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怎么会是骆小福的妹妹?我不由头疼起来。那个说话的女孩正是蒙蒙,她也在第一时间里认出了我,从她眼里,我看道了一阵慌乱和害怕。
希望没有其他人注意到,我忙笑着对洛小福说道:“骆小福,这就是是你经常说起的妹妹?比你口中说的可以漂亮多了!”
“呵呵,我妹妹的美丽是能用语言表达的吗?”骆小福温暖的笑了起来,喊道:“思佳,过来,这个是我朋友赵羊羊。这个是周芹姐姐!”蒙蒙的原名叫骆思佳,要是早听到这个名字,我怎么会那么对她?
“羊羊哥你好,周芹姐好!”骆思佳掩饰得很好,的确,她们这样的女孩,就要学会掩饰,学会装。
我微笑着点头,周芹说道:“思佳妹妹你好!”
我知道骆小福老家在距离播州不远的新卜镇,他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只有母亲和妹妹。家在农村,他母亲以种菜卖来维持家里的生计,和他们兄妹读书。骆小福高二没读满就没读了,因为来年他妹妹也要上高中了,家里根本没办法支撑两个孩子读书。所以他放弃读书,去林城找事做。
本来他打算进一些公司跑跑业务什么的,可是既没文凭,又没工作经验,碰了几次壁之后决定去浙江进厂。正等着他母亲给他寄车费来的时候,无意中听说我们那里要招工,就前去见工去了,一见就成了。就这样,我和他在一起呆了八个月。
后来因为拖欠工资问题,我们和工头闹了起来,我受伤了,住院之后就去了姐姐的蓝洋地产,而骆小福回播州学厨艺。
骆小福在工地很能干,力气大,又勤快,基本一天下来,他做的事情最多,而且从不喊累。他话很少,说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妹妹,或许我们都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吧,所以关系特别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和他都喜欢一些耍耍拳脚的功夫,没事就对练上几招。
这个声音甜甜的,有些害羞的女孩,就是他的妹妹骆思佳。那个在夜总会,文静的修饰的蒙蒙,就是他的妹妹。
我心里有着浓浓的罪恶感,和丝丝后悔。可是,一切都不敢表现出来,我甚至不敢看骆思佳。
骆小福带着我们朝他母亲的病床走去,边走边问道:“思佳,妈睡着了吗?”
骆思佳有点儿失神,低着头小声地嗯一声:“刚睡!”
“过来坐一会儿吧!”骆小福指了指病床旁边的一个地铺,然后开始检查他母亲的吊瓶。
病房里一共四间病床,都注满了病人,每家病人家属都打了一个小小的地铺,作为休息之地。
这时值班医生正带着护士来查床,骆小福兄妹都站过去和医生说话。我在骆小福指的地铺上,对周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她却笑笑的摇摇头。
等医生和护士走之后,我才站起来问骆小福道:“阿姨的手术需要多少钱才够?”
骆小福眉头紧锁,说道:“大约二十五万!”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能借你二十万,余下的你能想到办法吧?”
“羊羊,我……”骆小福看着我,眼里有些激动,又有些慌张。
我想,骆小福知道我有点钱,想开口向我借,却不好意思。我说道:“我有要求的,我琐来你自己考虑。”
“需要我做什么?”既然我有要求,骆小福的底气就足了一些。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出来帮我,我单枪匹马的回播州,而且还要读书,需要你们这些朋友帮助。至于这二十万就用你以后的工资还吧。”
骆小福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好,明天你去把现在的工作辞了吧,另外抽时间把郁辉他们约出来聊聊。”我把事情定了下来。
“他们现在混的还算不错?”骆小福话中有话,他心里明白,我还打算叫郁辉他们几个专业过来帮我。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有点困难。
我笑道:“呵呵,应该不错!”
我看周芹左右无事的样子,她应该是无聊了。于是问骆思佳道:“思佳妹妹明天有事儿吗?”
“哦!没有。”骆思佳摇了摇头:“学校那边我请假了,都在医院。”
我点点头,说道:“那我明天中午来医院把钱给你。”
骆思佳还没来及说话,骆小福就说道:“那也好,我早上去看看什么时候我妈能手术,中午就去把工作辞了,我可能要等我妈手术之后才能去你那里报道。”
既然骆小福说了,骆思佳只能点头答应。
我也说道:“恩,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知道阿姨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我之所以这么忙着离开,主要是看周芹很无聊的样子。她和骆小福无亲无故,这样来医院已经够委屈她了,要是一般人,最多在医院下面就应该离开了。
刚出医院,周芹就逮着我问道:“你和那个骆思佳认识?”
这女人眼睛好毒,这都能看出来,我只能点头承认。
“那你们怎么会装着不认识?”
女人的好奇心就是强,既然我都和骆思佳装着不认识了,我还会告诉她原因吗?“只是见过一面。”
周芹赌气说道:“爱说不说!”
我当然不说,看了看周芹停在旁边的车,我问道:“你家住哪里?不顺路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周芹摸出车钥匙:“我现在很累,你开车送我回去。”
