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唐少钦离开卧室?秦宇双眼盯在那些每两秒就有一道扫到身上的红外线上,心里不由一动,如果触动这些警戒线……
迅速整理好那些翻动的文件,把它们恢复原样放回抽届里,走到窗旁,撒去身上的柔光,任凭一道红外线在身上扫过,然后全身又是“亮”了起来,穿过窗户,回到外面的门檐上。
“坏了。”秦宇一出窗外,就暗叫不好,究竟是没做过贼,考虑的东西片面,也没有惯贼的惯性思维,没有在八骏全图后面找到保险箱,接着又在抽届里找到几份重要的文件,就直接忽略了红外线的真正作用。
唐少钦就算钱多的拿人民币当冥币,也不可能专门设计个高科技防盗系统,就为了保护从公司带回来的几份文件?他直接带到卧室,不是更安全,还省时省力得多,那书房肯定有更重要的秘密。
秦宇人已经跑到外面,才想到这一点,但不管唐少钦的书房里有什么重大的秘密,都与他秦宇无关,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唐少钦的卧室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红外线被触动后,并没有想像中的警铃,但秦宇人刚站稳,书房内啪的一声,灯亮起来了,把他被吓了一跳,不由暗忖:“好快的速度,这个唐少钦绝对不会是普通房地产大享那么简单。”
秦宇不敢耽搁,穿过窗户,跳进唐少钦的卧室,不用他费劲去查找,床上散落着十几张A4纸,正是他所找的聚贤新村土地开发竞标计划书。
从身上拿出准备好的微型数码照像机,啪啪啪……手法熟练,快速的把上面的内容照了一遍,又稍微把翻乱的纸张整理一下,唐少钦忽忙出去,肯定也顾不得计划书散落在什么位置,只要不是乱丢得太离普,肯定不会被发现计划书已经被人动过。
窗,位置就在床边,只是当秦宇满怀喜悦想穿过去时,但觉身体一软,他的异能发动不了,秦宇心里大骇,暗骂自己大意了,竟然犯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异能者的异能,可不是能无限使用的,需要身体机能配合,穿窗的消耗非常大,最多只能连续使用三次,勉强能使用四次,但刚才在书房躲避红外线和搜墙,也有诸多消耗,这时他已经无法第四次穿窗。
秦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唐少钦出去已经超过一分钟,如果是普通人,在书房没什么发现,这会儿应该回到卧室,但唐少钦没有,显然是到楼下搜索了,因为以他的思维,窃贼不管是进来还是离开,都得经过大门,以他的速度在发现警报后没几秒就赶到书房,却什么都没发现,那只能是窃贼以更快的速度退到楼下。
秦宇察看过别墅的结构,知道楼梯在书房旁边,外面连接客厅,客厅没有躲人的可能,卧室对面是另一个房间,从这个结构看,唐少钦一定是下楼了,他不敢耽搁,窜到对面的房里,躲到一旁。
唐少钦在楼下也无所获,再一次进书房查看,秦宇抓住这一瞬间,迅速驰过走道,跑下楼去,他有过专门的训练,脚上的鞋是特殊的夜行鞋,双脚疾行,就像一只猫,快且落地无声,不虞会被唐少钦发现。
安全的下楼,秦宇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楼下要出去就简单了,任何门都是防外不防内,他可以轻松的从大门离开。
只是他太想当然了,他还没走近大门,身后响起唐少钦冷冽的声音:“当我唐少钦的家,是你的厨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秦宇感到身后有危险,身体自然的矮身往一旁窜开,一道电弧带着美丽的火花,带着“滋滋”声,在空中划了个美丽的弧,击在秦宇身前的门上,坚固的红木门被击得一阵“嘎吱”直响,却没有马上碎裂。
“控电异能者!”秦宇大骇,没想到这个唐少钦,本身就是个异能者,而且是恐怖的控电能力,他这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自是不可能再和唐少钦来一场异能大战。
“哼。”唐少钦冷哼一声,手掌泛起电光,又抛出一道电弧。
秦宇再次掠开,拳头也是一亮,挥出一团去势一点不比电弧慢的柔和光芒,柔和光芒在唐少钦身前爆发开,那一片空间好像被爆成粉碎,带着强烈震动和撕扯搅碎之力,形成小小的空间风暴,靠近唐少钦的家具,瞬间被撕得粉碎。
唐少钦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击中,他已经越过空间风暴的范围,来到秦宇不远处,冷笑道:“空间异能?怪不得敢闯我唐少钦的别墅。”
秦宇一心想逃,哪有心情跟他废话,空间风暴一起,他身上也暴出刺眼的光芒,一头撞到已经被雷电击废了的红木门上。
砰!
红木门暴出破碎的闷响,木碎满天飞,秦宇也借着冲势向外冲去。
但唐少钦哪能让他如此轻易走脱,早察觉他的意图,几乎在秦宇冲向大门的同时,暴起一拳,电磁环绕的拳头,击在秦宇后背上,把他送出门外。
这一拳并没有什么力量,秦宇只觉全身一麻,几乎就要失力,同时觉得身体的水份快速被蒸发,整个人顿时有脱水的感觉,但这时他哪敢有一点儿萎顿,只得咬紧牙关,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唐少钦也不追,只是轻哼一声,回室内打了个电话。
跑到海印桥上,秦宇一口气终于松开,整个人就软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积攒了一点力量,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的特制的水,在脸上抹了抹,把脸上掩盖面貌的油彩洗掉。
只是这个简单的动,却好像耗尽他所有力气,又跌坐在地上,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好恐怖的电能。”就算此时已经在安全之地,秦宇也心有悸,想想要是被电弧击到身上,只怕马上会暴成一堆焦碎的黑炭。
但他却想不透,唐少钦最后的一拳,却像只给他一点教训,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