记忆中的秦中书总是那样的从容淡雅,话不多,但出语不凡。
那时的自己觉得他没什么出众之处,毕竟在这当今中国的最高学府,矫矫不群的学子太多了。
何况那时的余丽貌美如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生多不胜数。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她认识了侯世明,那是个世家子弟,出手豪奢大方,人又长得潇洒俊朗。
此时想想不免很是惭愧,自己怎么会迷上这种花花公子呢,莫非年轻真是一种罪!?
为此她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记得那时常跟侯世明出迹于高级娱乐场所,到高级夜总会跳舞,去打高尔夫球,飙车,及至到后来一起吸毒。
她缀学了,沦为一名人尽可夫的婊子,只要能给她钱,给她一点粉末,她就可以张开那原本高贵的双腿,任人践踏蹂躏。
“你怎么这样傻呀,余丽,跟我回去吧。”秦中书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北京西单地铁的垃圾堆里找到瑟瑟发抖的余丽,他送她去强制戒毒,再保养好身体,然后送她出国。在巴黎她学会了各种高级社交礼仪和调情手段,回国后的余丽可谓是风情万种,仪态万方,迷倒了芸芸众生。
可只有一个人,她最在意的那个人,对她仍如从前一般,不冷不热。
在他出国的那些日子,她日日夜夜地思念着他,盼着他早日归来,虽然此生无望常相聚,但就算是能够远远地看上一眼,她也会兴奋几天,莫名的欢喜。
两道清晰的泪水从她那张不施脂粉的脸颊上滚下,回国后的秦中书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却也多了些她以前不认识的东西,他自信的眼神时而会闪过冷酷和落寞的光芒。
余丽走进宽大的浴室,任从天而降的热水冲涮着胴体的每一部分。
阴户早已千洗百洗,仍然觉得脏,她再次将沐浴露挤进去,细细的摩拭,虽然这里已是千百人插过,但依然是那样的紧密温润。
性交就是她的工作,她知道要不是自己搞定了石东临这一道坎,秦中书还不会来找她的。
那天她无意中听说天骄集团有一批货被卡在了海关,而海关关长石东临软硬不吃,眼看就要没收充公。
当天晚上,她就在海天饭店门外,把自己娇嫩的身体往迎面而来的石东临车子撞去,鲜血洒在她那一袭洁白的连衣裙上,惊呆了的石东临看到这朵带血的桃花,登时难以自己,魂为之销。
“中书,你莫嫌我脏,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余丽辗转呻吟在秦中书的身下,她无言,任做爱的快感充斥全身。
只有此刻,她才没有那种职业般的矫柔和做作。她颤抖着挺起美臀迎合着,纤手轻轻地捻着他的乳头,星眸紧闭,唇间发出快乐的欢鸣。
过了一会,秦中书抽出阳物,坐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余丽半跪着,樱唇轻轻吞吐,已是娴熟地吮吸起来。口中的阳物颤动着,接受她口舌的检阅,当整根粗壮尽没入口时,男根处那丛乌黑旺盛的阴毛拂拭着她粉嫩的俏脸。
当细碎的贝齿轻划那条粗长而硬挺的阳物时,秦中书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抖,兴奋的神经从胯下传遍全身。
他轻轻说道:“上来吧,让我看看你。”轻盈温软的胴体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紧密温热的蜜壶准确无误地包住了他的坚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如花开灿烂在眼前,一起一落间晶莹坚实的双乳颤抖着,微微沁起汗珠。他感到每一次都能插到她的花心,触壁处下身都有种出奇的感受,麻痒酸痛,诸般滋味纷至沓来。
“嗯,嗯,很好,再用力些,好,真爽。”他捏着她的双乳,轻轻地吻着她饱满丰润的朱唇,突然看到她流下晶莹的泪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不,不是的,我好欢喜,这是你第一次亲我。我,我……”余丽美艳的双眼再次滚出激动的泪水,此刻就算叫她去死,也不枉了。
只不过轻轻的一吻就让她激动若此,秦中书不免心中有些感动,他抱起她往沙发上一放,将她的修长白晳的双腿盘在腰间,雄腰猛撞,两嘴交缠,香津暗渡,柔情款款,总经理室顿时春色一片。
“余丽,如果说有一天你不想干了,你就走吧,我不会强求你的。”秦中书拨弄着她柔软的阴毛,小腹扁平,脐眼如星,一股浓冽的乳白色精液从余丽那条细长的缝隙里流出来,他能够放肆地在她里面射精而不用担心她会怀孕,因为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不,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求你平日里能够抽出点时间来看看我,我就有莫大的欢喜了。”余丽斜靠在他强壮的胸膛上,轻柔的话里饱蕴着一股爱的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