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一章;将计就计全歼贼军
孙维笑道:"维所思正如公子续所想也!"
此时公孙瓒才露出笑容道:"本将军所想正去子章所思一般啊!遥想三日之前,我军亦已追击鲜卑贼军已久,早知其狡猾如狼,但近来三日,我军却每每可以在其欲行歹事时追赶而上.且每次斩首上千骑,其必然有异."
范方奇道:"难道拓拔立寒竟肯用三千人来诈败诱我军深入吗?"
将军莫非忘了此三千人非鲜卑人,乃乌恒残军,故拓拔立寒才舍得用其作诱耳而已."
"孙从事所言极是,但我军又当如何借此机去重创敌军呢?"部将田楷道.
公孙续等人闻言,方才醒悟,皆望向孙维.
孙维闻言却未开口,而公孙瓒沉声道:"鲜卑军在算计我军,设诱敌之计,本将军就来一个将计就计吧!"
孙维眼露精光乃是向公孙瓒称道:"将军英明,我军就借此计来个将计就计!"
"本将军料定鲜卑贼军将会于此地埋伏,此次必教这一万余骑鲜卑贼军全军覆没!"只见公孙瓒用宝剑虚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冷笑道.
公孙续凝神视之,只见上面细细写着"小无常山"四个字!
次日,幽州军又一次追上了一股约四千人的鲜卑贼军大队伍,但这一次鲜卑人的军队似乎变机灵了,一见到幽州军便马上跑得个一干二静,幽州精锐骑兵便似是不愿死心追赶而上.
两军一追一赶之间便跑到了一条两旁都长满着密林的山道之前,此山道便是小无常山,这也是大汉边赛最后一条山道,过了小无常山山道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只要再骑马跑上半天路,便是大汉之外的漠外大草原.
只见四千鲜卑军一举涌入了小无常山山道,片刻便远去,但是原本对其穷追猛赶的幽州军却停在了小无常山前,并未迈进一步.
小无常山内,鲜卑一众首领皆伏于此.
拓拔立寒眼看七千余幽州军停在了山前,显得甚是慌乱,对其儿拓拔沦问道:"汉军难道是识破了诱敌之计?怎么还不领兵进来?"
拓拔沦本就无甚计谋,自然猜测不出个结果来,便只好安慰其父道:"父亲,孩儿认为父亲此计乃天衣无缝,官军自然不可能识破,请父亲勿需担心!"
拓拔立寒闻言,尚未放心,乃是命人召索突来见,却不料未等索突来见他,便只闻幽州军中响起一阵悠远绵长的号角声,一支近两千骑的队伍缓缓从后军中纵马上前,而当绵长的号角声竭尽而止时,激昂的战谷声已经冲宵而起.拓拔立寒及其心腹极力眺望,只见那缓缓出列的两千铁骑皆纵马接近小无常山,待到山前,却从背后取出强弓及身上绑着油脂的利箭,只见利箭被熟练地点燃后便夹杂着"唆唆唆"的破空声,有如火雨流星一般,飞坠而入这片茂密的山林.
拓拔立寒心胆具寒,亡魂皆冒,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撤军,快,吹响号角,撤出小无常山."
无奈,人虽自诩万物之长,却终究斗不过天灾人祸!
水火无情,且此时正值秋风之际,风干物燥,极易点燃,风助火势,火助风势,一下子把整片本来长满大树的密林烧成了炭灰,更别说普通的生灵了.
此次鲜卑军真可谓残败,本来尚有一万七百余骑的鲜卑军,经此一场大火,能逃出来的仅有不足五千骑,而且大多数都是丢盔弃甲一路狂奔才得以逃出生天的.
拓拔立寒虽幸免于难,却是焦头烂额,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环顾一言身后五千残兵,他出征前的豪情壮志此时早已化为乌有.
拓拔立寒拔出腰间的马刀,高举过头直指苍穹怒喝道:"大汉官军,我拓拔立寒有生之年,必报此仇,定雪此恨,苍天为证!"说完回首朝身后的亲卫大吼道:"你等马上将索突那狗杂种绑来见我,不杀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众亲卫正欲领命而去的时候,厄运已然降临.
号角之声自北方遥遥响起,鲜卑军骇然眺望北方.
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突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各色军骑,当先一杆大骑上面绣着的正是一个斗大的"汉"字.军骑之下刀枪树立,剑戟直指苍穹,众将士肃立如林,精锐铁骑黑压压一片片,骇人杀机扑面而来,与鲜卑残军所在竟已经不足千步之遥.
成千上万之铁蹄整齐规一地狠狠敲击着这片土地,大地不堪重压,发出惶惶惊恐的呻吟,森冷的杀机几乎冰冻了天地环宇.
在这一瞬间,天地仿佛只有士卒的呼吸声和萧瑟的秋风吹鼓着漂扬的军骑发出的猎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