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起始的开场曲 第八章 转化

    佛斯得市的精灵使总部,雷击和冰牙正在讨论事情。

  雷击说道:“水花她们已经出发了,我们接下来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而已,只可惜要等到四年后才有可能再见到她们,希望到时候能够听到好消息。”

  冰牙说道:“虽然说是四年,但也有可能会拖到五年之久,毕竟她们的行程需要配合探险队的轮调,不可能每次都能顺利出发,可能会有需要停留一个月再出发的情况发生,不过我们已经事先提出了申请,相信这种事情不会太常发生。”

  雷击叹道:“也对,毕竟探险队可说是城邦联盟的专属运输队,他们不只运输自己的人,也运输各城市的物资和其它单位与世家的人,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需要开始建立新的精灵圣殿了,我们这里虽然是核心地带,却同时有着调动上的问题,一旦有新生精灵使出现在边境城市,就得花上好几年才有可能将人带回。”

  冰牙摇头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自己的难处,我们所拥有的实力和人数的比例都是一个问题,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分配,这座精灵圣殿的人数从建立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超过三位数,人少的时候甚至有个位数的情形,你认为有分散的可能性吗?”

  雷击苦笑道:“我知道,我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只是刚好想到说出来而已,想要建立分殿的事情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人少的问题我当然也知道。”

  这次轮到冰牙叹气了,精灵使的实力堪称所有异能者中的顶级存在,但是与实力相对的就是人数极少,可以说人数问题是对精灵使最直接的制约。

  在雷击和冰牙哀声叹气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身后,一个低沈的女声说道:“你们在叹什么气?”

  因为没发现有人到来,雷击和冰牙吓了一跳,看到说话的人后才松懈下来。

  雷击说道:“请不要吓人好吗?圣母。”

  被叫做圣母的人有着一头绿色的头发与绿色的瞳孔,身上以开着花并长着叶子的藤蔓遮掩那傲人的身材,她说道:“我没有吓你们的意思,如果你们不回答刚刚的问题也没关系,我是为了瓦尔奇莉来的。”

  雷击皱眉道:“瓦尔奇莉?我可能得跟您说声抱歉,我们不晓得她到哪里去了,您找她有事吗?”

  圣母说道:“我听说她与契约者解约,所以特地来了解状况,一般来说很少有精灵会主动与契约者解约,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出了意外。”

  雷击面色一变:“为什么您会认为她出事了?”

  圣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并没有说出心中的疑问:“精灵的个性都很单纯,我们没有你们人类那么复杂的心思,因此只要认定一个人与之订立契约,一般都不会解约,一旦出现解约必定是有不得不解约的原因。”

  雷击说道:“可是当时她似乎是以誓约之刃进行解约的,您认为她为何会以这种方式解约?”

  圣母还没回答,在场三人都发觉有人出现在旁边,一看竟然是瓦尔奇莉。

  瓦尔奇莉说道:“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离开的真正原因是这个。”说完把右手举到三人的面前。

  三人见状立刻吃了一惊,因为瓦尔奇莉的右手非常模糊,不只是可以透光,连外形轮廓都非常不清楚。

  圣母见状,想要上前仔细观看,却被瓦尔奇莉阻止了:“请不要靠过来,我的精灵体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而且我担心接触到我的精灵也会发生类似的变化,所以最好不要太过靠近我。”

  圣母问道:“妳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瓦尔奇莉回答:“我与一个特殊的以太制御者有接触,这是与他接触后的结果,接下来可能我全身都会有所变化,可能精灵体会完全分解。”

  圣母叹道:“原来如此,妳的变化瞒不了人,早点解约让原来的契约者寻找新的精灵也是好事。对了,妳说的那个以太制御者很危险吗?”

  瓦尔奇莉回答:“同时拥有正向与逆向的力量,我想妳应该很了解这种以太制御者有什么样的能力才对。”

  圣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正向与反向的以太之力?”接着严肃的问:“他的个性如何?有危险性吗?”

  瓦尔奇莉摇头道:“应该还好,不过他的力量……算了,现在说还太早,没有人能够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我会尽可能注意他的动向,希望不会发生最糟糕的情况。“

  圣母苦笑道:“希望如此。”

  一边的雷击看圣母和瓦尔奇莉的对话告一段落,连忙问道:“请问妳们说的以太制御者是什么?”

  圣母先向瓦尔奇莉说道:“妳先去休息吧,虽然不知妳是否能够回复,但我还是祝妳早日复原。”

  瓦尔奇莉向圣母告别离开后,圣母才向雷击说道:“以太制御者,精灵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但要用人类的语言来解释就有些麻烦,我得要想一下。”

  雷击说道:“没有关系,我们不差这一点时间。”

  良久之后,圣母才开始解释:“你们可以将以太当成构成一切物质与能量的基本粒子,质能互换的根源就是以太,是组成世上一切的根源,被称为以太制御者的人就是拥有控制以太能力的异能者,而控制力可分为正向与负向,正向之力是创造之力,负向则为毁灭之力,只是这两种力量完全相反,因此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人能够同时拥有。”

  雷击想要开口提问,不过他立刻决定忍下来等圣母说完。

  圣母当然注意到雷击的表现,因此她说道:“你想问为何瓦尔奇莉说的以太制御者同时拥有正向与负向之力?”

  雷击闻声点头,圣母继续说道:“正向与负向之力既然存在于世上,那么就表示它们可以被人同时使用,表面上它们是相对的,但却也是相辅的,万物都终将归于毁灭,但是在它们毁灭的同时也给予新的事物空间,既然如此,这两种力量同时存在于一人身上又为何需要讶异?既然存在于世,就有它存在的道理。”

  雷击和冰牙哑口无言,圣母说道:“不要接受不了,有生就有死,这是万物循环的真理,我只担心那个人滥用以太制御者的力量。”

  雷击闻言问道:“有方法克制这种以太制御者吗?”

  圣母摇头道:“有的,但是得要由你自己去找出来,只是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想与他为敌,假如他将毁灭的力量完全开放的话,我也不敢与其正面抗衡,除非……算了,你自求多福吧,以太制御者的存在并不是坏事,有问题的是人心,套句你们人类的话,『人类最大的敌人还是人类』。”说完就消失了。

  雷击和冰牙就在原地回味刚刚圣母说的话,雷击向冰牙问道:“你认为那个以太制御者有可能也是精灵使吗?”

  冰牙摇头道:“不知道,但是我个人认为只能对其示好而不能相逼,圣母刚刚已经说了,问题在人心,假如逼得太过火,恐怕会有非常糟糕的结果出现。”

  雷击叹气道:“我也这么认为,这个人能够成为我们的一员,对我们的实力必定有着相当的帮助,只是瓦尔奇莉公然接触的人必定受到重视,要两年后才有机会与他接触,这段时间足以发生许多事了。”

  冰牙想了一下摇头道:“不管怎么说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我们就不要去想!”

  雷击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冰牙突然问道:“对了,你认为瓦尔奇莉以后会怎么样?”

  雷击皱眉道:“很难说,当时她与那名以太制御者接触后看不出异状,但是现在她的精灵体已经出现了变化,这种事情又没有先例可查,根本无法预测接下来她会有什么变化。”

  冰牙想了一下说道:“最糟的结果就是瓦尔奇莉彻底毁灭了,毕竟那个以太制御者的力量有可能是创造,也有可能是毁灭,从现在瓦尔奇莉身上所表现出的样子,很有可能是毁灭的倾向。”

  雷击摇头道:“本来以为她是找到了新的精灵使缔结契约,结果却是她发生了意外,很有可能归于毁灭,这件事该如何向小瞳说呢?”

  冰牙闻言,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还是告诉她实情好了,免得她一直挂念瓦尔奇莉,不肯找寻愿意与她建立契约的精灵。”

  雷击叹气道:“希望她不会太伤心。”

  冰牙摇头道:“恐怕很难。”

  当小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开始大哭,对于这种反应雷击和冰牙其实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是很怕小瞳故作坚强不肯发泄出来,不过接下来就得看小瞳何时能够振作起来了。

  意外的,瓦尔奇莉突然在小瞳背后出现,她叹气道:“真是的,为什么妳总是那么爱哭呢?”

  小瞳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抱住瓦尔奇莉,边哭边说道:“瓦尔奇莉姊姊……妳不要走好吗?我不要妳消失。”

  瓦尔奇莉用左手摸摸小瞳的头说:“不要那么紧张,就机率来说只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会消失,而且就算没有精灵体,我也可以继续存在这世上。”

  小瞳摇头道:“我不信!精灵一旦失去了精灵体就等于死亡,这是铁律,妳一旦失去身体一定会消失!”

  瓦尔奇莉继续安抚小瞳的情绪:“真的不用担心我,就算没有精灵体,我一样能存在于这世上,除了精灵体之外,我还有另一个身体存在。”

  小瞳闻言立刻止住哭声,惊讶的看着瓦尔奇莉。

  瓦尔奇莉解释道:“我的本体是浩劫之前的一台超级计算机,在浩劫过后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我早已为我自己制造了一个新的身体,只要储存我的记忆与意识的计算机没有毁灭,就算失去精灵体对我也没有影响,顶多只是不能像现在一样与妳说话而已。”

  听完后小瞳的情绪总算平静了许多,虽然瓦尔奇莉的话她有些听不懂,但是知道精灵体消失对瓦尔奇莉的影响有限,她终于停止哭泣。

  瓦尔奇莉说道:“好了,我得要走了,继续维持精灵体对我不好,长时间维持精灵体出现会加速精灵体的转化,我不知道继续这样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瞳听了以后问道:“瓦尔奇莉姊姊,我们以后真的能够再见面吗?告诉我联络的方法好吗?”

  瓦尔奇莉答:“不用这么舍不得,这世上所有的计算机都可成为我的身体,所有受计算机控制的监视器都是我的眼睛与耳朵,只要妳在城市中,我可以随时看到妳的身影并听到妳的声音,妳不要感到寂寞,记住,我一直在妳的身边看着妳。”

  小瞳勉强接受了瓦尔奇莉的说法,她的手终于放开瓦尔奇莉。不过一边的雷击和冰牙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瓦尔奇莉可以透过城市的监视系统看到东西,就意味着所有针对瓦尔奇莉的一切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城市中没人能够瞒得了她。

  注意到一边雷击和冰牙的脸色,瓦尔奇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她笑着说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你们虽然对我有些计划,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做出任何回应,因为你们根本不可能对我造成伤害,除非你们愿意放弃城邦联盟最重要的城市系统,否则你们根本不可能对我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雷击和冰牙有些尴尬的点头表示了解,倒是小瞳在旁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瓦尔奇莉向小瞳说道:“如果妳真的想要找我,就到网络里面去吧,运气好的话我们可以在那里碰面的。”

  小瞳说道:“不可以骗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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