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百里,穿越了无数的草丛花树,凌风的车队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放眼一观,真可谓是美不胜收,这个时候,十八骑中的一员虎来到凌风的马车前说道:“阁主,我们已经到了李靖将军隐居的地方,属下要不要通知李靖将军前来迎接阁主。”
“不用,我亲自上门拜访,李靖将军乃是一代名将,岂能让他来接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呵呵。你们也注意点,对李靖将军要客气点,知道吗?”凌风一边走出马车一边叮嘱着十八骑众人,对于其他人他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但十八骑生性高傲,纵观天下也没有什么人能够逃脱他们的追杀,但李靖毕竟是战场上最优秀的将领,比之秦琼、程咬金、尉迟恭等人的军事能力都过之好多,为人当然也有冷淡高傲之处。
就这样一行人在这明月当空之时来到了一个茅草屋,虽然简陋,但院中景色的清幽美却是一眼可见。由此也可以判定屋中主人非一般人。
凌风独自上前敲门,只听屋内一人声音想起:“这么晚了,谁啊,我已经睡下了。”
“您好,我们是路过这里,见有人居住特地前来拜访,希望您能够出来见我们一面可以吗?”凌风为了表示尊敬,说话口气都变了很多,在京城那个受得住凌风如此称呼,当然这也与他的地位相关就是了。
“来了,你们等等。”过了几分钟“咔”门被打开了,凌风也是一眼看出了主人的模样。年过花甲的老人,双鬓已经出现了丝丝白发,但那眼神中却仍然带着一丝奇异。“你们是?”
“请问您是卫国公李靖将军吗?”凌风非常客气的问道。
“你们是谁,怎么好好的说这些,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卫国公,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罢了,你们走吧。”
“国公,皇帝陛下已经驾崩了,尉迟恭将军也已去逝,程咬金将军也前往玉门关,如今朝中已无重臣坐镇,所以我希望李将军能够出山。”凌风故意把事情的真相带过不说,如果他现在就告诉了李靖,那后面的话也就不用谈了。
“什么,怎么可能。”李靖此时大惊,在也无法顾及掩饰自己的身份了。
“国公,我们能否进屋商谈。”凌风直言道。
“是我怠慢了,请。”
就这样一行人进入了李靖的屋中,但燕云十八骑为了防卫凌风等人的安全,要求就在门外守候,凌风也没有勉强。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靖焦急的看着凌风说道。
凌风也不打算隐瞒真相,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给了李靖。
“什么,是你逼的太宗皇帝自缢,而追求原因只是因为一个女人。哼,好你个乱臣贼子,拿命来。”李靖听完凌风所说之语,方知李世民乃是被迫自缢,心中大怒,直接吼道,而守在门外的燕云十八骑一听即知屋内出了事,连忙冲了进来。
“十八骑,退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凌风吼道,十八骑虽然不想离开,但凌风命令已发,只能退下,出屋的时候十八骑众人还盯着李靖看了一眼,似乎只有李靖敢乱动他们就会马上将他击毙一般。
“李将军,我凌风只想问你一句,如果是你在被无数人围杀的情况下你会坐以待毙吗?太宗皇帝虽然是一代明君,但晚年却贪恋美色,这你不得不承认,历代帝王大部分皆是如此,非我要逼太宗,乃是他逼我,我不杀他,他必杀我,我不可能为了他是皇帝而就此被他所杀,古语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那不过是臣子没有抵抗能力的情况下,我有能力自保我为什么要等死,我做不到。你可以说我凌风是一个小人,但我宁愿做这样一个小人。”
李靖看着一脸正色的凌风没有说话,低着头思考,过了很长时间他才重现抬起头说道:“也许你没有错,但太宗皇帝就有错吗?哎,也许这就是事世弄人吧,陛下死的冤啊。”
“李将军,如果不是因为你有旷世奇才,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更不会告诉你真相,你认为呢?如今乃是太子李治登基为皇。但朝中如今无人可用,我才来这里想请李将军出山整顿朝纲,不知李将军能否为李唐在尽一把力。”
“容我思考思考吧,我明天给你答复如何,成与不成皆在明天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李靖说到这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神此刻竟然出现一丝迷茫。
“好吧,那我不打扰李将军休息了。”凌风说完便退出了房门,当凌风重新回到马车上时,林清儿看着凌风说道:“风哥,李将军到底有何功劳与才能值得你亲自低声相请啊。”
凌风感到很奇怪,“你不知道吗?”
“是啊,我一直以来都是在阁内生活,而阁内对外都是封闭的,有的事情都是由长老们决定的,一般都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只是在有任务的时候才会出来,但一出来都是忙着完成任务哪里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事情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和你说说吧。”凌风坐下后说道。
李靖出生于官宦之家,祖父李崇义曾任殷州刺史,封永康公;父李诠仕隋,官至赵郡太守。其本人也是先任长安县功曹,后历任殿内直长、驾部员外郎。他的官职虽然卑微,但其才干却闻名于隋朝公卿之中,大业末年,李靖任马邑郡丞。这时,反隋暴政的农民斗争已风起云涌,河北窦建德,河南翟让、李密,江淮杜伏威、辅公祏等领导的三支主力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涤荡着隋皇朝的腐朽统治。身为隋朝太原留守的李渊也暗中招兵买马,伺机而动。李靖察觉了他的这一动机,遂“自锁上变”,将往江都,以告发此事。但当到了京城长安时,关中已经大乱,因道路阻塞而未能成行。不久,李渊于太原起兵,并迅速攻占了长安,俘获了李靖。李靖满腹经纶,壮志未酬,在临刑将要被斩时,大声疾呼:“公起义兵,本为天下除暴乱,不欲就大事,而以私怨斩壮士乎!”李渊欣赏他的言谈举动,李世民爱慕他的才识和胆气,因而获释。不久,被李世民召入幕府,充做三卫。武德元年五月,李渊建唐称帝,李世民被封为秦王。为了平定割据势力,李靖随从秦王东进,平定在洛阳称帝的王世充,以军功授任开府。从此,李靖开始崭露头角。
当进击王世充的战役打响不久,盘踞在江陵的后梁萧铣政权派舟师溯江而上,企图攻取唐朝峡州巴、蜀等地,被峡州刺史许绍击退,遂退守安蜀城及荆门城。为了削平后梁萧铣这一割据势力,高祖李渊调李靖赴夔州安辑萧铣。
李靖奉命,率数骑赴任,在途经金州时,适遇蛮人邓世洛率数万人屯居山谷间,庐江王李瑗进讨,接连败北。李靖为庐江王出谋划策,一举击败了蛮兵,俘虏甚多。于是顺利通过金州,抵达峡州。这时,由于萧铣控制着险塞,再次受阻,迟迟不能前进。李渊却误以为他逗留不前,贻误军机,秘密诏令许绍将他处死。许绍爱惜他的才干,为他请命,才免于一死。
不久,开州蛮人首领冉肇则叛唐,率众进犯夔州,赵郡王李孝恭率唐军出战失利,李靖则率八百士卒袭击其营垒,大破蛮兵。后又在险要处布下伏兵,一战而杀死肇则,俘获五千多人。当捷报传到京师时,高祖高兴地对公卿说:“朕闻使功不如使过,李靖果展其效。”立即颁下玺书,慰劳李靖说:“卿竭诚尽力,功效特彰。远览至诚,极以嘉赏,勿忧富贵也。”李靖的精诚至忠博得了李渊的信用,改变了对他的成见,并亲笔写敕与李靖说:“既往不咎,旧事我久忘之矣。”
武德四年正月,李靖鉴于敌我双方的情势,上陈了攻灭萧铣的十策,得到了唐高祖的重视,二月即任命李孝恭为夔州总管,擢任李靖为行军总管,兼任孝恭行军长史。高祖又以为孝恭不太精通军旅之事,“三军之任,一以委靖”。李靖实际上已成为三军统帅。
李靖组织人力和物力大造舟舰,组织士卒练习水战,做好下江陵的准备。同时,他见巴、蜀之地归附唐皇朝不久,各部族还不太稳定,为了解除后顾之忧,他劝说李孝恭把各部族酋长子弟都召集到夔州,根据才能的优劣分别授以官职,安置在左右,“外示引擢,实以为质”。这对于稳固巴、蜀政局起了积极的作用。
这年九月,唐高祖诏令调发巴、蜀兵士,集结于夔州,并任命赵郡王李孝恭为荆湘道行军总管,李靖兼行军长史,统辖十二总管,自夔州顺流东进;又任命庐江王李瑗为荆郢道行军元帅,出襄州道,为北路军;黔州刺史田世康出辰州道,为南路军;黄州总管周法明出夏口道,为东路军。四路大军分头并进,一齐杀向江陵,发起了一场规模巨大的军事攻势。
这时,适值秋天雨季,江水暴涨,流经三峡的涛涛江水咆哮狂奔而下,响声震撼着峡谷。萧铣满以为水势汹涌,三峡路险难行,唐军不能东下,遂休养士兵,不加防备。唐将也大都望而生畏,请求待洪水退后再进兵。李靖以他那超人的胆识和谋略,力排众议,说:“兵贵神速,机不可失。今兵始集,铣尚未知,若乘水涨之势,倏忽至城下,所谓疾雷不及掩耳,此兵家上策。纵彼知我,仓卒征兵,无以应敌,此必成擒也。”孝恭依从其议,遂率战舰二千余艘,沿着三峡,冲破惊涛骇浪,顺流东进。由于萧铣毫无防备,唐军连破荆门、宜都二镇,并乘胜前进,十月即抵夷陵城下。
这时,萧铣的骁将文士弘率数万精兵驻守在附近的清江。李孝恭大兵一到,即想进击。李靖劝告他说:“士弘,铣之健将,士卒骁勇,今新失荆门,尽兵出战,此是救败之师,恐不可当也,宜且泊南岸,勿与争锋,待其气衰,然后奋击,破之必矣。”李靖的避其兵锋,挫其锐气,然后一战可擒的战术是很正确的,但李孝恭由于连战告捷,错误地估计了敌人的力量,没有听从他的劝告,遂命李靖留守军营,自己率兵出战。果然不出李靖所料,双方一交战,孝恭军大败,即逃奔南岸,损失很大。文士弘获胜以后,即纵兵四出抢掠,兵士肩扛手提,多有收获。李靖见敌军队伍大乱,遂不失时机,迅即指挥唐军出战。文士弘军队一时难以收拢,措手不及,结果被唐军打得落花流水,被杀及溺水而死者将近一万人,获得舟舰四百余艘。
攻下夷陵之后,李靖又马不停蹄,率轻骑五千为先锋,直奔后梁都城江陵,李孝恭率大军继后。李靖首先攻克江陵外城,接着又占领水城,缴获了大批舟舰,却让孝恭全部散弃江中,顺流漂下。诸将对此做法都困惑不解,认为缴获敌船,正好充当军舰,为何却遗弃江中,以资敌用?李靖胸有成竹地说:“萧铣之地,南出岭表,东距洞庭,吾悬军深入,若攻城未拔,援军四集,吾表里受敌,进退不获,虽有舟楫,将安用之?今弃舟舰,使塞江下,援兵见之,必谓江陵已破,未敢轻进,往来觇伺,动淹旬月,吾取之必矣。”李靖的疑兵之计果然奏效,长江下游的萧铣援兵见江中到处都是遗弃散落的舟舰,以为江陵已破,都疑惧不前。交州刺史丘和、长史高士廉等将赴江陵朝见,在行进途中听说萧铣已败,便都到孝恭营中投降。
唐军把江陵围得水泄不通。萧铣见内外隔绝,外无援兵,城内又难以支持,走投无路,遂开门投降唐军。李靖率军进入城内,号令严肃,秋毫无犯。这时,诸将都以为萧铣将帅抗拒官军,罪大恶极,建议籍没其家财产,用以犒赏官军将士。李靖立即出面劝止,晓以大义,说:“王者之兵,吊人而取有罪,彼其胁驱以来,藉以拒师,本非所情,不容以叛逆比之。今新定荆、郢,宜示宽大,以慰其心,若降而籍之,恐自荆而南,坚城剧屯,驱之死守,非计之善也”。李靖高瞻远瞩,宽宏大度,不贪财宝,确比诸将更高一筹。他这一做法颇得人心,由是江、汉纷纷望风归降。萧铣投降几天之后,有十几万援军相继赶到,听说萧铣已经投降,唐朝的政策宽大,也都放下兵器不战而降。
李靖佐助李孝恭出师,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即消灭了江南最大的割据势力后梁,战功卓著,高祖诏封他为上柱国、永康县公,赐物二千五百段。
攻取江陵的战斗历程,表现出了李靖杰出的军事才干,他进一步得到了唐高祖的倚重。战事刚一结束,即擢任为检校荆州刺史,命他安抚岭南诸州,并特许承制拜授。
武德六年七月,原投降唐皇朝的农民起义军将领杜伏威、辅公祏二人不和,辅公祏乘杜伏威入朝之际,窃据丹阳,举兵反唐。高祖命李孝恭为帅,李靖为副帅,率李勣等七总管东下讨伐。辅公祏派大将冯惠亮率三万水师驻守当涂,陈正道率二万步骑驻守青林,从梁山用铁索横亘长江,以阻断水路。并筑造建月城,绵延十余里,以为犄角之势。孝恭召集诸将议军事,大都认为,公祏劲兵连栅,固守不战。若直取丹阳,捣毁其巢窠,惠亮则不战自降。李靖透辟地分析了敌方形势,认为公祏留守的也是精锐部队,他们极力坚守,“若我师至丹阳,停留旬月,进则公祏未平,退则惠亮为患,此便腹背受敌,恐非万全之计”。惠亮、正道虽然据城持重,“今若攻其城,乃是出其不意,灭贼之机,唯在此举”。孝恭依从其计。李靖遂率黄君汉等水陆并进,经过浴血奋战,杀伤敌军万余人。冯惠亮招架不住,落荒而逃。接着李靖又乘胜而进,率轻兵直抵丹阳城下,公祏惊恐不安,兵虽众多,但人无战心,不得不弃城出逃,后被活捉,于是“江南悉平”。
李靖运筹帷幄,判断准确,很快地平定了辅公祏的反叛。高祖为了嘉奖他的军功,赐物千段,并赐奴婢一百口,良马一百匹。设立东南道行台,授任他为行台兵部尚书。
江南的局势安定以后,北方的形势又一时紧张起来。隋末唐初,东突厥势力强大,李渊太原起兵时,曾向突厥始毕可汗称臣,以换取北方的相对安定。唐皇朝建立后,突厥一方面支持薛举、刘武周等割据势力,与唐皇朝分庭抗礼;另一方面,又自恃兵强马壮,不断举兵南下侵扰。在平定江南中功勋卓著的李靖又被调到北方,以反击突厥。
武德八年八月,突厥颉利可汗率十余万人越过石岭,大举进犯太原,唐高祖马上命李靖为行军总管,统率一万多江淮兵驻守太谷,与并州总管任瑰等迎击敌人。由于突厥来势凶猛,诸军迎战多失利,任瑰全军覆没,唯李靖军得以保全。不久,又调李靖为灵州道行军总管,以抗击东突厥。
武德九年八月,太宗刚即位不几天,突厥颉利可汗乘唐朝皇帝更替之机,遂率十几万精锐骑兵再次进犯泾州,并长驱直入,兵临渭水便桥之北,不断派精骑挑战,还派其心腹执失思力入朝,以观察虚实。当时征调的诸州军马尚未赶到,长安市民能拿兵器打仗者也不过几万人,形势十分危急。在此种情况下,太宗曾冒险亲临渭水桥,与颉利可汗结盟,突厥才退兵。事后,太宗擢任李靖为刑部尚书,不久转任兵部尚书。因他作战屡建功绩,赐实封四百户。
此后不久,东突厥国内发生了变乱,所属薛延陀、回纥、拔野古诸部相继叛离,又恰遇暴风雪,羊马死亡甚多,因而发生了饥荒,族人纷纷离散。贞观三年八月,唐太宗接受了代州都督张公瑾的建议,决定出击东突厥,命兵部尚书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以张公瑾为副,发起了强大的军事攻势。又任命并州都督李勣、华州刺史柴绍、灵州大都督薛万彻等为各道总管,统率十几万军队,分道出击突厥。
贞观四年正月,朔风凛冽,李靖率领三千精锐骑兵,冒着严寒,从马邑出发,向恶阳岭挺进。颉利可汗万万没有想到唐军会突如其来,兵将相顾,无不大惊失色。后李靖运用谋略灭亡;额东突厥。自隋朝以来,突厥是西北的强国。李靖等灭了东突厥,不仅解除了唐朝西北边境的祸患,而且也洗刷了唐高祖与太宗向突厥屈尊的耻辱。
李靖虽在战场上勇猛善战,叱咤风云,但却性情沉厚。事后御史大夫萧瑀妄加劾奏李靖治军无方,在袭破颉利可汗牙帐时,一些珍宝文物,都被兵士抢掠一空,请求司法部门予以审查。太宗虽一时不明缘由,特赦不得审查。经历此事,他也就退出政治舞台,归隐到了这里了。
凌风把这段故事说完,看了看林清儿,只见林清儿满脸的惊态,也就没说什么,突然一声很轻微的响声传到了凌风的耳中,凌风惊奇的看向了李靖的屋中,默默的说道:“也许他不会答应我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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