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献问:“笑什么笑,虞儿,你这笑,可是诡异得很哪。”
虞儿依然在笑,说:“虞儿笑将军,现在思考问题,是如此犀利,就连虞儿也越来越害怕将军了。”
李丰献心里不屑,什么犀利不犀利,自己不过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思考问题,想想看,换了谁,也不可能真的为别人利益着想,尤其是封建社会,赤裸裸的有奶便是娘的时代,出发点都得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李儒,不就是想封侯拜相,正好吕布有这武力,能够更好更快的实现李儒这个美好愿望。偏那董卓又越来越老越来越肥,因此李儒才不得不一次次化解董卓和吕布之间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李丰献对家丁道:“去跟他说,不见,本将军身体不好,睡了。”
本来李丰献正要好好问问虞儿,既然要逃离火坑,跟吕布并非真的有深仇大恨,不过就是一个老公,老公算什么啊,天下的男人都可能是虞儿的老公,没一个是真正的有血缘关系的,开始的时候,李丰献还以为自己杀了虞儿的老爸老妈或者爷爷奶奶,那可真是血海深仇啊,想化解都化解不了,想不到不过是一个还没有正式成为老公的老公。李丰献暗自庆幸,亏得自己不是真吕布,否则虞儿死了,这事情的真相,可就彻底石沉大海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就真的没有这么好的机遇,跟虞儿死灰复燃。这才是李丰献最关心的事情,想不到被李儒打断,本来就跟董卓发生了不睦,因此就更加愠怒。
家丁不敢进言,跑去对李儒说,温侯身体不爽,什么人都不见。
李儒也知道吕布是故意的,他绝不肯离开,塞给大大小小家丁、丫鬟一些钱财,这些家丁丫鬟自然卖力。
虞儿说:“将军,这李儒,必定是来为将军和董卓争夺貂蝉一事,来化解的。”
李丰献点头。
虞儿问:“将军真的不见?”
“真的。”李丰献狠狠地点头。
“将军就不想天下第一美人儿了?”虞儿眨眨眼。
李丰献知道在虞儿面前撒谎没有任何意义,索性就直说:“想,想得要命。”
“那将军为什么不见李儒?将军要想天下第一美人,这李儒,是将军最好的帮手。”虞儿说。
“可是我现在也气得要命,董卓欺人太甚。想我吕布,何等高傲啊,董卓居然想骂就骂,太不给面子了,难道我吕布,还怕了他董卓不成!”李丰献义愤填膺。
虞儿说:“将军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将军要知道,貂蝉还用得着将军呢,没有将军,怎么杀董卓?将军是貂蝉最需要的。”
李丰献立刻看着虞儿。
虞儿问:“将军,虞儿说错什么了吗?”
李丰献不得不承认,这虞儿,早就看出了玄机,王允老头子还以为自己的美人计神不知鬼不觉呢,殊不知但凡是关心天下大事,且IQ只要达到一百以上的,都能够察觉出来。
想必那李儒,也定能察觉,不过董卓却被女色所迷,顽固不化,谁的话也不听了,只听天下第一美人儿的,因此这李儒,又是最了解董卓的人,才没有去进谏,只是暗中防着。
“虞儿,你说的对。正因为你说的对,所以我才吃惊。”李丰献道。
虞儿一笑。
李丰献也并非真的不见李儒,知道还有用得上这家伙的地方。看火候差不多了,李儒又如此坚决要见,就松了口,让李儒进来。家丁丫鬟才舒了一口气,银子算是赚到了手。
李儒进来,先把厚礼放下。
李丰献看也不看,说:“有什么事情?”
李儒道:“奉丞相命,前来犒赏将军。”
虞儿看李丰献一眼,目送秋波。
秋波中有一条短信,短信的意思如下:
果然不出所料,是来斡旋董卓和将军您的关系呀。
李丰献看虞儿一眼,自己没有送秋波的能力,就直接发一条短信吧:
虞儿,咱们好好配合,忽悠忽悠李儒。
虞儿接到短信,微笑着,很职业性,可以跟奥运会专业的礼仪小姐媲美,给李儒倒茶,送果品。
李儒微微一施礼。
“没什么说的,东西我不稀罕,请拿回去。并转告丞相,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李丰献道。
李儒说:“温侯还在生气?”
李丰献摇头,道:“没有,犯不着。”
李儒一笑,说:“温侯,丞相也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责骂温侯,所以才让我前来,希望温侯能够接受。毕竟,丞相还是温侯的义父,还需同舟共济。”
李丰献想了想,的确,真要彻底断绝来往了,将来要杀董卓难度也会很大,何苦呢?既然董卓送来东西,给自己创造杀董卓的机会,接受吧。
李儒盯着李丰献。
虞儿则看着李儒。
李儒是个白面书生,对看灌了吕布、张辽这样的猛将的虞儿来说,白面书生的吸引力,自然就大了许多,新鲜感嘛。
于是,又故意气愤了片刻工夫,李丰献才表现出来豁达:“好了,东西我收下,请回去转告我义父,丰献实在不该,也确实有不对之处,还请见谅。容我过几日就去登门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