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绝他们的邀请,我独自一人返回宿舍。
走在路上,想起阿亮的出卖,想起人与人之间的钩心斗角,阴谋算计,我觉得很冷很冷。
忽然想喝一点酒。
于是随便找了间小酒馆,故意找了个包间,随意点了几个小菜,又特意要了一盘酱牛肉,一瓶二锅头,喝了个晕晕乎乎!
“先生,需要人陪吗?”柔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抬头看时,看与被看得人都是一愣。
“你!”
绿衣女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服务员,来瓶饮料吧!”我说。
“不!要啤酒。”绿衣女执着的说,不知为什么,我和她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她面前无拘无束,什么都可以说。
“为什么会干上这一行?”我问。
“不干这个,我哪来的学费啊?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父亲又卧病在床,不干怎么行呢!”
我沉默。
“做别的不行吗?”
“我白天还要上课,虽然我上的不是什么好大学,但上大学一直是我的梦想,我不想放弃!”
我注意到她胸前有某艺术学院的校徽。
某些人就是有这种学生妹情结。
“艺校?”
“嗯,我喜欢唱歌跳舞。”
“为什么不去酒吧唱歌呢?”
“不是谁都可以去的。而且我也竞争不过别人。我喜欢安静。”
“做点别的吧!”我诚恳地说。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就难了!”她自嘲的笑笑。
“以前我觉得赚钱好难,现在觉得不那么难了!”
她笑笑:“说点别的吧!”
“你怎么会到上海来?”
“就是想来看看!”
“幽香姐,搞定没?”白体恤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脸上红红的,像是喝了不少的酒。
“哟!真巧。”
“人生何处不相逢!一起喝一杯吧!”
“不打扰你们啦!”
“别客气嘛!”
“嘿嘿,我还是不要做电灯泡了。”说完做个鬼脸,跑了。
“她是你的同学?”
“嗯,整天想做明星,都快入魔了!”
“有志者事竟成。”
“哗---”门又被她推开了。
“不好意思,幽香姐,今晚我有朋友,你就不要回去了吧?”
“哦!”
“嘿嘿,是那个导演!谢了!”
又走到我跟前,“幽香姐很温柔的,不可欺负她哦!”
“哗----”门重新推上。
“她叫白雪!”
“人如其名!”
白雪的来来去去居然将我们之间的气氛弄的很暧昧。
我只好换了一些话题,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似乎心有灵犀,很自觉的配合,说到一些好笑的事,我们都会大笑不止,忍不住要干一杯。
谁也没有主动提起有关安妮的事。
但说起人生的种种无奈,我们彼此叹息,相互哀怜,到最后,我几乎将我小时候所有的糗事难堪都给她说了。
她也给我说起了她小时候的一些趣事,三言两语,干净利落,玉音娇昵,情趣盎然。
我们的酒越喝越多,具体多少,恐怕只有老板知道。
2、
也许我一开始就想要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今晚回不去了——”她小声地说。
“那我们去开房!”
“嗯。”
不要太多溶情语,只需缠绵无尽处!
当我拥住她的时候,她略显害羞,女儿家特有的幽香直透入鼻端。
“幽香!真是名如其人呢。”
“叫我简吧,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又补充一句:“只有你叫,我才答应。”
我慢慢褪去她的衣服,她的皮肤柔嫩晶莹,白里透红,似白玉般无暇----不是吹嘘,我到现在也没发现她哪儿有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痣,胎记,伤痕或黑星点,或粗糙之处,身材比例枭袅匀称堪称完美,且肌肤爽滑,手摸上去像要化去一般,更妙的是,伏在她身上之时,整个人都像溶化掉了,唉!借一句老话:众男子到此岂有惜命者哉!而她却是娇喘吁吁,婉转求欢,弱不能胜,让人且爱且怜之,唯恐一个大力,香消玉损。但越如此越能激发人的野性,每一次高潮,她都几乎休克。
“不要在做了,好不好?”我恳求她,现在我已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再碰她。
她狠狠咬住嘴唇,不说话。
“不要在做了!”
“不讲这个了,好吗?”她也在恳求,泪在打转。无奈。无助。宿命。她的眼睛有太多内容!
“一定不行吗?”我不忍再逼她。
她哭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泪在眼里打转,手碰到了那个装钱的信封。
“如果我有许多许多的钱,你会不会——?”
她默默点了点头。
我将信封放到她的手上。
“算是我包你的,能包多久是多久!”
她抱着我,哭了。我抱着她,也哭了。
这一切也许只有一个字可以解决:
钱。
我走出去的时候,还是一天的星辰,我也不知何处去,在凄冷的街道漫无目的的游荡。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若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漂泊无记名处,满身都是愁!
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
为何而活?为活着而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