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松通过警察内部的人口系统,找到了这位索菲亚的联系方式。
“索菲亚,请问你是谁”
“你好,我是巴黎警察局刑事组的贝松警官,我正在调查一起发生在波尔多的重要案件,受害人是一名阿拉伯人,叫阿穆尔,你是他的朋友,对吗?”
“是的,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我们正在调查,能和见见吗?”
“哦,现在不行,我这里很忙,下班后可以吗?”
“好的,那6点钟,我去你那里”
下班后,贝松驱车来到伊西莱穆利诺(Issy-les-moulineaux),找了家小餐馆后告知了索菲亚。
两人见面后,贝松还是被眼前的女人闪了一下眼睛,虽然在警察的档案系统上已经看过了索菲亚的照片,的确很漂亮,但见了真人,才真真切切得体会到对方的气质。
“你好”,索菲亚大方得打了个招呼。
“你好,哦~你的确非常迷人”
“是吗”,她很礼貌的笑了笑。
“对了,点菜吧,服务员!”
两人点了牛排菠菜和红酒。
“对了,我在电话里听你说正在调查阿穆尔,请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贝松摇摇头,“他已经离开法国了,据我所知,现在应该是在黎巴嫩,你没联系过他吗?”
“打了他的手机和座机,但要么关机,要么没人接”
贝松注意到她有些不安,“你是他的朋友?我是--说,那种很要好的朋友?”
“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只是朋友,没别的”
贝松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不妥,“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巴黎,我陪他在德鲁奥拍卖行买了些油画后,一起喝了咖啡,就分手了”
贝松想起来在波尔多案件中的那两位美女,阿穆尔为什么没有把索菲亚带到波尔多?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索菲亚注意到贝松在发呆,“你在想什么?”,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哦,我在想~阿穆尔到巴黎来只是为了买油画吗?”
“不,对了,我能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贝松有些惊讶,但想到当时只是和对方打了个招呼,的确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索菲亚看了后,“有些事,我这几天总是~不知道该不该琐来,本来,我是想找位警察谈一下,但,又怕每人相信我的话”,她看着贝松。
“你别紧张,我在调查阿穆尔的案子时发现很多问题,我估计我们有着相同的问题,你先说吧,我会把我知道的补充进来”
“好的,我刚才说了,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对我几乎什么都肯说,他的身世,他的秘密,前段时间,他对我说了件很重要的事,他要写一本自传”
“自传?他的经历?”
“对,他似乎觉得有人会威胁到他的生命,说一定要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放在银行的保险柜中,这样别人就不敢对他轻举妄动了”
贝松点点头,觉得清楚多了,他示意索菲亚继续。
“我问他是什么人要威胁他,他说是一个美国人”
“美国人?”
“对,他在电话里好像和这个人通过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个人叫安德鲁”。
“安德鲁……阿穆尔有没有跟你谈过他是作什么的?”
“他说了,军火”,说道这里,索菲亚自己都不太相信,有时,他觉得阿穆尔说的话有些夸夸其谈了,有可能只是在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的一种手段。
贝松点点头,索菲亚说的东西很有价值,而且和蒂芬尼推测的一致。
索菲亚见他认可了自己所说的,觉得有些事可能是真的,“你觉得他现在会有危险吗?”
贝松只是警察,他对阿穆尔的行踪并不了解,“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和我约定,如果1周时间没联系我,就让我去一家银行取出他的自传,然后公之于众,现在已经超过一周了”
“斯巴达?”
索菲亚很惊讶,“对!你去过那里了?”
“是的,但我没法打开阿穆尔的保险柜”
“是一个空盒子,我打开看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他告诉我里面会有他的一些经历记录”
贝松想起来这段时间的案子和巴瑞,看来全部都吻合了。
“你除了知道安德鲁这个名字,还知道其他有什么人吗?有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索菲亚摇摇头,“还有些阿拉伯人,你知道,那些名字很难记的,而且,对他的事我从不过问,我只是听他自己说”
“他在巴黎有其他朋友吗?”
这点还真难回答,“他在巴黎有很多朋友,不过我所知道了都是一些艺术家和商人”
“你能整理一份他们的名单给我吗?”
“告诉我,阿穆尔现在是不是很危险?”,索菲亚最急于这道这点,但贝松一直的问题一直都没涉及到。
贝松放下酒杯,“说实话,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现在的确是出了问题,这个案子里已经有很多相关的人员死了,我不想对此隐瞒”
索菲亚叹了口气,女人在不安的时候总是在内心充满了猜测和疑问,听到贝松的话,她觉得很多猜测可以肯定了,阿穆尔不会无缘无故得要写他的自传,也不会突然失踪一周不联系她。
贝松觉得是时候和蒂芬尼再沟通一下了,这段时间,她似乎低落到最低点了,这些新的信息也许能给她带来些好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