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霍铁青着脸,问道:“这件事情虽然元宝做得不对,可芸儿你就没有任何过错了吗?现在你们二人的婚事可能已经传遍了整个‘燕云国’,就连圣皇也已经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如今你以为想悔婚就可以悔的吗?”
方芸儿可万万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爹爹方霍竟然就站到了元宝那一边去了,还替元宝当起说客来了。当下委屈的道:“爹爹,芸儿是被这个无赖给骗了的,所以才……。”
“你这丫头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你以为爹爹不清楚吗?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下去了,既然你自己决定了要嫁给元宝,那么就必须乖乖的承认这个事实。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不是儿戏,不能容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你还当爹爹是你爹的话,以后就乖乖的守着妇道,不许再胡闹了。”
“爹……。”
“不要再说了,今晚我让元宝就住在这里和你圆房,如果你这丫头再耍什么花招,别怪爹爹不认你这个女儿了!”说完,方霍径直转身离开了,还命家丁给房门上了锁,将元宝和方芸儿锁在了房间里。
方芸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而且看上去哭得极为伤心,毕竟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方霍,从来没有这么样责骂过她,更没有冲她发过这么大的火。如今却为了一个该死的元宝,对她是又发火又骂人的,这如何能让方芸儿不觉得委屈。
元宝见方芸儿俯在床上哭得要多伤心有多伤心,心有不忍的上前一步道:“芸儿老婆,我……。”
“你这个大坏蛋给我滚开,我不想看到你!”方芸儿猛地一脚就往元宝下档的位置踢去。
元宝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捂着部位就跳到一边,怪叫道:“芸儿老婆,你生气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吧,你想让老公我断子绝孙啊!”
“你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直接取了你的性命,看你如何能再作恶!”方芸儿凶神恶煞起来的模样儿依旧是那么娇俏可人,不过元宝看得出她真的是想将自己碎尸万段了。
“芸儿老婆,即便我现在想走,可也走不了了。所以,今夜只能你我二人挤一张床一起睡了。其实我也很为难啊,不过岳父大人有命,我这做好女婿的也不得不从啊。”
“哼,不管你怎么说。今夜你就只能睡地上,若是你敢有什么任何不轨的举动,我就一剑杀了你!”方芸儿也知道房门被上了锁,即便元宝想走也走不出去。即便真的将他赶出去,若是被方霍知道,还不又是一顿臭骂。无奈这下,方芸儿只得用剑威胁元宝今夜放老实点。
元宝此时是身负“女娲晶石”内的天眼力量,还有从红狐身上所分享到的力量,所以他的功力早已经不是寻常人可比了。若是真要动起手来,方芸儿想伤到元宝那也是不太容易的,而元宝制服她却是轻而易举。
不过元宝一向心疼美女,更心疼自己的老婆。如今方芸儿好说歹说也算是他元宝名媒正娶的老婆,若是以武功逼她就范,元宝还真就下不去手。
元宝一张脸变得跟苦瓜似的,五官几乎都要挤到一块去了:“芸儿老婆,你就这么狠心让你的好老公我睡地上吗?再怎么说你也该学一学如何心疼老公哈。”
方芸儿将手中的长剑晃了晃,冷声问道:“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学呢?你倒是说出来让我听一听啊。”
元宝立刻将目光转向别处,笑嘻嘻的道:“老婆你听错了吧,我是问你还有没有被子,不然睡地上容易着凉。”
方芸儿将手中长剑收回了剑鞘之内,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爹站到了你那一边,不过即便爹同意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可不代表我......
愿意承认你。所以,从今往后,你只能睡地上,而且不许在爹面前胡言乱语。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方芸儿在万般无奈下,只能以这样的办法妥协。在她想来,只要不跟元宝圆房,那么就不算和元宝做了真的夫妻。
元宝眼珠一转,问道:“如果是爹他自己知道了我睡地上的事情,那又该怎么算啊?”
“那我一样杀了你,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爹爹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老婆,这可是你自己说给爹爹听的,不关我的事情。”元宝突然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方霍的声音在房外响了起来:“芸儿,你的意思爹爹已经明白了,爹爹现在也不想过于逼你了,究竟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了。好了,爹爹不打搅你们休息了。”
方芸儿可没想到原来方霍一直在房外没走,方才的话一句不漏的都被他听了去。
元宝幸灾乐祸笑完后,就到方芸儿的柜子中去找被子了。
“你要做什么?”方芸儿见元宝将一床新被子从柜中抱了出来,不由得问道:“你把新的被子拿出来要做什么?”
“老婆,你要我睡地上也行,我元宝又不是没睡过地上。不过,好歹你也得给我一床被子吧,这点要求不过分了。”元宝故意这么装模作样的说道,方才方霍的话他也听到了,他自然知道方霍话中之意了。
“你,你这个大坏蛋!”方芸儿涨红了俏脸,可惜就是拿元宝没辙。如今连最疼爱她的爹爹都和元宝成了一伙,方芸儿也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元宝了。
元宝一脸茫然,明知故问道:“老婆,我又怎么你了?”
方芸儿转过身去,生气的不再理会元宝。而是径直和衣躺到了床上,不过却好象故意躺到了床的里面,将外面的位置空留了出来。
元宝心中大乐,显然方芸儿还是选择了屈服,毕竟是她老爹开了口,不服也不行。
元宝可没有穿着衣服睡觉的习惯,他还故意将上身脱了个精光,然后吹灭了蜡烛,一下子就钻到了被子里,并躺到了方芸儿的身边。
这房内一黑,方芸儿的心情可是变得无比紧张与害怕。她不知道元宝究竟下一步会做什么,总之绝对不会是好事。可恨就恨即便元宝现在对自己做什么,那也都是名正言顺的。事到如今,方芸儿真的是打算认命了,毕竟这祸是自己招惹的,再怨天尤人又有何用。
不过让方芸儿有些意外的是在黑暗里半天也不见元宝有任何动静,只是能听到元宝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芸儿老婆,让你这么一位天下第一美人嫁给我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小无赖,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元宝突然开口问道。
方芸儿并没有回答元宝,这再不想嫁也已经嫁了,再说那么许多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听甜儿说,你以前经常捉弄那些对你爱得不行的公子哥们,还将他们骗得团团转。这捉弄人的事情,我元宝自小也喜欢。”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方芸儿有些不耐烦元宝有一搭没一搭的话,似乎这些话并没有什么相关的,完全都是废话。
元宝笑道:“好吧,既然芸儿老婆不愿意听我元宝说话,那我还是乖乖睡大觉吧。对了,有件事情差点忘记了!”
元宝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并且将蜡烛点上,后又将方芸儿随手放于桌上的长剑抽出剑鞘,忍着疼痛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口,然后忙将蜡烛又吹灭了。
方芸儿因为是背对着元宝躺着,所以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将蜡烛点了又吹灭,待到元宝回到床上后,才冷声问道:“你这个大坏蛋又想耍什么花招?”
“芸儿老......
婆,你会不会女人的叫床声呢?”元宝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结果,只听见黑暗中响起一声“啪”的脆响声后,方芸儿低骂了一声:“下流!”
元宝捂着刚被打得火辣辣疼的脸颊,怒道:“芸儿老婆,你为什么又无缘无故的打老子!”
“谁让你满嘴的不干净,难道不该被打吗?”
元宝这才明白原来是方芸儿会错了自己的意思,转而笑着轻声道:“芸儿老婆,你难道不知道爹可能会安排甜儿在房外偷听吗?”
“什么?你说甜儿现在在房外偷听?这小丫头敢做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我猜的,毕竟芸儿老婆发情时候的叫声,若是让外人听了去,那该多……哎呀,你怎么又打老子啊!”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光你打你这么简单了!”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这可是在帮你,如果你现在就想和我圆房的话,那我还求之不得了。”
方芸儿并不是傻子,元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心中自然也知道了元宝的用意。想来一定是自己的爹爹不放心自己,怕自己没与元宝真的圆房。可躲在房外偷听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是方霍这样的大将军该做的事情,所以派来芸儿最亲近的婢女甜儿,这样就最合适不过了。
“元宝,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你与我成亲,不就是为了和我……。”后面的话实在是太羞人了,方芸儿现在还是个姑娘家,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来。幸好屋内一片漆黑,否则元宝一定会看到方芸儿此时俏脸绯红的可人模样。
“真是难得啊,芸儿老婆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难得啊难得。”元宝偷偷的将手指上的鲜血滴在了床褥之上:“我元宝虽然好色,也喜欢美女。不过这只得到肉体,而得不到美女的心,那实在不算是本事。若真是那样,又和那些采花贼有什么区别。老子是英雄好汉,自然不能那么做了。”
“就你这个装鬼吓人的坏蛋,也敢自称什么英雄好汉。”方芸儿略带嘲笑的道。
“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你装御医在我身上乱扎针,难道我就不能装鬼吓吓你吗?”
“可你为什么又要装鬼让我嫁给你,这说明你一直都没安好心。”
“装鬼自然要装的像些,更何况我早就发誓要娶你做老婆了,难道借机表一表心事也不行吗?而且我也没真的逼你,乃是你自愿嫁给我元宝做老婆的。”
方芸儿奇道:“我和你之前又不相识,你又怎么会发誓要我……那什么的。”
“天下第一美人,哪个男人不希望让你做老婆,我元宝自然也不例外了。”
“呸,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一个大色鬼加大坏蛋!”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一番话下来,倒是让方芸儿与元宝之间的那一层误会消去了许多,她也没之前那般讨厌元宝这个大坏蛋了。
最后,在元宝这个很有经验的老手劝说与教导下,方芸儿还真就装出了那动听的叫床声。她这一叫,差点让元宝没把持住,当床就将她正法了。不过想到自己那么做的话,可能会让方芸儿更讨厌自己,于是也只得作罢硬忍了下来。
而这一夜却是让元宝深刻感受到了最幸福与最痛苦的感觉。最幸福的是能和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天下第一美人方芸儿同床共被而眠;最痛苦的是身边虽有绝色美人,可他这个好色的元宝却只能乖乖的躺着,啥事也不能做,这简直是比下地狱还要让元宝觉得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