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在Q上遇见。
很客气地微笑,说,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不知道去怎样回答。
貌似亲近的关切,却相隔甚远。
好像在web遇到时那样简单的howareyou?
也是只能客气地说,还行。
然后不语,一直沉默。直到头像渐渐黯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多东西已经淡出。
遗留下的那些痕迹,却早已模糊。
去拼凑那些破碎的画面,突然心疼。
曾有朋友说,照片不能撕。
如果真的不想再想,只要把它烧毁就好。
当时不甚明白,她脸上的暗淡和决然。
现在突然发现,原来那样决然。只是不再心疼。
那样辛苦地执着,只是为了寻找最后一块拼图板。
却忘记,原来早已被丢弃在那年夏天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