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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艳遇生活
那是一个明媚的天气,我一起床便感到全身发痒,原来我怕很久没有洗澡了。
诸君,我不妨告诉大家,我们这所学校时出了名地好,好在什么地方呢?
不是说其它,而学生们众所周知的,便是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比如说,一到夏季,你如果睡了一个安稳的觉,那你多半不是人,而是神。
当然,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神,所以我总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但我也有我的痛苦,因为睡醒后的那种痛苦又是一般人不能体会的了。
其他人是怎样的呢?我慢慢来告诉你们。
我们这个学校就在菜市场旁边,所以随时有很多恶臭的气味传来,我们已经很习惯了。学校内有一条小河,这条小河不用说上游就是菜市场,下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根本未想过到下游去游泳,甚至连我这样的人都知道不能去的。即使以前也有很多人唆使我去,仍然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虽然很少令人失望过,但我这次只有令他们失望了。其实我也不想,不过我知道那条河的可怕,每个人提起时都会毛骨悚然的,以前很多人都向我提起过的,所以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就想着一件事,那里去不得,所以我坚决不去,所以别人就会失望了。
记得有名人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的。我想这就是我的信仰,我其它信仰没有,这点信仰总要有的,所以我坚决保持着这份信仰,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动摇。在我受到创伤,感到失落时,每当想起这点,我就会自豪,不会应为碌碌无为而难过。因为我知道,我总算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下游我没有去过,所以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说过了,那也不重要。不过我要说的是,这条河在上游时本来是很清澈的,也就是说,谁在游泳时拉了一泡屎,都能被人看见。
我能有此把握,因为这事我做过,那是跟几个朋友去游泳,我一时憋的难受,就在水里拉了,顺便还可以清洗干净,用手一抹,还节约了一张纸。实质上,我当时什么纸都没有带,而每当这个时候,我通常就会扯起一丛草,用草叶来擦屁股,但这样,难免就毁坏了一个生命。这是我不愿意的。
而我伤害了它们,它们也会伤害我,总不会令我爽得开心的。所以有一次,我刚擦完屁股,便感到了火辣辣地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擦得不够爽,所以拼命地擦,但越擦越难受,直到我精疲力竭了。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被成为某某草地东西,不能碰的,碰了就会使人火辣辣地疼。
哦,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所以后来我擦屁股,总是先用手去摸摸,觉得没事才用来擦屁股,免得伤害到我屁股这么脆弱需要呵护的部位。
但是,有一点我不得不提及,这样做也很令我为难。因为很多人跟我在一起时,总会离我远远的。我想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他们何苦这样对我?大家知道,他们大多平时不愿搭理我的,但总还不忘记取笑我的,但这个时候,他们连取笑都没有了,连平时跟我最亲近的几个朋友都远远的,我不得其解啊。
后来,我总算从他们的窃窃私语声中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我身上有屎臭味,说得文明一点,应该叫大粪味,我想我又没有把大粪拉在裤子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的,所以我就回到宿舍,将衣裤脱下来,用鼻子一点一点地嗅,最后总算是嗅到了,原来真是裤子上的,看来真是肛门这个地方的问题。
找准了关键所在,我慢慢摸索,果然工夫不负有心人,我总算找到了原因。就是我用那草擦屁股时,因为我反应太慢,先用手摸摸这草,等了半天,觉得没事了,然后才用来擦屁股,但这时屁股上的大粪已经干了大半了,所以那些块块没有尽数弄下来,弄得裤子上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大家就不理我了,我难过啊。
但我怎么办呢,我想我还是应该随时带点纸的,我害怕孤独,我需要朋友,哈哈。这是我的真情告白。
但有时我难免还是忘记了带纸的,这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因为每个人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并不感到难过,并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地方,只是怎样除掉我的大粪味可真是个大问题。
唉,说实话,目前我真还没有更好的办法。但哪管那么多呢,我感到快乐就行,每当这时,别人离我而去时,我就唱《只要开心就好》这首歌,暗地里我就唱《孤行泪》,我是一颗璀璨的明星,没有人可以否认的,我仍然可以悠然自得。
就是那次下河洗澡,我又忘了带纸,我突然灵感发了,就咕咕地在水下解决了事,神不知鬼不觉啊,原本还很得意,谁知道,那些大粪快快沿着水流竟然流到了下面,很快就到了他们身边,他们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仔细一观察,顿时傻了眼,差点晕了过去。
所以,那次我挨了一顿爆奏,为什么?都是因为那清澈的流水出卖了我啊。
这么清澈的河水,渐渐地流到了城市里,全城所有居民的大粪便都排在了里面,然后下面还有几个工厂,不知道是造什么的,只看见那比大粪还要恶心,颜色也还要深的液体汇入到了这些河水中,然后,这些河水才经过我们旁边的那个菜市场,然后就经过我们学校,然后就是下游。
夏夜里,水面上有太多的虫,当然,这些都是会飞的,而水里面的那些不会飞的虫就更多了。但就只是这些会飞的虫,已经折磨得我们够呛,时常在我们耳旁乱叫,所以大家经常失眠,或者说根本无法入睡,更确切地说,直接不敢睡着。
所以,哈哈,哈哈,我狂笑,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安安稳稳地睡着。所以没有人不佩服我的修养,我地修养简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时常醒来,看见他们正成群结队地围着我,眼里那份嫉妒和羡慕那是不用说的了。
所以最后,我感到实在难为情了,心想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嫉妒我的,这样不好,人应该平凡一点,大众一点。然后我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一次对他们说:"今晚你们睡一会儿吧!"
"操你个妈,你以为我们像你呀,一头猪都不如的东西。"怒不可竭时还不忘给我一耳光,打得我顿时口水都流了出来。不过我不介意,我用手抹了抹口水,然后向他们笑笑,说出了我的好戏:"你们睡,我在你们旁边帮你们赶虫,保准你们没事。"
他们一听,顿时乐了,便都过来拍着我的肩膀,有时还不忘摸摸我的头,以示赞许。他们道:"好啊,达子,果然变得越来越聪明了,脑子好使了啊,我们自叹不如啊。"
听到他们的赞许,看着他们的微笑,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感到了作为新世纪雷锋同志接班人的快乐,我真正明白了:一个人只有给别人快乐,别人也能给你快乐;看到别人快乐了,你也才能真正地快乐。
后来,我就太受欢迎了,整夜忙碌个不停,在一间宿舍里四处跑,跑得我的四肢都酸软了。但有大家鼓励我,支持我,我还是很乐意的,我很有干劲。
渐渐地,我在女生中的地位也提高了,欢迎度也有了。经常我听到她们对我说:"达子哥,可惜你是男的,若你是女的,我多想和你同宿舍啊!"
她们那副深情,那种渴望,真是再真没有了。说这些话的,有的我喜欢,有的确是全班男生都垂涎的,他们垂涎了一辈子,也没有听到她们如此深情的一句话,可想我真是太幸运了。她们叫我跟她们同宿舍,虽说希望我是女的,但男的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的?她们这样说,不过使她们假正经,害怕别人听见了不好解释。我们同宿舍,还不知道她们想对我怎样呢?说不定她们是在垂涎我什么,这无疑是最好的解释。可能她们要跟我同睡也说不定,不然,她们这么渴望干什么?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女生也比男生要发育得完全了,她们心里想什么谁不知道?还以为我真是白痴呢!
不过这种事还是隐讳一点好,因为她们说话的方式有一点我不喜欢,就是她们竟然在公众场合也这么说,弄得我真是羞涩啊。
后来我知道了她们的用意,一旦她们说起,我的脸就一下红了,羞得不知像个什么样子了。但她们还这么随便,太不正经了,我讨厌她们这种不正经的态度,感觉好像在玩弄我的感情一样。要知道,直到后来那段时间我跟西门庆去看录像,被一只母老虎强奸了之后破了处,之前我还真是个处男的。
再怎么说,处女这么值钱,处男也还是值点钱的。不能说处女是块宝,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骄傲,处男就是废铜烂铁,什么用处都没有。如果这样,那就太不公平了。
我向来对太不公平的事都很气愤的。
果然,后来我太受欢迎了,而且艳福不浅。
很多人知道了我的无私,我的默默奉献的精神,都忍不住要亲近我。整个宿舍的人没有哪个不喜欢我的,以致后来其它宿舍其它班上的同学都要来叫我效劳,我就更忙了。
当然,忙代表成就,让一个人感到很有成就感。所以我总是在忙碌中度过,我宁愿自己少睡一点,甚至有时一连几个通宵地为他们效劳,为他们带去方便。
不过,悲哀的事还是发生了,我想这也是人类的悲哀。任何事都会经历这么一个阶段的,当人们一得到某样东西,就不会知道珍惜了。前一个月,我多么忙碌,多么兴奋,多么幸福,他们也是多么幸福,后来,她们的态度渐渐变了,开始对我拳打脚踢,高声嚷嚷,让我难过得慌。好像我就是他们的奴仆,任由他们使唤的。一个人做一点事总是希望能得到别人一点赞赏的,这时没有了赞赏,我就只是感到了伤心。所以,我的快乐又没了,我很难过。
但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女人确实要比男人温柔多了,也懂得珍惜多了。所以我的所有不快在女生中总能得到些许安慰。
夏季是炎热的,我每晚伺侯了这些男生,他们的精力是相当好了,就出去干其它的事,打球、泡妞、上网,甚至打架,我就应该休息一下了。但这个时候,越来越多的女生都到教室里睡午眠。我开始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后来她们主动邀请我,叫我给她们护航,为她们驱除敌害。所以,我在中午又干着晚上对男生们干的那些事。
但这时我的心情是两样的,我唯有用一个词形容:躁动。是啊,这种做护花使者的事,并不是人人都能求到的,我记得很多男生为了泡妞,追到一个女生,往往就会设计,最后自己来个英雄救美,做一次护花使者,然后那个女生就会对那个男生生出好感,甚至以身相许。
我奇怪的是,她们原本就是在抗拒别人对她们施强暴的,怎么换了一个男人,她们就变了,甚至自己变得饥渴了,恨不能强奸了对方。不过就是前一个人没有英雄救美,突然要她们干那事,显得有些突然,而后一个人,来了个英雄救美。
差别是太微妙了,这些事想着太复杂。我还知道有些人因为英雄救美还被冠以某某事迹,在报上刊登的。而我,却是在随时做这样的事。只是奇怪,怎么就没有人来报道报道我?我脑子又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们睡觉的姿势很有趣,我总是在观察,看得我总是兴奋不已,所以但有为她们效劳的时候,我总是性欲高涨,精神膨胀的,好像上天的本事突然都有了。
她们知道了我的慷慨和乐意,越来越多的女生都愿意让我来做她们的护花使者,直到我们班上所有的女生都到教室里来了。
可笑的是,有些男生实在垂涎个别女生啊,平时暗生情愫,这时受不了了,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自告奋勇要为我减轻负担,也愿意加入到这种护花使者的行列,但那些女生总是恶语拒绝了,被骂了个狗血临头。看来这个光荣的任务只有我能胜任。
做任何事别人信任才是最重要的,看来她们最信任我,看来我就是最棒的,我太骄傲了。
大家知道,我智商低,所以难免骄傲过头,引来杀身之祸了。
那些男生被女生拒绝之后,只有灰溜溜地逃走了,但有时仍然偷偷地溜回来,在某处偷看,这些女生可是假正经得要命,一般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但她们就是臭美,硬说这些男生占她们的便宜,越是丑陋的女生越是叫得厉害。
她们将这些男生赶出去,在中午时索性将门关上,里面锁好,不准人进来,然后全教室里就只有一大群女生和我。你说我真是幸运啊,生在花丛中。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是死一千次,也风流不过来啊。
后来很多男生经过商量,一大群专门和女生谈判,问她们为什么不相信他们,女生代表说他们不值得信任,也不能信任。然后其她女生都鼓起掌来,为那女生代表的发言欢呼。
那男生无言,最后问:"那达子你们就信得过吗?"
那些女生想也不想,异口同声道:"是。"
然后,这些男生又都灰溜溜地走了。
在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受宠。从小到大,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后来又有男生找她们理论,"达子是什么啊?达子就是西门庆。"
那些女生道:"他是西门庆,你就是西门庆的儿子。"
然后,他们又都灰溜溜地走了。他们总算死了心,知道自己没了戏唱。
但令我兴奋的是,他们竟然也知道西门庆,看来跟我是同道中人。后来我一旦接触到他们,便想方设法找他们探讨关于西门庆的话题,但他们一点也说不上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西门庆这个人物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只是他究竟做了什么事,却并没有人知道。我想西门庆兄的老爹给他起这个名字,可能就是看在这个名字的名气上。
这些麻烦就是这样平息了,所以我和这一群女生单独相处的命运就这样注定了。
据我所知,她们中多半都还是处女的,因为我们班女生的质量普遍不高。就凭这段时间的磨炼,后来我竟然一接触一个女子便能立刻断定她是否是一个处女。当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在那段时间里,经常跟这些女生接触,时常还靠得很近,渐渐我发现,那少部分长得漂亮的女生身上散发的气味和那些多部分长得并不怎么样的女生身上散发的气味就是不同,当然,这就是处女和非处女之间的差别。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判断是否正确,后来实践越来越证明,我真的成功了。
后来有趣的是,别人知道了我有这种特异功能,都将我当成了验处工具,时常将我叫上,创造机会让我接触他们的爱恋,趁着机会让我嗅嗅她们的气味。如果没有让我嗅到,他们还感到很难过,很灰心。
但有一点很让我难过,就是后来一段时间,那些女生一看到她的男朋友带着我去了,便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弄得我很难过。后来我问其她女生,她们才告诉我实情,原来,无论是真正的处女还是已经不是处女,她们都不希望让别人知道的。
很多处女千方百计要证明自己不是处女,但也有很多人千方百计要证明自己是处女。总之,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在这一点上,可把我给难住了,不知道怎样是好。
就是那段时间,我和这么多女同胞同处一室,还真有些忙不过来,一会儿帮这个赶苍蝇,一会儿帮那个赶苍蝇,再一会儿这个出汗了,我还要忙着为她打扇。而且这件事我做得非常细心,因为一旦她们醒来,发现自己满身是汗,先是惊愕半天,继而醒悟过来她们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才开始镇定下来,然后就要对我大发脾气,说我一点不细心,弄得全身是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